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1年的初春,华语音乐颁奖盛典的红毯上星光熠熠。
王敏汐挽着张真源的手臂,一袭酒红色丝绒长裙勾勒出优雅曲线——裙摆处用银色丝线绣着细碎的音符,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正是张真源当年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王敏汐“紧张吗?”
王敏汐轻声问,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袖口。
张真源侧过头,看着她眼底的微光,笑着摇头:
张真源“有你在,就不紧张。而且这首歌能入围,本来就该谢谢你。”
两人刚走到座位区,就听到熟悉的欢呼声——时代少年团的成员们坐在第一排,丁程鑫举着“真源最棒”的灯牌,灯牌边缘还贴着小小的音符贴纸;
马嘉祺朝他们挥手,手里拿着定制的应援扇,扇面上印着“源汐同行”的字样;
刘耀文更是直接站起来,对着张真源比了个“冠军”的手势,惹得周围的记者纷纷按下快门。
颁奖环节过半,当主持人念出“最佳男歌手——张真源”时,全场掌声雷动。
张真源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稳步走上舞台,接过沉甸甸的奖杯。
聚光灯下,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王敏汐身上:
张真源“这首歌的旋律,其实来自我妻子改衣服时的针线声。去年冬天,她为了赶制巡演服装,每天熬夜到凌晨,缝纫机的‘哒哒’声、剪刀裁剪布料的‘咔嚓’声,都成了我写歌的灵感。”
台下的王敏汐早已红了眼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音符刺绣——她想起2016年,张真源还是练习生时,两人挤在不足十平米的录音棚里,他抱着吉他反复弹唱,她坐在旁边帮他整理乐谱,累了就靠在沙发上睡一会儿。
那时候他们连像样的录音设备都没有,却坚信总有一天能站在更大的舞台上。
如今,梦想终于照进现实,而身边的人,依旧是彼此。
张真源“还要谢谢我的兄弟们,”
张真源的目光转向时代少年团成员,
张真源“从练习生到现在,他们一直陪着我。这首歌录制时,亚轩帮我和声,浩翔帮我编曲,嘉祺还特意熬夜帮我改歌词。这份荣誉,有我们所有人的影子。”
丁程鑫笑着擦了擦眼角,对身边的宋亚轩说:
丁程鑫“我就知道他能拿奖,上次听他弹这首歌时,我就觉得这旋律能火。”
宋亚轩点头,举着手机记录下这一幕:
宋亚轩“等下一定要跟真源哥合影,这可是他第一个最佳男歌手奖杯。”
后台采访室里,张真源刚结束采访,就看到王敏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他走上前,把奖杯递到她手里:
张真源“这有你的一半,没有你的针线声,就没有这首歌。”
王敏汐接过奖杯,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却让她心里暖暖的。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王敏汐“以后我改衣服时,会轻一点,不打扰你写歌。”
张真源笑着把她搂进怀里:
张真源“不用,你的针线声,就是我最动听的背景音。”
离开颁奖盛典时,夜色已深。张真源牵着王敏汐的手,身后跟着吵吵嚷嚷的时代少年团成员。
刘耀文凑过来,抢着要看奖杯:
刘耀文“张哥,让我摸摸‘最佳男歌手’的奖杯,沾沾喜气,以后我也要拿奖!”
贺峻霖笑着调侃:
贺峻霖“你还是先把舞蹈练好吧,别到时候拿奖了,上台还忘动作。”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向停车场,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串紧紧相连的星星,在嘉陵江畔的夜色里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