苏黎微
苏黎微聊完了?
苏新皓还没。。。
苏黎微还没哄好恩仔?
苏新皓嗯
苏黎微你加油。
苏新皓……姐,你不能见死不救
苏黎微我可以
苏黎微你别逼我把最近的事说出来
苏新皓我错了。
童禹坤啥事是我们不能知道的啊
……
苏黎微啧
苏黎微有点怪怪的
童禹坤什么?
苏黎微左航和夹心
左航……
邓佳鑫……微姐
苏新皓那时候你们几个不是说好了,要考同一个城市的大学吗?
邓佳鑫裱花的动作顿住了,奶油在蛋糕胚上凝住一个小小的尖,像颗没来得及落下的泪。他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影
邓佳鑫高考成绩出来那天,
邓佳鑫我在蛋糕店等了他一下午。
……
那天的太阳很毒,晒得玻璃门发烫,店里的空调坏了,奶油化了又凝,凝了又化。邓佳鑫捏着两张录取通知书,一张是他的师范大学,一张是左航心心念念的金融录取通知,那是全省最好的金融院校,在邻市,坐高铁要三个小时。
左航来的时候,手里攥着录取通知书,黑色的T恤被汗湿了一大片,他没提师范大学,没提隔了三条街的约定,只是把一盒草莓挞放在柜台上,声音硬邦邦的
左航佳鑫,我想好了,我要去读隔壁金融院校
邓佳鑫那时候还抱着最后一点希望,他拉着左航的手腕,指尖都在抖,
邓佳鑫不是说好了……一起留在这座城市的吗?
左航的喉结滚了滚,他看着邓佳鑫泛红的眼眶,却硬生生别开了眼。他掰开邓佳鑫的手指,力道重得像是在推开什么,语气冷得像冰
左航邓佳鑫,人总要选更重要的路。
寒暑假的时候左航回来过几次,每次都来买一块蜜桃挞,却再也没像以前那样,赖在操作台前偷奶油,再也没和邓佳鑫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
烤箱的计时器“叮”地响了一声,打断了邓佳鑫的话。他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关掉烤箱,转身的时候,苏新皓看见他的眼角红了一片。
邓佳鑫都过去了。
邓佳鑫那个学校挺好的,他现在成了继承人,也算……得偿所愿了。
苏新皓没说话,只是看着玻璃门外。巷口的梧桐树下,左航的身影停在那里,手里还捏着那块蜜桃挞,没拆封。他的背对着蛋糕店
苏新皓推开蛋糕店的门时,巷口的风正卷着梧桐叶打旋,夕阳把左航的影子拓在青石板上,又冷又长。他手里的蜜桃挞还没拆封,包装袋被指尖攥得发皱,凛冽的雪松信息素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飘在风里。
苏新皓左航
苏新皓我前几天碰到了伯父
苏新皓他说,左家的产业,从一开始就定好了要你接手。
左航跟你没关系
苏新皓你知不知道,佳鑫为了等你那句话,在蛋糕店晒了一下午?他攥着那两张录取通知书,从天亮等到天黑,等你说一句我不走,结果呢?你就用一句人总要选更重要的路,把他的期待全碾碎了。
左航更重要的路……
左航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眼底的光暗得吓人。他忽然笑了一声,笑声里却半点暖意都没有,带着浓重的自嘲
左航是啊,更重要的路。左家的百年基业,几百号人的饭碗,比什么都重要。我有的选吗?
左航我要是不走,
左航邓佳鑫就得被卷进左家的烂摊子里。那些明枪暗箭,那些勾心斗角,他那样的人,怎么扛得住?
左航可我爸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没得选了。他说,我要是不接手,左家就得散,那些跟着爷爷打江山的老人,就得喝西北风。
他顿了顿,看向蛋糕店的方向,眼神软得一塌糊涂,又很快被冷硬的外壳盖住。
左航我走了,至少能护他安稳。他守着那家小店,烤烤蛋糕,闻闻奶油香,不用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挺好的。
苏新皓左航……
左航苏新皓,既然回来了,那就替我照顾好他……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