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李珀鸣指的视线看过去,东方云韶也看到了好些个似人非人在漂浮。
东方云韶“这……夫君,那里真的古怪,我们还是速速离去吧。”
“好。”李珀鸣正有此意,立即掉头离去。
诡异的事,他们无论往哪个方向划船,接触的都是蒲家村。
李珀鸣脸顿时黑如墨汁,仔细观察四周,犹豫一会,还是将船靠岸了。
上了岸,李珀鸣手一直放在东方云韶的身后,以防不测。
小心护着东方云韶在蒲家村缓缓行走,围着一个小小的蒲家村走了一圈后,停在一棵古树旁,两人抬头看着古树挂满了红绸带,便知这是村子里的祈福树。
停留片刻,两人想出村子看看时,震惊的发现方才他们经过的那空落落的角落里陆陆续续凭空出现不少人,一个接着一个,或者三五个接着三五个的冒出来。
眼看人越来越多,李珀鸣带着东方云韶往边处走去,经过蒲松龄的身边时,蒲松龄开口了。
蒲松龄:“见过夫子,夫子这是要回去了吗?”
李珀鸣与东方云韶以为蒲松龄与他人说话,径直离去时,蒲松龄追了上来,抬手拦住了李珀鸣与江云韶的去路。
蒲松龄:“夫子,等等,您走错了,您的马车在那呢。”
李珀鸣警惕的看着拦路的蒲松龄,微微上前一步将东方云韶护在身后道:“小哥在与我说话?”
蒲松龄:“是的,夫子,您家车夫闹肚子,让我帮忙守着您的马车,然后匆匆离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李珀鸣:“我家车夫?不,我想你认错人了,我没有马车在这里,更别提车夫了。”
蒲松龄纳闷的地看着李珀鸣与东方云韶,看两人神情不似作假,不确定的询问。
“认错人了?您可是李珀鸣,您身边的夫人可是东方云韶。”
这下轮到李珀鸣与东方云韶诧异了,两人相视一眼。
“你确定没有认错人?”
“没有,没有,我记性可是很好的,是不会记错的,不信的,您们随我走这一趟就明白了。”
东方云韶仔细打量蒲松龄,见人确实无恶意,随他走一趟也不是不可以。
东方云韶“夫君,随他走一趟吧。”
“好。”李珀鸣答应了,回过头看向蒲松龄,浅笑开口:“有劳小哥了。”
蒲松龄见两人同意与他走一趟,也是松口气,他真担心他弄错了,但更担心自己没等到人,“夫子严重了,我也是……也是收了钱的,不敢说劳烦,夫子,夫人,这边请。”
两人随着蒲松龄走进蒲松龄的家,看到他家院子里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马车,两人都有些不可思议。
昨夜,这马车不是让虎子带走了吗?怎么在这?
李珀鸣摇摇头表示不知,上前几步,掀开马车帘布,看到他昨晚铺好的三层棉被以及摆好的靠枕。
瞳孔微微放大,等回过头时,眼里的震惊很好的收敛了,旁人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至少蒲松龄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蒲松龄以为李珀鸣是检查一下车厢,毕竟夫人都快临盆了,所以他理解,笑眯眯的站在一侧,没有出声。
检查一遍,确定没有问题,李珀鸣转身向蒲松龄道了声谢。
“有劳小哥了,这是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