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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余烬之光——抉择与传承

伪恩典编年史

幕一:领域的代价与系统的退却

“心之领域”稳固地存在着,将观测站笼罩在内,隔绝了外界的侵蚀。领域内,弥漫着悲伤、释然、以及一种新生的力量感。

林朝颜跪倒在地,失声痛哭,为陈默语,也为夏如风。

柳青瓷紧紧抱住顾云逸,将脸埋在他怀中,肩膀耸动。

赵清商无声地流着泪,走向夏如风消散的地方,拾起了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残留的温暖光尘。

苏念卿和林暮雪沉默着,她们的数据模型中,第一次录入了一种无法量化的变量——“牺牲的意义”。

高维空间中,恩典系统的银色狐狸虚影,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心之领域’确认。威胁等级:高。能量消耗超出剿灭收益阈值。执行最终方案:切断与此区域直接连接,启动长期隔离监视程序。”

系统做出了最理性的选择——放弃强攻。这些“失控变量”和她们构成的领域,本身也成为了它新的观察样本。它如同潮水般退去,连同那些僵直的“织网者”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压力骤消。但幸存者们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沉重的悲伤和茫然。

幕二:前路何方?

领域之外,天空泛起了鱼肚白。黎明到来。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林朝颜哽咽着问。

拥有了“心之领域”,他们暂时安全了,但也彻底成为了“异类”。外面的世界会如何看待他们?系统虽然退却,但真的放弃了吗?

苏念卿看着手中存有林晓月研究和系统数据的设备,又看了看在场的众人。“我们拥有了系统无法完全理解和控制的力量——‘心之领域’。我们也掌握了系统的一部分秘密和弱点。”

她深吸一口气,“我们可以选择隐藏起来,用这个领域保护自己,苟延残喘。”

“或者,”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们可以利用这份力量和知识,像林晓月试图做的那样,去寻找更多像我们一样的人,去帮助那些可能正在被系统诱导的魔法少女,去……尝试撼动那个冰冷的系统。这条路,会更加艰难,更加危险。”

是偏安一隅,还是扛起更沉重的责任?

没有人立刻回答。他们都还需要时间来舔舐伤口,来消化这巨变。

幕三:星火传承

最终,林朝颜擦干了眼泪,站了起来,她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充满了经历淬炼后的坚定:“默语和如风……不会希望我们只是躲起来。我要继续走下去。”

赵清商虽然无法说话,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握住了林朝颜的手。

柳青瓷看向顾云逸,顾云逸对她微笑点头。“我和青瓷一起。”他说。

苏念卿和林暮雪对视一眼。“理性分析表明,主动行动的长远生存概率,高于被动隐藏。”林暮雪陈述道。“而且,” 苏念卿补充,语气复杂,“我们欠她们一个答案。” (指陈默语和夏如风)

目标,再次统一。

他们决定,将以这个废弃的天文观测站为暂时的基地,一边巩固“心之领域”,一边解读林晓月的完整研究和系统数据,并谨慎地开始向外探索,寻找可能的同伴,或者……下一个需要被拯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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