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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赴山海:君临天下只为卿折腰(舟容)

几日后,萧秋水再次来到亲人墓前,祭拜父母以及兄长和姐姐。

萧家坟茔,荒草萋萋。四座新坟旧冢并立,如同这个家族破碎的印记,在萧瑟风中无声悲鸣。萧秋水跪在亲人的墓前,肩胛处的剑伤隐隐抽痛,却远不及心中那片被怒火与悲凉灼烧出的荒芜。英雄令紧贴胸口,那卷以血书就的“忘情天书”心法更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家仇未雪,亲人尽逝,前路迷雾重重,他仿佛独行于永夜,唯有复仇与完成家人未竟之事的执念,支撑着他未曾崩塌。

萧秋水“燕大侠,拼死将《忘情天书》的口诀告诉了姐姐,姐姐冒着生命危险将它写在衣角只为让我看到。”

萧秋水“大哥,姐姐你们先替我照顾好爹娘,等我帮你们报了仇,就去找你们。”

寒风卷过枯草,带来刺骨凉意。就在这死寂之中,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平静地响起:

李沉舟“斯人已逝,徒悲无益。”

萧秋水闻言骤然回头,只见李沉舟不知何时已立于数丈之外。他依旧裹着那件厚重的玄黑大氅,面容在铅灰色天穹下显得异常苍白,仿佛随时会消散在这片凄清墓园之中。唯有那双深眸,锐利如旧,带着洞悉世情的冷冽,以及一丝难以掩藏的疲惫。

#萧秋水“李帮主,为何会来此处?”

萧秋水起身,警惕与疑惑交织。他不解,此人为何会在此刻出现于此。

李沉舟缓步近前,目光掠过那几座冰冷的墓碑,最终定格在萧秋水身上,语气平淡:

李沉舟“过几日,我会再次上京面圣。”

李沉舟说着面容有些苍白,他拿起萧秋水放在墓前的酒坛,将里面的酒水倒在了地上,然后朝着四座新坟缓缓鞠了一躬。

萧秋水听闻他要进京,心念一转想起怀中那封重若千钧的密信。他深吸一口凛冽空气,压下翻涌的心绪,自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郑重递向李沉舟。

李沉舟并未立刻去接,只是眉梢微挑,静待下文。

萧秋水“此乃我偶然得到的北荒密信。”

萧秋水“信中揭露,北荒大军假意求和,实则已早已暗调重兵,陈于仙人关外!意在麻痹朝廷,伺机南下!请李帮主力谏陛下,万不可轻信和议,更不可将镇守仙人关的吴将军调离回京!仙人关若失,关门门户洞开,大熙山河危矣!”

萧秋水语气中带着急切,李沉舟听出来了。

他一口气陈述完毕,目光灼灼,紧盯着李沉舟。他明白,以此人身份,或许比他自己更能将这惊天之秘上达天听。

李沉舟静默聆听,脸上波澜不惊,直到萧秋水语毕,他才缓缓伸手,接过了那封信。指尖触及信封的冰凉,他深深看了萧秋水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辨,有审视,有考量,亦有一丝极淡的、近乎认可的光芒稍纵即逝。

李沉舟“事关大熙社稷,我自有分寸。”

他将信纳入袖中,声调依旧平稳。

萧秋水看着面前男人苍白却坚毅的侧影,想起那日在权力帮他亲口对自己说他每月入宫饮鸩、身体日渐衰颓的事情,心中莫名拨动。他沉默一瞬,忽然低声道:

萧秋水“李沉舟……此行,务必珍重。庙堂之险,尤胜江湖。”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

萧秋水“请……定要活着回来。”

此言既出,萧秋水自己亦是一怔。他与他,本该势不两立,此刻却因这关乎天下存亡的信件,生出一种微妙而诡异的关联。亦敌?亦友?或许皆不是,只是在这乱世湍流中,两个背负着不同宿命的人,短暂地立于同一方礁石之上。

李沉舟闻言,身形几不可察地微顿。他侧首,目光再次落于萧秋水年轻而决绝的面庞,唇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似笑非笑。

李沉舟“放心吧,我的命硬的很。”

他留下这句听不出情绪的话语,玄氅拂动,转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墓园外苍茫的暮色。

权力帮总坛,沉容居内,烛火摇曳,却驱不散那弥漫于空气中的凝重与压抑。

李沉舟进宫之期定在三日后。前一晚,他罕见地在书房旁暖阁设下简宴,只召柳随风一人。

柳随风得令时,心便猛地一沉。他深知帮主此行九死一生,自己暗中进行的“以毒攻毒”之法虽凶险万分,数次令他经脉逆乱、呕血濒死,但在宋明珠不惜代价搜罗来的奇药支撑下,已隐约窥见一丝化解“碧落黄泉”特性的可能。他怀中藏着精心调配、能致人昏睡的药散,打算在席间伺机投入李沉舟酒中。只要迷晕帮主,便可争得时机,哪怕拼却自身根基尽毁,也要尝试引渡部分毒素!

