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年春,重庆的阳光刚褪去冬日的冷意,王敏汐的工作室就堆满了伴郎服的设计稿。
她趴在桌上,手里的马克笔在纸上勾勒着——浅灰色西装的轮廓已经成型,袖口处预留出绣字的位置,银色领结的设计图旁,还画着个小小的音符符号。
王敏汐“小林,你把这个设计稿发给裁缝店,让他们先做一件样品,重点盯袖口的刺绣,字母一定要工整。”
她把图纸推给助理,指尖还沾着点墨渍。
刚交代完工作,工作室的门就被推开,时代少年团的成员们吵吵嚷嚷地走进来。
丁程鑫手里拿着杯奶茶,刚进门就问:
丁程鑫“敏汐,我们的伴郎服做好了吗?我可是盼了好久。”
马嘉祺则凑到设计稿前,指着袖口的字母问:
马嘉祺“这是每个人名字的首字母?也太用心了吧,比我们的演出服还精致。”
王敏汐笑着点头,从柜子里拿出刚做好的样品——浅灰色西装套在模特身上,袖口绣着“D”字,银色领结搭配得恰到好处。
刘耀文迫不及待地穿上,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刘耀文“哇,这衣服也太显身材了,我以后演出能不能也穿这个?”
宋亚轩则调侃道:
宋亚轩“张哥,你这是怕我们抢了你的风头,特意让敏汐姐把伴郎服做这么好看?”
张真源从身后搂住王敏汐,笑着说:
张真源“你们要是喜欢,以后演出服也让敏汐给你们设计,不过今天主要是试尺寸,不合适的地方赶紧说,还有半个月就婚礼了。”
他刚说完,小林突然拿着手机跑过来,脸色有点着急:
“敏汐姐,裁缝店刚才打电话说,绣字的线不够了,银色领结的布料也缺货,要是重新采购,可能赶不上婚礼。”
王敏汐心里一沉——伴郎服是婚礼的重要部分,要是出了差错,肯定会影响仪式。
她赶紧拿出手机,给几家布料店打电话,可对方都说银色领结的布料最近缺货,绣字的线也得等三天才能到货。
王敏汐“这可怎么办?”
她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马嘉祺看出她的焦虑,接过手机说:
马嘉祺“我认识一家做演出服的工厂,他们那边肯定有库存,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帮忙送过来。”
丁程鑫则补充:
丁程鑫“绣字的线要是不够,我们可以换个颜色,比如浅金色,跟浅灰色西装也搭,说不定还更亮眼。”
张真源握着王敏汐的手,轻声说:
张真源“别着急,有兄弟们在,肯定能解决。”
他其实还有个惊喜没说——前几天他联系了重庆的老工匠,定制了一对木质喜帖,上面刻着“源”“汐”二字和嘉陵江地图,喜帖的边角还打磨成了波浪形,像极了婚纱上的刺绣。
本来想等伴郎服确定后再告诉她,现在看来,得提前让她安心。
没过多久,马嘉祺就打来电话,说工厂那边有银色领结的布料,明天就能送到;丁程鑫也联系好了绣坊,浅金色的线下午就能到位。
王敏汐松了口气,看着成员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感动。
王敏汐“谢谢你们,”
她笑着说,
王敏汐“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亚轩拍了拍胸脯:
宋亚轩“嫂子,你这就见外了,我们可是伴郎团,肯定得帮你把婚礼办得漂漂亮亮的。”
刘耀文则凑到张真源身边,小声问:
刘耀文“张哥,你给敏汐姐准备了什么惊喜?别光顾着伴郎服,你的求婚戒指就够惊艳了,婚礼肯定得更特别。”
张真源神秘地笑了笑,没说话——他还在准备另一个惊喜:婚礼当天,他要在嘉陵江边,用吉他弹唱自己写的歌,歌词里藏着两人从童年到现在的所有回忆。
他相信,这个惊喜,一定会让王敏汐终身难忘。
晚上,王敏汐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的伴郎服设计稿,突然想起白天的小插曲。
要是没有兄弟们的帮忙,伴郎服肯定赶不上婚礼。
她转过身,看着身边熟睡的张真源,忍不住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有他在,有兄弟们在,她觉得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勇敢面对。
而此时的张真源,在梦里还在念叨着婚礼的细节,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木质喜帖的设计图。
他知道,这场婚礼,不仅是他和王敏汐的重要时刻,更是所有爱他们的人的共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