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侯夫人靠在嬷嬷身侧,梨花带雨,一双杏眼充满的委屈、难过的看着侯爷,泣声,道:“爷,妾身没有,妾身怎么可能做出如此狠毒之事,爷,您相信妾身,妾身真的没有。”
自从看清侯夫人的真面目,侯爷也在一日复一日因为夫人的小动作而冷了心。但为了他的计划,侯爷忍着心中的厌恶、恶心,陪着侯夫人演。
“嗯,爷信你,定是有人栽赃嫁祸给你,爷会查明真相还你清白。”
心中盘算着将这事栽在夫人身边的哪位?嬷嬷?还是贴身丫鬟(两个)?总之这三人他定要借着此事除掉一个。
屋内的容苒苒听到侯爷与侯夫人的声音吓得花容失色,身子颤抖的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容苒苒:“爷,爷过来怎么没让人过来禀报一声,那些偷懒的奴才也不通报,真是越来越偷奸耍滑了……”
容苒苒试图将她与喜鹊说的话遮掩过去。
侯爷抬手阻止容苒苒接下来的话,目光沉静如水,声音却冷的像淬了冰:“念在你腹中孩儿的份上,自今日起禁足于春杏居,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春杏居半步。”
“爷、爷,妾知错了,你饶了妾这一次吧,妾往后不敢了,爷~求求您了,妾知错了。”
容苒苒泪水像一颗颗珍珠滑落脸颊,称的容苒苒更加楚楚可人,可侯爷不为所动,语气更加冰冷:“还有脸说知错了,若不是看在你腹中的孩子,爷定会扒了你的皮,扔出侯府。”
话落,容苒苒不敢在哭嚎,低声抽泣的跪在地上,道:“是,妾会听爷的话,在没有爷的允许绝不踏出春杏居。”
夏天天不满意这种处罚,可她无能力改变,看在孩子的份上,她先不动手,等孩子生下来了,她定要她吃不了兜着走。
侯夫人更不满意,可她现在一身泥点子还未洗干净,自然不敢说什么,眸光明明灭灭的盯着容苒苒好一会,似乎在掂量容苒苒的死法。
一切如侯爷盘算那般,在姨娘去赴宴的路上抹油,收买粗使丫头往姨娘肚子撞的主使者是侯夫人的贴身丫鬟木桃。
带着这份证词与证物,侯爷去了正院。
躺在床榻上无聊的东方云韶,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即打开监控视频,看侯爷与侯夫人怎么撕逼?嗯,不对,应该是怎么找替罪羊,因为她知道侯爷不会让侯夫人现在死的,最起码得生下‘儿子’再说。
夏天天也想看现场直播,盘点了积分,还剩两百点,肉痛的买了太阳能摄像头,投放在正院上空。
正院,徐徐凉风裹携着落叶在庭院中盘旋。
侯夫人神色绝望有些不安的看着自幼在她身边的的嬷嬷,道:“嬷嬷,尾巴真的处理干净了吗?不会让爷查到我们头上吗?”
嬷嬷信誓旦旦地道:“不会的,老奴已将尾巴处理的干干净净,绝对不会让人查到夫人这里的。”
“那就好,那就好,嬷嬷做事向来稳妥,我最信任不过。”
不待侯夫人心安下来,房门被推开了,侯爷沉着一张脸走了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