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绝望的探视
赵小月几乎是拖着林晓月,强行闯入了那家位于郊外、守卫森严的“恩典疗养中心”。她们利用魔法少女的能力躲过了巡查,在一间纯白色的、如同实验室般一尘不染的房间里,见到了白薇薇。
她穿着病号服,安静地坐在窗前,望着外面修剪整齐却毫无生气的草坪。她的表情是一种彻底的、真空般的平静,仿佛之前舞台上崩溃的不是她。
“薇薇!”小月冲过去,想抓住她的手,却在触碰到之前僵住了。白薇薇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像看一件家具,没有任何波澜。
“你们来了。”她的声音轻柔,却没有任何语调起伏,“这里很安静,很好。”
“薇薇,你到底怎么了?我们带你离开这……”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离开?”白薇薇歪了歪头,似乎在处理一个复杂的概念,“为什么离开?这里能满足我的一切需求。没有噪音,没有假笑,没有……需要被爱的压力。”她甚至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空洞得令人心寒。“‘恩典’说得对,剥离了冗余的情感,才能获得真正的平静。”
林晓月站在门口,冷静地观察着一切。她的【绝对解构】无声运转:
· 薇薇的生命体征平稳,但脑波活动呈现出异常的被抑制状态。
· 房间空气中有微弱的神经抑制剂成分。
· 薇薇的灵魂宝石不在她身上。
· 结论:这里不是疗养院,是囚笼和观察室。系统正在加速她的“非人化”进程。
“她的灵魂宝石在哪里?”晓月突然开口,声音冰冷。
白薇薇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瞬,但立刻恢复死寂:“……被收走了。‘恩典’说,那是不稳定因素的来源。”
就在这时,房间的广播响起一个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电子音:“探视时间结束。请访客离开,以免影响病人休息。”
几个穿着白色制服、面无表情的“护工”出现在门口。
赵小月还想说什么,林晓月却拉住了她。“我们走。”晓月的眼神锐利,她知道自己猜对了。强行带走现在的薇薇是不可能的,而且会打草惊蛇。
离开疗养中心,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赵小月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不是许愿想要幸福吗?为什么换来的是这种结果?!”
林晓月站着,没有说话。她看着远方“恩典集团”的大厦,手中紧紧握着苏芮给她的那块灵魂宝石碎片。碎片似乎在微微发烫,那个坐标——“摇篮”,像幽灵一样在她脑中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