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雨柔知道在天有灵的爸爸妈妈和弟弟肯定不希望看到她死去,不希望看到她那么伤心,一辈子都活在失去他们的痛苦里。
所以,冯雨柔决定等到她把家人都的仇都报了,她就去国外好好的生活。
她要在屋外的花园里要种上妈妈最喜欢的花,要把菜地打理好,因为爸爸生前最喜欢种菜,虽然平常经营着小饭店但是一有空爸爸就会去自家的菜地打理他种的菜。爸爸不仅是喜好种菜,爸爸种的菜都是又大又好、比打了药的还好吃。
等她逃出国外、过上了自由的生活,她还要买一大堆弟弟喜欢的手办,摆在家里送给弟弟,等到逢年过节祭祖的时候,一定要多给他们烧点东西,让他们到了那边也要过的好好的、不愁吃不愁穿。
这……也许是她最后能为家人们做的事了。
“爸、妈、弟弟,我想你们了,我真的好想你们呀。”冯雨柔又躲在秦执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哭着,思念着她的家人。
很快了,很快她就能脱离苦海带着家人那份好好的活下去了。
冯雨柔把秦执约到一个人迹罕至的野外 ,她以为她的计划一定能成功。
没想到…这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会毁在这最后一步?
最终,冯雨柔亲手递给秦执的那杯掺了毒的红酒被给打碎。
人算不如天算,冯雨柔不知道是竹马背叛了她,还是哪里出了纰漏,最终还是没能杀了那个疯子、自己反而搭了进去。
她没用,没能像家人期望的那样好好活着,她很惭愧、对不起家人,她…从那之后成了永远的植物人。
一个彻底的废人……
不能动,只能日日夜夜被困在疯子的身边,日夜被折磨着。
疯子会时不时在她耳边低语一些只有疯子说的出来的疯魔话。
他疯魔似的笑着,笑着说…竹马是如何被他做成了人棍。说着,她的青梅竹马是怎样被他一点一点折磨死的。
那被折磨的每一晚,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似要穿破云霄,可是地下室隔音、竹马的痛呼甚至传不出那个小房间,只被疯子欣赏着、当作取乐的美妙音乐。
手指一根一根被剁下来,再被削去四肢挖掉五官,把人密封在一个小罐子里,就静静的看着那人棍像蛆虫一样蠕动着,等着人自然 疼死过去。
秦疯子还说他是怎么一步步害死她的父母的,说着可以把她牢牢的捆绑在自己身边、说着说着他的喜悦、他的兴奋。
他甚至是病态的笑着,她终于可以一辈子留在他的身边了。
那没有希望,永无止境的黑暗日子。
她躺在床上不能说话,不能动,耳边时常有恶魔在低语,恶魔低语中她知道了她的竹马没有背叛她,这也许是唯一的安慰了吧。
崩溃太多反而释怀了。
即使到最后她也不知道她的计划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她心里怀着愧疚,一切都不重要了,一切都没了……
冯雨柔搞不懂秦执这种人,只愿下辈子不要再遇见。
一切都消散吧…人都死了,也许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恩怨就都一笔勾销了。
这辈子她和她的家人遭了这么多的苦难,下辈子她们总能过的好了吧?
不知意识消散了多久、沉睡了多久,冯雨柔没想过她还能再次带着醒来,还带着上一世的记忆。
再次醒来,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陌生又熟悉。
陌生多年没见,熟悉那承载着她最美好回忆的地方。
她熟悉的小房间、熟悉的小玩偶、还有敲门进来熟悉的弟弟。
冯雨柔喜极而泣,看着面前一脸懵逼的弟弟一时不该说些什么。
只一个劲的哭着说不出一个字,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庆幸自己回到了四年前,一切都没发生。
她庆幸自己的重生,也许是老天对她的垂怜、看他们一家上辈子都过得那么惨才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老姐,你怎么了?别哭啊!我也没惹你啊,我进来前都敲房门了。”
“你不满意我再出去重新敲一遍行不行?老姐,你快别哭了。等会爸妈该进来揍我了。”
看得出冯昱辰是真的担心爸妈会进来揍他,着急的去捂他老姐的嘴,一个劲的抽纸巾给他姐擦眼泪。
冯雨柔定定的看着他的弟弟,她想啊:小昱就是这样,咋咋呼呼又开朗活泼,平常就像个小太阳样温暖着一家人。
冯雨柔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正在给她擦眼泪的弟弟,哭的反倒更凶了,眼泪哗哗的流。
“老弟,姐姐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