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也赶到了,还带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看见真正意义上的小四,慕鸢才想起要端水的事情来。从〖百里东君〗的怀里离开,自己站着。
慕鸢认出了〖叶鼎之〗带来的人正是天下坊背后的东家。
〖叶鼎之〗:〖我听说卓月安问剑无双城就赶过来看热闹了。〗
〖司空长风也想来的,但是被守阁长老给拦住了。〗
——乾东城——
司空长风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幽怨,不由自主地向叶鼎之与百里东君的方向投去。
司空长风踏入乾东城后,在一家客栈里住了两日,这才鼓足勇气前往镇西侯府寻找百里东君。当步入侯府之时,他意外地发现叶鼎之竟也在此。尽管这是三人第一次正式相逢,彼此之间却丝毫未感陌生与隔阂,迅速融洽起来。

“你们两个甩手掌柜!”

“天天往外跑,天天往外跑,城主是我一个人当的吗?!”
听到这话,叶鼎之原本略带心虚的神情瞬间消失无踪,他挺直了腰板,说道:

“我可不是城主啊!”
司空长风听他这么说,又把“怒火”全部集中在百里东君身上:

“那你呢,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百里东君心虚地笑了笑说:

“我错了。”
他认错是认错,但改不改又是另一回事了。
毕竟他确实是不想一直待在城里,无趣死了,而且退一万步来说,他也不是处理城里的事务的那块料啊。
他管?万一帮倒忙了呢?是吧?还得增加司空长风的工作量。
想来想去,还是让司空长风来管这些最安心。
他这都是为了司空长风好。
…………
〖叶鼎之〗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他〗遇见〖谢宣〗和〖皓月君〗的事情。
〖苏暮雨〗和〖宋燕回〗两人各使出一招山雨晚来以及燕落回身,终于合力将〖剑无敌〗击溃。
〖宋燕回〗对〖剑无敌〗说:〖你执着于剑,可剑是死物,你执着于死物,迟早会走进死胡同的。〗
……
〖剑无敌〗死了。
……
〖苏暮雨〗和〖宋燕回〗两人坐下调息。
〖皓月君〗原本是想趁此机会偷偷溜走的,不出意外地被抓住了。
于是,众人就能够看见他表演〖他〗的拿手绝学——变脸。
〖你个姑娘家,却行事这般粗鲁,无礼,属实是……”〗
感受到慕鸢以及她身边人不善的目光,〖他〗立马改口:
〖女中豪杰!〗
——————
“这个人是来搞笑的吧?!”
…………
慕鸢和〖皓月君〗确认了,既然比赛比不成,那赌局自然就不算数了,才放下心来,不说赚钱,好歹也不能亏钱啊。
想到满城花毒,她又让〖皓月君〗交出解药。
〖这花毒的解药价值连城,姑娘,这可不是让你做慈善的。〗
〖价值连城……〗

——暗河——
苏昌河已经看出了她的财迷属性,看着慕鸢的样子,他就知道慕鸢肯定是看上了这解药。

“苏暮雨,你瞧着吧,她肯定看上了这个解药。”
…………
〖还没给你做自我介绍呢吧,我姓慕,叫慕鸢。〗

皓月君的双腿再度失去了力气,刚刚好不容易稳住的身体,在这一刻又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他颤抖着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解药,〖给给给。〗
——————
瞧见他这怂样,有的人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这个人是学变脸的吧!”
…………
慕鸢虽然拿到了解药,却没有用解药来解城中的毒,而是用自己的方法将城中的毒全部都吸取过来。
〖现在我用我自己的方式救了,那这解药不就归我了吗?〗

——天启城——
萧若风感叹道:

“阿月还挺会赚钱的。”
殊不知等以后他会更加深刻的感受到慕鸢的赚钱能力。
…………
告别了〖宋燕回〗,〖剑无敌〗却又突然诈尸了。
好在慕鸢反应够快,及时制住了〖他〗。
——暗河——

