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下得淅淅沥沥,打在羊村的木屋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懒羊羊缩在客厅的沙发里,把自己裹成一个毛茸茸的白球,鼻尖却还是忍不住往门口探——喜羊羊已经出去收集草药两个小时了。
“咔嗒”,门锁转动的声音终于响起。懒羊羊立刻蹦起来,踩着拖鞋跑到门口,就看见喜羊羊撑着一把旧伞站在玄关,蓝色外套的肩头湿了大半,发梢还滴着水珠,手里却紧紧护着一个用布包好的小篮子。
“你怎么才回来呀!”懒羊羊嘴上抱怨,手却已经递过了干毛巾,踮着脚要帮喜羊羊擦头发。喜羊羊笑着把他往屋里带,顺手把篮子放在桌上:“路上看到你上次说想吃的野菜,就多找了会儿。”
布包打开,里面是新鲜的青菜和几颗圆润的蘑菇,旁边还躺着一小罐蜂蜜。懒羊羊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拿,就被喜羊羊轻轻弹了下额头:“先洗手,给你煮碗热汤面。”
厨房很快飘出香味。喜羊羊系着围裙,动作熟练地烧水、下面,把野菜和蘑菇切碎下锅,最后还不忘往汤里搅了勺蜂蜜,甜香混着面香,勾得懒羊羊在门口转来转去。
“好啦,小心烫。”喜羊羊把冒着热气的面碗放在桌上,还特意递过一双温热的竹筷。懒羊羊捧着碗,先喝了口汤,甜丝丝的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瞬间驱散了雨夜的凉意。他抬起头,看见喜羊羊正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他,眼底盛着比汤还暖的笑意。
“你怎么不吃呀?”懒羊羊含糊地问,嘴里还嚼着面条。喜羊羊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不饿,看你吃就好。”懒羊羊没多想,只顾着埋头吃面,却没注意到,喜羊羊悄悄把自己湿掉的袖口往身后藏了藏——刚才为了赶在雨变大前回来,他几乎是跑着穿过了竹林。
雨渐渐小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懒羊羊捧着空碗打了个满足的饱嗝,靠在喜羊羊肩上犯困。喜羊羊轻轻拍着他的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对他来说,比雨夜暖汤更珍贵的,从来都是身边这个会为一碗面满心欢喜的、毛茸茸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