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大会的日子越来越近,凌云宗上下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沈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整天泡在厨房研究新菜式。
“师姐!你怎么还有心思做饭啊!”小芸急得团团转,“其他参赛弟子都在闭关修炼呢!”
沈棠慢条斯理地翻动着锅里的灵兽肉:“急什么,吃饱了才有力气修炼。”
这话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慕容婉走进厨房,闻到香味眼睛一亮:“好香啊!师姐又在研究新菜?”
“来得正好,帮我尝尝味道。”沈棠夹起一块肉递到她嘴边。
慕容婉尝了尝,连连点头:“好吃!比膳堂的大厨做得还好!”
“那是!”沈棠得意洋洋,“我可是要成为修仙界食神的女人!”
两个姑娘相视而笑,其乐融融。
然而这和谐的一幕,落在某人眼里就有点刺眼了。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萧景珩站在门口,面色不虞。
沈棠心里一咯噔。这醋坛子怎么又翻了?她最近没招惹他啊!
“师兄来得正好,尝尝我新研究的红烧灵兽肉!”她赶紧讨好地递上筷子。
萧景珩瞥了一眼慕容婉,淡淡道:“不必了,你们继续。”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沈棠一脸懵逼。
“师兄怎么了?”她问慕容婉。
慕容婉掩嘴轻笑:“萧师兄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沈棠:“...”
吃醋?吃谁的醋?婉婉的?开什么玩笑!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萧景珩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确实在吃醋。
先是沈棠去找慕容婉讨论炼丹术,萧景珩“恰好”路过,以“指导修炼”为名把她叫走。
然后是沈棠和慕容婉约好去后山采药,萧景珩以“安全起见”为名硬要跟着,全程冷着脸当电灯泡。
最离谱的是,沈棠做了新点心给慕容婉送去,半路被萧景珩截胡,美其名曰“代为转交”。结果转头就把点心自己吃了,还点评“糖放多了”。
沈棠终于忍无可忍,在萧景珩又一次“恰好”出现时爆发了:
“萧景珩你够了!”她叉腰怒视,“我和婉婉是纯洁的姐妹情!”
萧景珩挑眉:“我有说什么吗?”
沈棠:“...”
你是没说什么,但你的行为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总之!”她气鼓鼓地说,“你不准再干扰我和婉婉的友谊!”
萧景珩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突然笑了:“好。”
这么好说话?沈棠狐疑地看着他。
果然,下一句就是:“不过仙门大会在即,你的修炼不能落下。从今天起,我亲自指导你。”
沈棠:“...”
这是要搞贴身监督啊!
于是,沈棠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每天天不亮就被萧景珩从被窝里挖起来练剑,美其名曰“闻鸡起舞”。
吃饭时要被考校心法,理由是“食不言,寝不语”是陋习,应该“寓教于食”。
连睡觉前都要打坐一个时辰,因为“睡眠是修炼的最佳时机”。
几天下来,沈棠累得跟狗一样,见到萧景珩就腿软。
“师兄,我错了...”这日练剑时,她终于扛不住求饶,“我以后少找婉婉玩还不行吗?”
萧景珩收剑,似笑非笑:“真的?”
“比真金还真!”沈棠举手发誓。
“那好。”萧景珩终于开恩,“今天休息。”
沈棠如蒙大赦,瘫在地上不想动。
萧景珩在她身边坐下,突然问:“你为什么这么怕我?”
沈棠一愣。怕他?好像...是有点。但与其说是怕,不如说是忌惮。毕竟她知道原著结局。
“因为...”她急中生智,“因为你总是板着脸,看起来很凶。”
萧景珩挑眉:“我现在很凶?”
沈棠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漏了一拍:“现在...还好。”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脸上,柔和了冷硬的线条。这一刻的他,看起来异常温柔。
“沈棠。”他突然连名带姓地叫她。
“嗯?”
“仙门大会后,我有话对你说。”
沈棠心里一动。这语气...该不会是要求婚吧?
“什、什么话?”她紧张地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萧景珩卖关子。
沈棠:“...”
吊人胃口是不道德的!
休息够了,萧景珩起身:“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去了就知道。”
萧景珩带她来到后山一处隐秘的山谷。谷中灵气充沛,奇花异草遍地,宛如仙境。
“好漂亮!”沈棠惊叹。
“这里是宗门禁地,平时不对外开放。”萧景珩解释,“在这里修炼,事半功倍。”
沈棠感动得稀里哗啦。这男人虽然爱吃醋,但对她是真的好。
两人在山谷中修炼到日落,效果确实显著。沈棠感觉瓶颈有所松动,随时可能突破。
回去的路上,她心情大好,哼起了小曲。
萧景珩看着她欢快的背影,眼中满是笑意。
然而这温馨的气氛,在回到宗门时被打破了。
宗门来了客人——逍遥派少主,白子期。
这位少主长得那叫一个风流倜傥,见到沈棠眼睛一亮:
“这位就是沈棠师妹吧?久仰大名!”
沈棠被他的热情吓了一跳:“白少主认识我?”
“当然!”白子期笑道,“修仙界谁不知道凌云宗的吃货仙子?”
沈棠:“...”
这绰号怎么传出去的!
萧景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白少主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白子期仿佛没看到他的冷脸,依旧笑容满面:“奉家父之命,前来商讨仙门大会事宜。另外...”