“那家伙中了你俩的致命一剑,怎么可能还活着?!”
苏暮雨看着〖苏昌河〗拿着剑往〖剑无敌〗身上砍,〖剑无敌〗却一点疼痛的反应都没有。

“不知疼痛,不知畏惧,只有杀心,这不是走火入魔可以解释的。”
——白鹤药庄——

“这难道是……是西楚所传的药人之术!”
——药王谷——
辛百草看着夜鸦居然真的在药人之术上有所小成,心头一震,真是师门不幸。
但作为本代药王,他有义务清理这个祸害。
但他一个人去也太危险了吧,找谁陪着他一起呢……
——三十二教坊司——
“药人之术。”
古尘神色凝重。
他将这门秘术托付给药王谷时,希望他们能够改良和完善,让其发挥出正面的力量。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这门秘术竟从药王谷不慎外泄,再度沦为江湖中的一场祸患。
…………
〖白鹤淮〗对这门秘术束手无策。
〖苏昌河〗:〖那你呢?西楚儒仙的弟子,会不会?〗
〖百里东君〗:〖我也不会。〗
——乾东城——
百里洛陈松了一口气,还好东君也不会。
要是他真的说他会这门功法的话,后果难以想象……
…………
既然大家都没有对策,慕鸢索性把人送到了〖古尘〗那边去。
她让〖苏暮雨〗带着其他人先回客栈订房住下,自己则去再处理点其他事。
原来她是要去找背后之人算账。
……
漆黑的森林里面,一队精锐小队正匆匆地赶路。
〖舅舅,为何要跑,只要我一声令下,城外待命的军队就可以踏破整个四淮城?!〗
——天启城——
看见这一幕,萧永彻底心死。
从他在天幕上看见典叶舅舅的时候,他就明白,他们的霸业还没有开始,就要被扼杀了。
如今天幕已现,他还有何资格去争夺皇位?
不如直接……
…………
慕鸢给了〖他们〗一个简单的教训之后就走了。
——暗河——
苏昌河掰着手指头数数:

“青王,景玉王,算上他这可是第三个皇子了。”

“他们三个算是已与皇位无缘了。当然了,他们要是造反成功了另算。”

“大哥,那你说最后谁能当上皇帝啊?”

“我哪知道呢,谁当皇帝都一样,管不着我们。”
…………
客栈里,〖苏暮雨〗又额外订了5间客房。
最后〖苏暮雨〗不忘提醒道:
〖各位记得自行结账。〗
〖店老板〗问:
〖客官,您夫人没和您一起回来吗?记得她特别喜欢我们客栈自家做的的果脯蜜饯,我们特意准备了一些,要不要给您送到房间里去?〗
——暗河——
苏昌河酸溜溜地开口道:

“还真让你们在那里过上日子了啊。”
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与嫉妒。
…………
〖苏暮雨,难道你不知道阿月不能多吃甜食吗?尤其是晚上,那些甜点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禁忌,每次只要稍微多吃一点,她就会被牙疼就会复发,折磨得她整夜难眠。〗
〖百里东君〗故意提起这个不为多少人所知的细节,宣示着〖他〗与慕鸢之间那份非比寻常的熟悉。每字每句中都透露着一种微妙的亲密感。
〖苏暮雨〗却全然不为所动,丝毫没有察觉到〖百里东君〗的炫耀之心。
甚至还真挚地感谢〖百里东君〗的提醒:〖多谢你的提醒,我会让她少吃点的。〗
〖他〗还以为〖百里东君〗只是出于好意在提醒〖自己〗,这让〖百里东君〗的炫耀如同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地消散无踪,毫无着力之处。
——暗河——
见到〖百里东君〗吃了个哑巴亏,苏昌河不禁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苏暮雨啊,苏暮雨,你这木鱼脑袋,有时候还怪好用的嘞。”
可怜的苏暮雨还没看懂呢,不解地问:

“怎么了吗?”
慕雨墨给他解释:

“人家在暗戳戳地和你炫耀他和阿月有多熟呢。”
苏暮雨沉默片刻,仔细的斟酌着〖百里东君〗刚才说的那话。

“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的话,确实也提醒到我了,让我更了解阿月了。”
…………
回房之前,〖百里东君〗又突然问了一句:
〖阿月的房间是哪一个?〗
〖苏暮雨〗不慌不忙地报出房间号来之后,〖苏昌河〗和〖百里东君〗眼疾手快得拿走了离慕鸢房间最近的两个房间的钥匙。
就在两个人洋洋得意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苏暮雨〗和阿月一间房!
——乾东城——
百里东君心中泛起阵阵焦虑,〖他〗明明是第一个勇敢地向她表达心意的人,可如今看着别人与她之间的关系日益亲密,自己却仿佛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这要是让司空长风知道了,司空长风会说自己更无奈呢!
〖司空长风〗现在人都还在雪月城里面抽不出身呢。
…………
慕鸢在街上遇见了〖白鹤淮〗,〖白鹤淮〗八卦:
〖阿月,客栈里面那么多人,你最喜欢哪一个啊?〗
——————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空气中仿佛凝聚了一层看不见的紧张,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
只见慕鸢调皮一笑:
〖各花有各花的香,我都很喜欢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
〖白鹤淮〗艳羡地打趣:〖姐妹,你吃得真好啊。〗
——————
听见这个答案,他们也并没有很失落。
一视同仁地喜欢着所有人,总比偏爱某个人好吧。
当然啦,如果那个人是自己的话,就当刚才那句话没说。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