暖阁内,酒香氤氲,肴馔精致,气氛却沉闷异常。李沉舟似乎意兴阑珊,只浅饮数杯,多半时间只是默然望着窗外浓稠的夜色。柳随风心中焦灼,面上却不得不维持平静,几番举杯劝饮,寻觅着下药的契机。

柳随风“听闻帮主明日便要进宫,随风,特来为帮主践行,祝您一路顺风。”

李沉舟闻言并未多言,只是默默的看了柳随风一眼,端起面前的酒杯。

李沉舟“随风,有心了。”

说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柳随风随即又倒了第二杯酒敬李沉舟。

柳随风“这第二杯酒,愿帮主益寿延年,健康平安,随风愿永远追随帮主。”

李沉舟“喝这杯酒之前,我也有一句祝酒词要送你,希望此间事了,你有自己的人生,不再拘泥于权力帮不拘泥于同属于我,不囿于恩仇。”

柳随风“随风,尽力一试。”

酒液入喉,清冽甘醇,并无异样。然不过片刻,柳随风顿觉一股强烈的晕眩感猛地袭来,四肢顿感酸软。

柳随风满是疑惑,震惊的看向李沉舟。

柳随风“为何?”

李沉舟“这酒里才是你真正的大梦,好好睡一觉吧。”

说完李沉舟不再停留离开了暖阁。

柳随风四肢酸软,视线模糊,看着李沉舟远去的背影,想要去阻止却无能为力。

柳随风“帮主,不能进宫……”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虽无落雪,但寒气刺骨。

权力帮总坛竹园,小亭寂寂,霜结翠竹,一片清冷世界。

李沉舟与赵师容并肩立于亭外,静候宫车。

赵师容今日着一袭素雅月白长裙,未披狐裘,更显身形单薄,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忧戚。她手中握着一管通体莹润的绿色玉笛,置于唇边,凄清笛音幽幽而起,如寒泉呜咽,如孤雁哀鸣,在这静谧的晨间流转,每一个音符都浸满了无尽的牵念与恐畏。

李沉舟静立聆听,目光落在妻子被寒风吹得微红的侧脸上,眸中是毫不掩饰的缱绻与亏欠。

一炷香时间过后,马蹄与车轮声渐近。皇宫的马车,到了。

笛声渐杳,赵师容放下玉笛,抬眸望他,未语泪已盈睫。她再难维持平日的沉静,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颤抖。

赵师容“马车到了。”

李沉舟闻声走到赵师容身旁,李沉舟握住她冰凉的手,将她微颤的身躯轻轻揽入怀中,用大氅为她遮蔽寒风。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李沉舟“小容儿,该回去了。”

赵师容回握住丈夫的手。

赵师容“你第一次进京,在宫里住了三日,第二次就住了十日,往后便住的越来越久了,这次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赵师容声音哽咽,眼眶含泪,对李沉舟满是不舍的爱意。

李沉舟“事情总是越往后越难,好在,快要结束了。”

李沉舟“放心,我尽力而为已是无愧。”

李沉舟轻轻推开她,为她理好被风吹乱的鬓发,在她额间印下深深一吻,目光眷恋地在她脸上停留了最后一瞬,旋即转身,大步走向园门。玄氅在寒风中扬起决绝的弧影,未曾回头。

赵师容痴痴地望着他登上马车,望着车帘垂落,隔绝了视线,望着马车缓缓启动,消失在竹林尽头。她终是支撑不住,倚着亭柱滑坐于地,玉笛滚落一旁,任由寒风侵袭,泪落如雨,肝肠寸断。

人间不过了了,几句谈笑,书剑快意刀;人间不止了了,几番浪潮醉里唱今朝,仰头干了这碗酒,江湖恩仇一笔销……

皇宫,金銮殿。

依旧是那令人窒息的虚伪与压抑。皇帝高踞龙椅,望着阶下躬身而立的李沉舟,脸上挂着经年不变的“温煦”笑容。

李沉舟面无波澜,将萧秋水所托密信呈上。

皇帝由内侍转呈,拆信阅览,脸上笑容渐敛,化为一种深沉的、难以捉摸的凝重。半晌,他放下信纸,目光锐利地看向李沉舟:“你可知这美酒是从北荒传来的,若是能借此机会停战议和,我想这往后美食美酒定会源源不断。”

