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回到房间后,将行李箱随意放在角落,简单洗漱后便躺到床上。
房间布置得温馨雅致,粉色的窗帘、白色的书桌,显然是傅闻音精心准备的。
但林夏对此毫无波澜,她闭着眼,脑海里梳理着朱家的人际关系。
果然,没过片刻,门口便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妹妹,我是怡夏姐姐,能开开门吗?我给你带了点水果。”朱怡夏的声音温柔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林夏懒得理会,翻了个身继续假寐。
门外的朱怡夏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回应,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她又敲了几下,声音带着委屈:“妹妹,我知道你刚回来可能不习惯,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相处……”
这时,傅闻音和朱文博正好路过,看到朱怡夏站在门口,一脸委屈的样子。
朱怡夏立刻换上泫然欲泣的表情:“爸爸妈妈,我想和妹妹好好聊聊,可她好像不想理我。”
傅闻音和朱文博对视一眼,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傅闻音轻描淡写地说:“怡夏,君夏刚到家,旅途劳累,可能累了想休息,你别打扰她了。”
朱文博也附和道:“是啊,有什么事等她休息好了再说。”
朱怡夏明显感觉到了他们语气中的冷淡,心里更是怨恨。
她咬了咬唇,低声应道:“好的,爸爸妈妈。”
转身离开时,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怼。
接下来的几天,朱家父母开始暗中调查监控朱怡夏。
他们动用了私人侦探,调取了朱怡夏的通话记录、社交软件聊天记录,甚至派人跟踪她的行踪。
半个月过后,侦探事务所交上来的调查结果让他们心寒不已。
朱怡夏在学校里一直扮演着乖巧懂事、善良体贴的角色,深受老师和同学的喜爱。
但背地里,她却四处散播消息,说朱君夏即将回来,自己可能会被赶出家门,地位不保。
她在朋友聚餐时唉声叹气,诉说自己的“委屈”,引得不少同学同情。
“你们不知道,我真的很害怕,妹妹回来后,爸爸妈妈就不爱我了……”朱怡夏在电话里对朋友哭诉,声音哽咽,“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家,我不想离开……”
她的这些话,让很多同学对朱君夏产生了反感,尤其是那些暗恋她的男生,更是摩拳擦掌,准备等朱君夏到学校后,给她一个下马威。
朱家父母还发现,朱怡夏私下找了法律咨询,询问养女能继承多少家产。
她还报了一个所谓的“高认知培训班”,在里面专门学习讨好他们的话术和做法。
甚至,她还偷偷转移了一些家里的贵重物品,存放在自己的秘密账户里。
看到这些证据,傅闻音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孩子,太有心计了!我们对她这么好,她竟然背地里算计我们!”
朱文博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没想到自己疼爱了十几年的养女,竟然是这样一个虚伪贪婪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很快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半个月,林夏丝毫不急,只是淡定地在家里住着,轻易不出门。
她每天看看书、练练字,偶尔和傅闻音聊聊天,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
她知道,朱家父母都不是泛泛之辈,一旦掌握了证据,一定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就在这时,医院传来了朱老爷子病危的消息。
医生打电话给朱文博,语气沉重地说:“朱先生,朱老的情况很不好,恐怕撑不了多久了,你们赶紧过来看看吧。”
朱文博和傅闻音立刻赶往医院。
原本他们打算女儿回家的第二天就带她去看朱老爷子,但这个决定被朱家其他亲戚拼命阻止了,如今也是一样。
“大哥,大嫂,你们疯了吗?爸已经病成这样了,你们还想要活活气死他不成?”三叔朱文辉拦住他们,不满地说,“当年爸就是因为君夏的命格才把她送走的,现在爸病危,你们把她带过去,万一爸看到她病情加重怎么办?”
四婶也附和道:“就是啊大哥,大嫂,爸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君夏,你们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刺激他!”
朱文博皱着眉说:“君夏是爸的亲孙女,爸病重,她理应来看一看。再说了,那些迷信的说法根本不可信!”
“不管可信不可信,总之不能让君夏去医院!”朱文辉态度坚决,“要是爸有个三长两短,谁负责?”
双方僵持不下,傅闻音看着朱文博,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她知道,朱老爷子确实很忌讳林夏,但林夏作为亲孙女,不去看爷爷最后一眼,又显得不孝。
就在这时,林夏突然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脸上戴着口罩,眼神平静地看着众人。“我去。”
她淡淡地说,“爷爷是我的亲人,我必须去看他最后一眼。”
朱文辉立刻反对:“不行!你不能去!”
林夏看着他,眼神冰冷:“三叔,这个家似乎还轮不到你做主吧?”
她淡定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你总是拿我所谓的命格说事,该不是因为你生怕自己不是爷爷亲生儿子的事情被揭露出来,继承不了遗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