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半球的海岛宛如天堂,碧海蓝天,白沙椰林。三家人入住的别墅位于私人海滩尽头,拥有绝美的海景和无边的泳池。
抵达的第二天,孩子们就迫不及待地投入了大海的怀抱。笙笙穿着可爱的草莓泳衣,套着小小的游泳圈,被马嘉祺和丁程鑫一左一右护在浅水区玩水。轩轩在刘耀文的指导下,认真练习浮潜呼吸。景景则像条小海豚,在严浩翔和贺峻霖的看护下扑腾得起劲。
阳光、海浪、笑声,一切美好得不真实。
变故发生在第三天下午。
大人们正在沙滩躺椅上休息,孩子们在不远处堆沙堡。三个保姆在旁看护,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
严景霖爸爸!爹地!看我们的城堡!
景景站起来挥手大喊,他堆了个歪歪扭扭但颇具规模的沙堡。
贺峻霖看到了,很厉害!
贺峻霖笑着回应。
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巨浪毫无征兆地拍上岸边。这不是普通的海浪,而是远处暗流引发的异常涌浪。
刘耀文小心---
刘耀文第一个警觉,猛地起身。
但已经来不及了。
巨浪瞬间淹没了孩子们玩耍的区域。浅水区水位暴涨,正在专心堆沙堡的三个孩子
刘耀文轩轩
贺峻霖景景
马嘉祺笙笙
丁程鑫笙笙
宋亚轩轩轩
严浩翔景景
六个男人同时冲了过去。
浪退得很快,但场面已然混乱。保姆们惊叫着寻找孩子。沙滩上只剩下倒塌的沙堡和散落的玩具。
最先被找到的是景景。他被浪冲到了稍远处,呛了水,正趴在沙滩上咳嗽,严浩翔一把将他抱起来,脸色铁青地拍他的背
严浩翔景景!景景你怎么样?
景景咳出几口水,吓得大哭。
紧接着,刘耀文在齐腰深的水里捞起了轩轩。轩轩也被呛到了,小脸发白,紧紧抓着刘耀文的衣服,身体微微发抖,但没哭,只是惊魂未定地喘气。
刘耀文轩轩,没事了,爹爹在。
刘耀文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颤抖,他紧紧抱着儿子,快速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可是笙笙呢?
丁程鑫笙笙!
丁程鑫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他疯了似的在浅水区摸索。
马嘉祺脸色惨白,但强迫自己冷静。他迅速观察海面,然后猛地看向不远处——那里有几块礁石。
几乎在同时,宋亚轩也看到了。礁石缝隙里,隐约露出一角浅粉色——那是笙笙泳衣的颜色。
宋亚轩在那边!
宋亚轩第一个冲过去。
马嘉祺和丁程鑫紧随其后。
笙笙被卡在了两块礁石之间,小小的身体蜷缩着,脸朝下浸在水里,一动不动。刚才的浪把她卷到了这个危险的位置。
丁程鑫笙笙!!
丁程鑫的声音已经破碎。
马嘉祺什么也顾不上了,他冲进及胸深的海水,礁石锋利,划破了他的手臂和腿,但他感觉不到痛,眼里只有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一把将女儿从礁石间抱出来。笙笙双眼紧闭,嘴唇发紫,已经没有了呼吸。
马嘉祺笙笙……笙笙!
刘耀文已经将轩轩交给宋亚轩,他冲过来,迅速检查
刘耀文没有呼吸,需要心肺复苏!
