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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闵总的信息素味道是真的绝。”一个留着齐刘海的omega女生红着脸,手指绞着校服衣角,声音放得软软的,“是那种很醇厚的白兰地香,不是廉价的酒精味,反而带着点木质的沉稳感,要是没那么强的压迫感,我真想多闻一会儿……”
她的话刚落,周围瞬间炸开了关于“闵玧其颜值”的讨论,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眼睛亮晶晶的,连声音都比刚才拔高了几分:“你们刚才看到没?闵总本人比财经杂志上帅一百倍!那肩宽腰窄的比例,穿西装简直是量身定做,走路的时候西装下摆扫过脚踝,也太苏了吧!”
“还有他的侧脸!下颌线锋利得能当刀用,鼻梁高得恰到好处,连低头看郑疏月的时候,睫毛都长得能投影!我刚才偷偷拍了张背影,现在一看,连后脑勺都透着矜贵感!”
“难怪闵星眠长得那么漂亮,原来家里人颜值都这么顶!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好像不是亲兄妹吧?我之前听年级主任说过,闵星眠是闵家收养的孩子,这么看来,闵总对她也太宠了,居然为了她亲自来学校,还发这么大的火。”
“不是亲兄妹才更绝吧!这种又帅又强还护短的哥哥,谁不想要啊!要是我有这么个哥哥,我肯定天天跟在他后面转!”
议论声里,有人把目光投向了刚才跟在闵玧其身后的林森。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你们注意到闵总身边的助理了吗?那个叫林森的,刚才也跟着下车了,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是个alpha吧?”
“对对对!我看到了!他穿的是灰色西装,虽然没闵总那么有压迫感,但气质也超棒!站姿特别挺拔,跟在闵总身后的时候,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那种,连走路的步幅都跟闵总保持一致,也太专业了!”
“我之前在华雅集团的公开活动上见过他一次,听说他是闵总一手带出来的,能力超强,不仅能处理工作上的事,还能随时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简直是全能助理!刚才他跟在闵总后面,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一直警惕地观察周围,一看就是在保护闵总。”
这边讨论得热火朝天,人群角落的两个女生却没心思参与。
她们是林薇薇在学校里最要好的朋友,刚才被闵玧其的信息素压得差点瘫倒,此刻终于缓过劲来,脸色却依旧惨白。
其中一个女生慌忙捡起掉在草丛里的手机,屏幕摔出了几道裂痕,她指尖颤抖着按亮屏幕,连解锁密码都输错了两次。
“薇薇!你赶紧找地方躲起来!闵玧其来学校了!”她一边快速打字,一边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女生说,“刚才他那眼神,简直要吃人,一看就是冲你来的,你千万别露面!”
旁边穿牛仔裤的女生凑过来看了眼消息,急得直跺脚:“再加一句!让她赶紧收拾东西离开本市!闵玧其刚才那眼神,感觉要把人吃了,你们家那点势力根本扛不住!”
白色连衣裙的女生连忙加上这句话,点击发送后,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心脏还在砰砰狂跳。“怎么办啊?闵总都亲自来了,薇薇这次肯定完了……”她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要不要也躲躲?万一被迁怒了怎么办?”
“躲什么躲,我们又没动手。”牛仔裤女生强装镇定,可握着手机的手却越攥越紧,指节泛白,“先看看情况吧,希望薇薇能看到消息,赶紧跑……”
两人缩在角落里,目光死死盯着闵玧其消失的教学楼拐角,眼底满是恐惧。
而周围的议论声还在继续,有人感慨闵家对闵星眠的重视,有人猜测林薇薇和林家的下场,还有人在回味刚才那两位alpha带来的“颜值冲击”,原本平静的校园,因为闵玧其的到来,彻底被搅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闵玧其跟在郑疏月身后,脚步沉稳地朝着医务室方向走。
沿途的学生仍在偷偷打量他,却没人敢靠得太近,只能远远看着那道挺拔的黑色身影穿过走廊。
走了没几步,闵玧其眼角的余光扫向身旁的林森,不动声色地朝他递了个眼神——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林森瞬间会意,脚步微微一顿,随即放缓速度,悄悄落后两人半个身位。
等闵玧其和郑疏月拐过走廊转角,他立刻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眼线的电话,声音压得极低:“立刻把闵小姐受伤的全部细节发过来,包括那个贫困生的背景、林薇薇最近的行踪,还有医务室医生的联系方式,十分钟内我要看到所有资料。”
挂了电话,他又朝着教学楼另一侧走去——他得先去教务处调取当时的监控,确保所有证据都能牢牢握在手里,绝不能让伤害闵小姐的人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下午的阳光透过医务室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丝医用酒精的清冽。
闵玧其的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急促而清晰的声响,他几乎是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焦灼,猛地推开了那扇浅灰色的木门。
门内的场景瞬间撞入眼帘——闵星眠穿着米白色的运动服,这是圣莉亚专门的运动校服,此刻却因为她的姿态显得有些凌乱。
她坐在靠窗的病床上,右腿屈膝搭在床尾,脚踝处敷着厚厚的冰袋,用白色纱布仔细缠裹着,边缘还渗出一点淡红的药渍,她的额角贴着一小块方形创可贴,鬓边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微微贴在脸颊上。
听到开门声,闵星眠下意识地抬头,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在触及闵玧其时骤然聚焦。
她那双总是盈满笑意的杏眼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被雨水打湿的玻璃珠,鼻尖微微泛红,看到闵玧其的瞬间,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了撇,却没像小孩子那样哭闹,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几分刚受过伤的软糯。
闵星眠“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