他转向沈棠,眨眨眼:“想亲眼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吃货仙子。”
沈棠老脸一红。这人也太会撩了吧!
萧景珩冷哼一声,拉着沈棠就走:“师妹还有修炼,失陪了。”
白子期在后面喊:“沈师妹,有空一起吃饭啊!”
回到住处,萧景珩的脸色依旧难看。
“离那个白子遥远点。”他冷声警告,“他不是什么好人。”
沈棠心里偷笑。这醋吃得,都快酸倒牙了。
“师兄放心。”她一本正经,“我心里只有修炼。”
才怪。她心里还有美食,还有睡觉,还有...他。
萧景珩显然不信,但也没再多说,只是叮嘱她好好准备,明天继续特训。
接下来的日子,白子期果然三天两头来找沈棠。不是送灵果,就是邀她品尝逍遥派特产,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
沈棠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来者不拒。至于萧景珩的警告?早抛到脑后去了。
这日,白子期又带来一坛仙酿,说是逍遥派秘制,邀沈棠共饮。
酒过三巡,沈棠有些微醺,话也多了起来:
“白少主,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白子期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神温柔:“因为...我对沈师妹一见钟情。”
沈棠酒醒了一半:“啊?”
“从听说你的事迹开始,我就对你很好奇。”白子期深情款款,“见到真人后,更是被你的独特吸引。”
沈棠:“...”
这告白来得太突然,她有点懵。
“那个...”她正要婉拒,突然感觉一阵头晕。
不对,这酒有问题!
她看向白子期,发现他的笑容变得诡异:“沈师妹,对不住了...”
眼前一黑,她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手脚被缚,灵力被封。
“醒了?”白子期坐在对面,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眼神却冰冷如刀。
“你到底是谁?”沈棠冷静地问。
“白子期”轻笑一声,面容开始变化,最终变成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魔教左使,幽夜。”他自我介绍,“奉教主之命,请沈姑娘去做客。”
沈棠心里一沉。完了,中计了!
“你们想干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幽夜起身,“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他离开后,沈棠尝试挣脱束缚,却徒劳无功。就在她绝望时,突然摸到袖中的玉佩——萧景珩给她的那块。
她记得萧景珩说过,这玉佩关键时刻能保命。
怎么用来着?他好像说...滴血认主?
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玉佩上。玉佩发出微弱的光芒,随即沉寂。
没用?沈棠欲哭无泪。师兄你个坑货!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打斗声。接着房门被踹开,萧景珩持剑冲了进来。
“师兄!”沈棠惊喜交加。
萧景珩一剑斩断她的束缚,将她护在身后:“没事吧?”
“没事!”沈棠感动得眼泪汪汪,“你怎么找到我的?”
萧景珩瞥了她手中的玉佩一眼:“因为它。”
原来这玉佩还是定位器!沈棠决定收回“坑货”的评价。
两人冲出房间,发现外面已经乱成一团。凌云宗弟子正在与魔教妖人激战,宗主和几位长老也在场。
“看来是倾巢出动了。”萧景珩面色凝重。
混战中,幽夜突然出现,直扑沈棠而来!
萧景珩挺身迎战,两人打得难分难解。然而幽夜实力强横,萧景珩渐渐落了下风。
眼看就要不敌,沈棠急中生智,大喊一声:
“看暗器!”
幽夜下意识躲闪,沈棠趁机把手中的玉佩砸了过去——当板砖用!
玉佩砸在幽夜额头,发出“咚”的一声脆响。幽夜一愣,随即暴怒:
“你竟敢...”
话未说完,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将他震飞出去。
全场寂静。
沈棠看着地上碎成几块的玉佩,心疼不已。师兄送的定情信物啊!就这么没了!
萧景珩来到她身边,轻声道:“没事,以后再送你一个。”
沈棠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萧景珩看着她,眼神温柔,“不过现在,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魔教妖人见首领受伤,纷纷撤退。一场危机就此化解。
事后清点,凌云宗大获全胜,只轻伤数人。宗主对沈棠提出特别表扬,称赞她“临危不乱,机智过人”。
沈棠被夸得飘飘然,完全忘了刚才的惊险。
庆功宴上,她偷偷问萧景珩:“师兄,你怎么来得这么及时?”
萧景珩瞥了她一眼:“某人答应少找慕容婉玩,结果天天和陌生男子喝酒,我不盯着点行吗?”
沈棠:“...”
这醋吃得,她竟无言以对。
“那个白子期...”
“是幽夜假扮的,真的白子期被关在客房里。”萧景珩解释,“魔教这次计划周密,幸好我早有防备。”
沈棠感动不已:“师兄你真厉害!”
萧景珩看着她,突然问:“仙门大会后的话,你想提前知道吗?”
沈棠心跳加速:“什、什么话?”
萧景珩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
“我心悦你,很久了。”
沈棠的脸瞬间红透。这告白来得太突然,她需要冷静一下!
“我、我去趟茅房!”她落荒而逃。
萧景珩看着她仓皇的背影,低笑出声。
小丫头,看你能逃到几时。
而躲在柱子后的慕容婉和小芸,正在窃窃私语:
“赌十颗灵石,沈师姐今晚睡不着觉!”
“我赌二十颗,她得躲萧师兄三天!”
月光如水,映照着每个人的笑脸。唯有碎成几块的玉佩,在角落里闪着微光,仿佛在诉说着未完的故事。
仙门大会,看来会很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