刘耀文接受过专业的急救训练。他将笙笙平放在沙滩上,开始胸外按压。一下,两下,三下……动作标准而有力。
丁程鑫跪在旁边,握着女儿冰冷的小手,眼泪汹涌而出,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干扰。
马嘉祺站在一旁,浑身湿透,手臂流着血,眼睛死死盯着女儿苍白的脸,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冰山。
严浩翔抱着还在哭的景景,贺峻霖搂着受惊的轩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马忆笙咳……咳咳……
丁程鑫扑过去,小心地抱起女儿,让她侧身,轻轻拍她的背。
马嘉祺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颤抖的手抚上女儿的脸颊——温的,是温的。
笙笙咳出了更多的海水,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神涣散而惊恐,看到丁程鑫,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马忆笙爹地……怕……水……好多水……
丁程鑫不怕了不怕了,宝贝,爹地在,爸爸在,没事了……
丁程鑫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眼泪终于决堤,是后怕,是庆幸。
马嘉祺跪坐着,将妻女一起拥入怀中,手臂收得紧紧的,仿佛一松开就会失去。他的脸埋在丁程鑫肩头,肩膀无法控制地颤抖。
刘耀文松了口气,站起身,这才感觉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宋亚轩走过来,紧紧握住他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心悸。
严浩翔和贺峻霖也围了过来,景景和轩轩看着哭泣的笙笙,也都红了眼眶。
别墅的私人医生很快赶来。检查后确认笙笙没有大碍,只是受了惊吓,呛了水,需要观察,避免吸入性肺炎的可能。
那个下午,别墅里一片死寂般的低气压。
笙笙在药物的作用下睡了,但睡得极不安稳,时不时会惊厥一下,小声啜泣。丁程鑫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马嘉祺就坐在床边的椅子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女儿,手臂上的伤口只是简单包扎,血渗出来染红了纱布也浑然不觉。
刘耀文和宋亚轩带着轩轩在客厅,轩轩也吓坏了,一直紧紧贴着宋亚轩。刘耀文在打电话,声音冷得能结冰,他在让人查今天异常海浪的原因,以及这家度假村的安保和救援措施。
严浩翔罕见地沉默,抱着同样被吓到、异常安静的景景,坐在院子里。贺峻霖在联系回程的航班,这地方,他们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了。
晚餐没人有胃口。厨房送来的食物原封不动地摆着。
夜深了,笙笙终于睡得沉了一些。丁程鑫和马嘉祺轮流洗漱,换了干净衣服,但谁也不敢离开房间。
马嘉祺站在阳台上,望着漆黑的海面,那里几个小时前还是一片欢乐,此刻却像一个张开巨口的噩梦。他点了一支烟——他已经很久不抽了。火光在黑暗中明灭,映着他冷峻如雕塑的侧脸。
丁程鑫走出来,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坚实的背上,声音嘶哑
丁程鑫嘉祺,我害怕……我真的……
马嘉祺掐灭烟,转身用力抱住他,声音低沉而坚定
马嘉祺不会再发生。我保证
第二天一早,度假村的总经理亲自来道歉,带来了调查结果——是远处一艘大型船只经过引发的异常涌浪,属于极小概率事件。他们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并赔偿。
马嘉祺赔偿?
马嘉祺只说了两个字,眼神里的寒意让总经理瞬间汗如雨下。
刘耀文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那是他连夜让人查到的,这家度假村在安全预警和救生员配置上的诸多漏洞。
严浩翔直接站起身
严浩翔收拾东西,今天就走。这地方,以后谁敢推荐,我跟谁绝交。
他们没有坐度假村安排的车,而是自己包了专车前往机场。一路上气氛凝重,孩子们也异常安静。笙笙一直缩在丁程鑫怀里,不愿意看窗外的海。
回程的飞机上,笙笙又有点不舒服,但这次,她自始至终都被马嘉祺牢牢抱在怀里,丁程鑫握着她一只手,刘耀文和宋亚轩坐在过道对面,时刻关注着。严浩翔和贺峻霖带着景景坐在稍后,也都时不时看过来。
飞机穿越云层,阳光透过舷窗照在笙笙熟睡的小脸上。马嘉祺低头,轻轻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有些恐惧,可能需要很久才能淡去。但有些东西,在生死边缘被淬炼得更加清晰——那就是守护的决心,和绝不重蹈覆辙的誓言。
飞机降落在家乡的机场时,已是深夜。坐上车,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灯火,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回到家,将熟睡的笙笙安顿好,六个男人聚在客厅。
这一趟旅行,以惊心动魄的方式,让他们更加明白了肩上的重量。他们是父亲,是伴侣,是这个家的支柱。而保护家人平安,是他们高于一切的责任。
夜深了,各自回房。马嘉祺轻轻推开儿童房的门,笙笙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爸爸”。他走过去,在女儿床边坐下,握着她的小手,就这样静静地守了一夜。
窗外,城市安眠。而守护者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如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