李沉舟闻言内心一笑,面上却依旧保持冷静。

李沉舟“停战、议和。”

李沉舟“陛下方才也已经看过信了,北荒铁骑即将踏平仙人关,若一旦失守大熙便会一马平川,无要隘可守,国都沦陷,敢问陛下这又是谁的责任。”

李沉舟“陛下若说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大熙的江山社稷,陛下不觉得可笑吗?,您真的为大熙的子民考虑过吗?若真的能议和,又怎会到如今这个局面。”

李沉舟“将士们征战沙场,死伤无数,将军被奸人所害,生死未卜,陛下却还在这里猜忌我一个江湖闲人,如此这样下去,这大熙如何能不亡。”

李沉舟开口,气势远高于大熙的皇帝,君临天下的气势,不怒自威。

大熙皇帝闻言大怒:“李沉舟你大胆!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李沉舟“太祖马上定国,太宗文成武治,古往今来四海皆服,故步自封就是死局,委曲求全岂能长治久安!”

李沉舟“这大熙已经有百年的基业,就在朝廷的一念之间!”

大熙皇帝闻言开口:“你真是扫了寡人的雅兴,本来想和你多喝几杯,既然你不想,寡人国事繁重,不送!”

闻言李沉舟看向身前的酒,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往一样,立马就喝而是默默开口。

李沉舟“这酒我喝够了。”

语气平静说完端起那杯喝了近十几年的酒,开口。

李沉舟“这杯酒,我敬前线的将士,和那些死去的江湖儿女。”

这时李沉舟第一次表明自己喝够了这习以为常的毒酒,也是第一次表明了自己守护大熙江山的决心。

说完,李沉舟仰起头,一饮而尽,在他将酒杯放下的时候,金色龙纹的杯身上,一滴鲜红的血迹,尤其刺目。

李沉舟“那封信,你好好看看,大熙的存亡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你可还记得当年挥军北上,发下的宏愿吗?此事沉舟会以自己的方式实现,望陛下好自为之。”

李沉舟说完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皇宫大殿。

殿外,已是夜幕深重,漆黑的天幕开始飘落细碎的雪粒,初时稀疏,旋即愈密,很快便成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覆盖了朱墙金瓦,将天地染成一片苍茫。

宫门外一个倩影撑着一把伞,站在一辆马车旁,神情落寞。看着远处紧闭的宫门。雪早已在伞面上覆满了白雪。

彼时在皇宫冗长的官道上,李沉舟踏着风雪缓缓走着,他身形依然稳健,气势依旧。

宫门在身后沉重地关闭,将那富贵权势与无尽阴谋封存。李沉舟站在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上,寒风裹挟着雪片扑面而来,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体内的剧毒如同烈焰与寒冰交织,疯狂地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喉头腥甜不断上涌。

李沉舟强撑着身体,走出了令人窒息的皇宫,,他看到了,就在宫门前方不远处的雪幕之中,停着一辆熟悉的权力帮马车。马车旁,一人撑着一把青竹油纸伞,伞面上已积了厚厚一层新雪。

那人穿着一身青白色衣裙,外罩一件雪白色的狐裘,容颜清丽,宛如雪中凝聚的精灵,正是赵师容!

而此时赵师容也好似感受到了什么,抬眸,落寞的神色在看到丈夫的身影之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没有听从他的话回去,而是不顾严寒,在这冰天雪地中,不知等待了多久!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雪花缀满她的发梢、肩头,她却恍若未觉,只是一双含泪的美眸,死死地、充满祈盼地盯着宫门方向,直到看见他踉跄而出的身影。

李沉舟在见到妻子的那一瞬间,仿佛在无尽的黑暗里看到了一缕微光。他强提着一口气,压下喉头翻涌的血气,对着她,努力扯出了一个这一生中最温柔、最尽力想让她安心的笑容。

然而,那笑容刚刚绽开,下一秒,体内翻江倒海的毒性再也压制不住,一股炽热的液体猛地冲上喉头——

“噗——!”

一口殷红的鲜血,如同凄艳的梅花,骤然喷洒在洁白的雪地上,刺目惊心。

他身体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朝着冰冷的地面跪倒下去。

赵师容“沉舟!”

