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伤好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沈知衍当初借她的钱,连本带利转到他卡上。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北城,却在火车站被沈知衍拦住。
他红着眼,抓着她的手不肯放:“苏晚,别走,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跟林薇薇分了,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我……”
“沈知衍,”苏晚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没错,错的是我。错在我不该在雪夜抓住那点假的温暖,错在我不该把你的施舍当成真心,错在我不该忘了,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掰开他的手,一步一步往候车厅走,没有回头。沈知衍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像看着他生命里唯一的光,一点点熄灭。
后来,沈知衍找了苏晚很久,走遍了她可能去的所有地方,却再也没见过她。他把公司交给助理,一个人住在当初给苏晚租的公寓里,里面的东西都没动过,阳台上还挂着她没来得及收的衣服,只是再也没有了她的气息。
某个雪夜,他又去了那条初遇的老巷,雪地里还留着当年她摔过的痕迹。他蹲下身,指尖触到冰冷的雪,终于忍不住红了眼——他终于明白,他当初递给她的不是救赎,是把她拖进深渊的枷锁;他后来的悔意不是真心,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的执念。
而苏晚,在南方的小城找了份花店的工作,每天和鲜花打交道,日子平淡却安稳。偶尔听到有人提起沈氏集团,她也只是淡淡一笑,转身给客户包起一束向日葵。
那场雪夜初遇的余温,早已散尽。她和他,就像两条交叉过的线,一旦分开,就再也不会有交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回不去了,最好的结局,就是永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