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一早,伍元照穿着一身素色布裙,扮成去江南祈福的官家小姐,带着秦风,悄悄出了京城。
一路上,她们尽量走官道,避开人多的地方,倒也安稳。
可走到江南常州附近的一个小镇时,天色已晚,只能在镇上的“悦来客栈”住下。
深夜,伍元照刚洗漱完,准备休息,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轻响。
秦风瞬间警觉,拔出腰间的刀。

“才人,躲进内间!有刺客!”
伍元照刚躲进内间,客栈的门就被踹开,五个穿着黑衣的人冲进来。
为首的人脸上蒙着布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正是韦贵妃的心腹,袭心!

“伍元照,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

“韦贵妃虽然倒了,但你毁了她的一切,我必须杀了你,为贵妃娘娘报仇!”
秦风挡在内间门口,挥刀与刺客缠斗。

“才人,别出来!我护着你!”
伍元照知道秦风武功好,但对方人多,长久下去肯定会吃亏。
她想起礼治教她的短剑用法,从行李里拿出短剑,对着一个刺客的后背刺过去!
刺客没料到她会出来,被刺中肩膀,痛呼一声。

“找死!”
说着,挥刀朝她砍来。
秦风见状,赶紧挡在伍元照面前,用刀架住袭心的刀。
却因为分心,另一个刺客的刀划到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秦风!”

伍元照惊呼,手里的短剑再次刺向那个刺客,逼得对方后退了几步。
袭心看到伍元照和秦风配合,知道短时间内杀不了他们,又怕惊动镇上的官差。

“撤!”
说完,带着刺客快速离开了客栈。
伍元照赶紧扶住受伤的秦风,拿出金疮药,帮他包扎。
“秦风,你怎么样?疼不疼?”

秦风摇摇头,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强撑着。

“才人,我没事,只是皮外伤。”

“刚才那些人是韦贵妃的残余势力,他们肯定会追上来。”

“我们明天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去苏州。”
“好,明天一早就走。”

伍元照心里却很担心,袭心已经找到她们,接下来的路恐怕会更危险。
她坐在桌前,拿起纸笔,给礼治写了一封信:
殿下亲启:

臣女已至常州附近,昨夜遇袭,系袭心带人所为,

幸有秦风保护,臣女无碍,唯秦风手臂受轻伤,需暂歇一日。

袭心未除,路途或有波折,臣女会小心行事,勿念。

待见到沈尚书,必尽快带他回京。

元照手书。

写完信,她把信交给客栈的伙计,让他快马加鞭送往京城,又帮秦风换了药,才稍微放下心。
而此刻的京城,晋王府的侍卫拿着伍元照的信,快步走进书斋。

“殿下,伍昭仪的信到了!”
礼治正在处理政务,听到“伍元照”三个字,立刻放下笔,接过信。

“袭心竟敢还敢动手!”

“立刻备马!我要去江南!”

“殿下,可是陛下昨天刚让您处理京郊粮仓的核查事务。”

“您要是离开京城,陛下那边……”

“粮仓的事让副统领去办。”

“我以‘江南水患,核查赈灾情况’为由去江南,父皇不会阻拦。”

“你现在去宫里禀报,就说我接到江南急报,需立刻前往处理,随后再补奏折。”

“是,殿下!”
侍卫不敢再劝,转身去安排。

伍元照,你一定要平安……

等我过去,我们一起请沈尚书回京,一起为你父亲洗清冤屈。
他握紧手里的平安符,那是伍元照给他绣的,心里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护她周全,再也不让她陷入危险。
第二天一早,礼治带着几个心腹侍卫,快马加鞭地往江南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