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出口，酒吧经理的脸瞬间僵住了，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几滴冷汗。
龙套哎哟喂，您可千万别啊！千万别！
他干笑了两声，那笑容显得格外勉强，随后连忙摆出一副诚恳的模样，语气急促地说道，
龙套您想知道啥？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刚才提到的那个……
杜城段哥。
龙套段哥……
对方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却还是摇摇头，一脸无奈，
龙套警官，您能不能给点提示啊？
杜城说是你们这儿经常来的客人。
龙套常客……姓段……
经理一边低声念叨，一边陷入沉思。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记忆的尾巴，
龙套哦！还真有这么一号人物！每次来都喝得醉醺醺的，酒量差得要命，脾气还特别冲，一不高兴就摔杯子。来了我们这儿大概有几个月了吧？要不是看在他出手大方的份上，我们早就把他轰出去了！
杜城没耐心听他继续絮絮叨叨，直接插话道，
杜城最近来过吗？
龙套呃，没见着，挺久没来了。
杜城点点头，掏出手机调出一张沈翊画的画像照片递过去。
杜城认识这个人吗？
经理接过照片看了看，随即大声喊道，
龙套哎，小陈！快过来！
一个女服务员小跑着过来，喘着气站定。经理把照片递给她，
龙套这人，你有点印象吗？
龙套哦，这不是那个戴眼镜、特别抠门的家伙嘛！
听服务员这么一提醒，经理终于彻底想起来了，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龙套对对对！这人真够吝啬的，每次都只点一杯最便宜的酒，然后一坐就是一整晚！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是吧？
杜城环顾四周，发现从对话中并没有获取太多有用的信息，便随口问了一句，
杜城这里应该装监控了吧？
龙套装了！当然装了！
经理的声音铿锵有力，但下一秒又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龙套不过……坏了。
杜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像刀子似的划过去。经理立刻站直了身体，声音拔高几度，
龙套马上修！我这就去安排人修！
另一边警局里，暮雪正和华木姚聊得起劲，两人的谈话轻松又愉快。
暮雪哇，你们的故事简直像小说情节一样浪漫啊！
华木姚确实有点吧。不过不得不说，当时他的态度真的让我心情好多了。
暮雪然后呢？后来是怎么发展成恋人的？
华木姚说实话，最早吸引我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的字。
暮雪啊？手写信？天呐，现在居然还有人会用手写信表达心意！这也太用心了吧！
暮雪那除了你，一开始有没有其他人见过他？或者接触过他？
华木姚嗯，其实很奇怪。不管我在不在家，只要经过信箱，总能收到他的信。但我试过悄悄观察，却从来没看见他的踪影。
暮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暮雪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华木姚后来，我们就自然而然地见面了，再后来就成了情侣。
暮雪哇，这也太美好了吧！可惜没有记录下来！
华木姚是啊，我也觉得挺遗憾的。尤其是晚上拍照老是拍不好。
暮雪晚上拍照？你们约会都选在晚上吗？
华木姚嗯，没错。我也问过他，明明白天我也有空，为什么非要约在晚上？
暮雪那他是怎么回答的呀？
华木姚他说他也想白天见面，但实在抽不开身。
暮雪啊？每天都这么忙？难道连休息日都没有？
华木姚摇了摇头，神情带着些许失落，
华木姚我不知道，他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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