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见白狐泪眼巴巴跟着,心终究软了——他叹口气,蹲下身摸了摸白狐的头:“罢了罢了,你若不嫌弃我家寒酸,便跟着来吧。”白狐像是听懂了,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小步跟在他身后,再没落后半步。
张砚的家在城南一条窄巷里,是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土房,屋里只有一张旧木床、一张破书桌,桌上堆着几本翻卷了边的经书。他把白狐放在床边铺着的旧棉絮上,又去灶房寻了点温水,倒在破碗里递过去。白狐小口喝着水,眼睛却一直盯着张砚,像是怕他忽然变卦。
第二日天刚亮,张砚就得去私塾上课,临走前他特意把剩下的干饼掰成小块放在碗里,嘱咐白狐:“你乖乖在家待着,我傍晚就回来。”白狐蹲在棉絮上,冲着他轻轻叫了一声,像是应下了。
等到傍晚张砚疲惫地回到家,推开门却愣了——原本乱堆在书桌上的经书,竟整整齐齐码成了一摞;灶房里那口积了灰的铁锅,不知被谁擦得锃亮;更奇的是,桌角还放着一小把带着露水的青菜,绿油油的,像是刚从菜园里摘来的。
他以为是邻居王大娘好心帮忙,转身就去敲王家的门。可王大娘听了却笑:“砚哥儿,我今日压根没去过你家啊!倒是上午看见一只白狐从你家窗户跳出来,难不成是它帮你做的?”
张砚听得心头一跳,急忙跑回家。只见白狐正蹲在书桌旁,见他回来,慢悠悠地走到青菜旁,用鼻子蹭了蹭菜叶,又抬头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睛里竟似带着点得意。张砚这才隐约觉得,这白狐恐怕不是普通的狐狸。
可没等他细想,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伴着一个粗嗓门的叫喊:“张砚!快出来!欠我的房租该还了!”这是房东刘三,出了名的蛮横,往日里稍有延迟,就会砸门骂人。张砚顿时慌了——他这个月的束脩还没拿到,哪有钱交房租?
看官您道,这蛮横的刘三上门催租,张砚该如何应对?那通人性的白狐,又会在此时做些什么来帮张砚解围?咱们下回再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