赵师容目睹此景,魂飞魄散,惊叫一声,立刻扔掉了手中的伞,不顾一切地朝着他飞奔过去。在他双膝即将触地的刹那,她奋力扑上前,用自己单薄的身躯,将他稳稳地接入怀中。

李沉舟落入那熟悉的、带着淡淡馨香的怀抱,意识已近涣散,却仍下意识地抬起沉重的手臂,想要护住她的后背,给予一丝无力的安慰。他抬眸,望着妻子近在咫尺、布满泪痕的脸,气若游丝,声音轻得几乎被风雪淹没:

李沉舟“小容儿,你怎么来了?……”

赵师容紧紧抱着他冰冷的身躯,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河,滴落在他苍白的面颊上,混合着雪花,瞬间凝成冰晶。她将脸贴着他冰冷的额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无比的坚定:

赵师容“我来接你回家……”

夫妻二人,就这样在漫天纷飞的大雪中,在象征着无上权力与冷酷无情的宫门外,紧紧相拥,互相依偎,汲取着彼此身上那一点点微薄的暖意。雪花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头,仿佛真要应了那句——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此刻,另一边醒来的柳随风,发现李沉舟早已进宫,顿时如坠冰窟。他顾不得自身因迷药和之前试毒带来的虚弱,发疯般冲出权力帮,径直寻到了仍在墓前沉思的萧秋水,将李沉舟体内剧毒已深入骨髓、此次进宫恐成永诀的真相嘶声告知。

萧秋水闻言,心中巨震,所有复杂的情绪在瞬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焦急取代。他不再多言,立刻与柳随风一同,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皇城!

当他们冲破风雪,抵达宫门时,看到的便是李沉舟吐血跪倒、赵师容舍身相护、两人在雪地中紧紧相拥的那一幕。

萧秋水“李沉舟!”

萧秋水大惊失色,急冲上前,单膝跪在李沉舟身前。

李沉舟意识已然模糊,感受到萧秋水的靠近,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是他,眼中仅有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即,那抹近乎本能的笑意又试图浮现,却终究被痛苦掩盖。他颤抖着手,极其艰难地,再次从怀中取出那枚象征着权力与责任的帮主令牌。

萧秋水看着他这般模样,看着他即使濒死也不忘交接权柄的执着,心中如同被重锤击中,所有过往的坚持、隔阂、乃至仇恨,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一把用力按住李沉舟冰冷的手,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与急切,几乎是在低吼:

萧秋水“李沉舟!你听着!令牌我可以暂时替你保管!但权力帮是你的!必须由你自己来管!你答应过我的会活着回来,权力帮帮主可不能食言!你绝对不能死!我们都不会同意你死!你听见没有?!”

他的声音在呼啸的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要与天命抗争的力量。

李沉舟涣散的目光,缓缓掠过萧秋水年轻而焦灼的脸庞,移向怀中妻子泪痕斑驳、充满绝望与祈求的容颜,最后,他望向那漫天飞舞、似乎欲将一切埋葬的皑皑白雪。

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苍凉,以及一丝奇异的释然涌上心头。他嘴唇微动,气若游丝,却清晰地吐出了一句仿佛积攒了一生、道尽无限感慨的叹息:

李沉舟“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最后一丝力气耗尽,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重重地倒在了赵师容温暖却颤抖的怀里,生机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

赵师容“沉舟——!!!”

赵师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足以令天地动容的悲鸣,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住他毫无生气的身体,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自己的灵魂都渡给他一般,哭声在空旷寂寥的雪夜里绝望地回荡。

萧秋水望着眼前这令人心碎的一幕,望着这曾睥睨天下、如今却气息奄奄如秋叶凋零的男人,望着这悲痛欲绝、仿佛失去整个世界的女子,一股巨大的悲怆与冰冷的无力感将他彻底吞噬。他默默地弯下腰,拾起被赵师容扔在一旁、早已被厚厚积雪覆盖的青竹油纸伞,动作轻柔地,拂去伞面上那沉甸甸的、冰冷的洁白,然后,稳稳地,将伞撑在了李沉舟和赵师容的头顶,为他们遮蔽住这漫天无情的风雪。

雪,越下越大,越下越急,天地间惟余白茫茫一片,纯净得仿佛能掩盖世间一切污秽、痛苦与悲伤。然而,那彻骨的寒意,却如同无数把无形的利刃,深深地、狠狠地刺入在场三个人的心魂深处,冷到了极致,也痛到了极致。伞下这方狭小天地,与伞外那无边无际的冰封世界,恍若两个被强行割裂的时空,一个承载着生离死别的极致恸绝与微弱期盼,一个则预示着前路未卜、凛冽刺骨的残酷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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