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相对,还没来得及交谈上一句,冯昱辰就被秦执的人给拖下去了。
这五年来,冯雨柔试过用利器刺杀秦执,因为双方武力相差太多冯雨柔没能成功。冯雨柔又给秦执下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执有一个狗鼻子?那杯毒酒情直,终究没有他喝下去。
她知道外面她的爸爸妈妈弟弟还都在等着她,风雨柔自然而没有闹自杀。只是一味的尝试逃出去逃出这个秦执给她编织的牢笼。
这五年来,她无数次的往外逃直到秦执把她关在房间里不得踏出房间半步的时候她都没能出逃成功。
她知道,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他一直在等,等她的家人来找她。
现在,她的家人来了。但是…看样子她的家人只剩下弟弟了,弟弟落到了那个疯子手上哪能讨着好?冯雨柔的精神状态已经很糟糕了,临近崩溃的边缘。
冯雨柔想呀,只要她乖,她听话。秦执肯定能放她弟弟一马的吧?她一定会乖乖的,一定要让弟弟好好的活下去。
在抓到冯昱辰后,秦执发现自家的小柔儿变乖了。
从前小柔儿可是一只暴躁的小猫,碰都碰不得,一碰就炸毛。现在变得可温顺了呢。
他很喜欢这样的小柔儿,他心里的小柔儿就该是这样的。虽然小柔儿之前很不听话,但是他还是会喜欢小柔儿的,只不过他最喜欢的是听话的小柔儿。
一连三天,冯昱辰被关在小黑屋里手脚都被绑着、嘴也被堵上了。
他像是被人遗忘在黑暗的角落,周围没有一点声音,他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三天来没吃没喝、滴水未进,他感觉……他可能要去找爸爸妈妈了。唯一可惜的是,还没来得及跟姐姐说上些什么?
这辈子终于能够体会到姐姐的痛苦,也终于明白姐姐为什么一定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只为躲着这个疯子了。
这真的是一个很疯很疯的癫子。
黑暗狭小甚至连空气都不流通的小房间内迎来了三天以来第一缕光,门吱呀被推开了,灯被打开,刺眼的光投下来,刺的三天未见一点光明的冯昱辰睁不开眼。
冯昱辰被拖出房间时,指甲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细碎的白痕,他拼命扭头,视线越过层层黑衣人的肩膀,只捕捉到冯雨柔被秦执死死扣在怀里的侧脸——她的眼眶通红,嘴唇咬得发白,却连一句完整的呼喊都发不出来。
“秦执!你放开我姐!”冯昱辰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唾液混着绝望的泪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黑衣人毫不留情地将他扔进地下室,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音。
地下室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冯昱辰挣扎着坐起身,手脚被麻绳勒出的红印火辣辣地疼。他摸索着摸到墙壁上凸起的砖块,一下下用力敲击,试图发出求救信号,可回应他的只有空旷的回声。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冯昱辰猛地屏住呼吸,却见铁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佣人端着餐盘走进来,放下东西就匆匆离开,连眼皮都没敢抬一下。
餐盘里只有一块干硬的面包和一杯冷水,冯昱辰抓起面包狼吞虎咽,他知道自己必须活着,必须见到姐姐。可就在他吞咽的间隙,地下室的灯突然亮起,秦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打量一只被困住的猎物。
“你就是小柔儿的弟弟?”秦执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缓步走到冯昱辰面前,皮鞋尖轻轻踢了踢冯昱辰的膝盖,“听说你找了她五年?”
冯昱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你把我姐怎么样了?你放了她!”
“放了她?”秦执低笑一声,俯身捏住冯昱辰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你姐姐现在很乖,比以前乖多了。只要你安分点,我或许能让你们多‘相处’几天。”他的拇指摩挲着冯昱辰的脸颊,眼神里的玩味像毒蛇的信子。
“但如果你敢耍花样——”秦执顿了顿,目光扫过冯昱辰的手腕,“我不介意让你跟你爸妈一样,永远消失。”
“你说什么?”冯昱辰猛地瞪大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我爸妈……我爸妈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秦执没有回答,只是直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尘,转身走向门口:“好好想想该怎么‘听话’,别让你姐姐为你担心。”铁门再次关上,地下室重归黑暗,冯昱辰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滚落——原来爸妈的死真的是秦执害的,这个疯子,他毁了他们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