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天台边缘
林晓月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电话定位显示的地址——一栋在建的摩天大楼楼顶。寒风凛冽,吹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赵小月就站在天台边缘狭窄的维护平台上,背对着她,下方是城市缩小的、如棋盘格般的灯火。巨大的施工吊塔在她身后,如同一个沉默的钢铁巨人,发出令人不安的吱呀声。
“小月!”晓月不敢靠得太近,声音竭力保持平稳,“回来,那里危险。”
赵小月没有回头,声音飘忽得像要散在风里:“晓月,你说……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这身铠甲,能守护我不摔死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探究,仿佛在讨论一个与己无关的物理问题。
“逻辑上,变身后生存概率会显著提升。”晓月强迫自己冷静分析,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有效途径。你的‘守护’之力,不应该用在这里。”
“那该用在哪里?”赵小月终于缓缓转过身,脸上泪痕已干,只剩下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守护薇薇?她变成了怪物。守护你?你越来越不需要我了。守护那些曾经需要我保护的人?他们现在看我的眼神,要么是害怕,要么是……怜悯。我的‘守护’,还有什么意义?”
她每说一句,身上的气息就灰败一分。晓月能清晰地“看到”,赵小月灵魂中代表“快乐”的光芒,已经微弱如风中残烛,而代表“绝望”和“重压”的黑暗能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汇聚、膨胀。
系统预测的“临界点”,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