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二：棋盘边的交易
放学后的计算机社活动室，氛围与学生会的明亮整洁截然不同。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几块屏幕上跳跃的代码闪烁着幽光。楚风头发凌乱，正对着一行行复杂的指令皱眉。
门被轻轻推开，苏念卿走了进来，没有寒暄，直接将一个加密U盘放在楚风手边。“我要‘辉光祭典’前期宣传网络中，所有异常数据流节点的详细溯源，尤其是与已知‘水军’或‘舆论操控’模式匹配的部分。”
楚风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回车，才懒洋洋地转过椅子：“哟，苏大学霸，胃口不小啊。祭典的网络安防等级可不低，追踪这玩意儿，风险很大。”他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意思明确。
苏念卿神色不变：“报酬按老规矩，上浮百分之二十。前提是，数据要干净，来源要绝对隐蔽。”
“成交。”楚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算太整齐的牙齿，“不过，在搞祭典的数据之前，我先给你看点有趣的。”他敲了几下键盘，调出另一份分析报告，“你之前让我留意的，关于陈默语事件那几个异常IP段的持续监控……有动静了。”
屏幕上，几条看似无关的网络活动轨迹被高亮标出。“它们最近非常‘巧合’地，与几个校园匿名论坛的小号产生了交集。而那几个小号……最近正在‘不经意’地散播一些关于林朝颜同学如何‘刻意’接近学生会长的模糊信息。”
苏念卿的瞳孔微微收缩。系统……或者说，系统的某个代理，不仅在幕后操控了陈默语的悲剧，现在，又开始利用校园人际关系来制造新的压力了吗？这手段，比她预想的更加……无孔不入。
“能锁定最终指向吗？”
“难。”楚风摇头，“对方很狡猾，层层跳板，最后消失在公共网络海洋里。但可以肯定，这不是学生级别的恶作剧，是有组织、有目的的行为。”
苏念卿沉默片刻，收起U盘：“祭典的数据，尽快。另外，这份新的发现，额外结算。”她需要重新评估局势了。系统不仅在培养“祭品”，还在主动清除可能影响“祭品”稳定性的因素。白晓芙，或许只是一个被无意中利用的棋子，但她的嫉妒，确实成了系统手中一把好用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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