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七扶着阳台,四周墙壁贴了砖,根本没有落脚点,看着自己被划破的手臂,眸色沉了又沉,血红色在眼前炸开,孟七从地上捡起飞镖,唇角扬起,一步步朝楼下走去。
秋雅后背贴着那块还没装修好的泥土地,嘴角血液流出,渗进土里,资料被染了血,乱七八糟的散落在地,秋雅忍着痛起身,拖着骨折的大腿,一瘸一拐的朝狗洞走去。
倏地,耳边炸开了布料碎裂的声音,剧痛在一瞬间灌满每一个细胞,一只染血的飞镖精准的扎在了她骨折的腿上,恰好的卡住了腿窝。
“啊!”惨叫的音节不过几秒,解剖刀稳稳的捅进后腰,刀柄银光发寒。秋雅回眸,眼底的恐惧被孟七舔唇的动作拉到了顶峰,剧痛之下开始口不择言:“疯子!你个畜牲!!”
孟七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丝毫不减,脸色阴鸷戏谑的骇人。谢烬弦眯眼,瞥了眼快走火入魔的孟七,抵了抵上颚,上前几步,手心抚上她没什么温度的脖颈,在秋雅致幻粉撒过来的前一秒躲了过去。
“亓殊刚刚打电话过来,说苏格不见了。”谢烬弦俯下身子,和孟七平视。
孟七翻了个白眼,指尖搭上他的关节处,抬眼,凤眸满是威胁:“不想脱臼就滚开。”
雍临从楼上跑下来,蒙圈的无语。这大冷天的,谢烬弦叫他去拿医药箱和衣服干嘛。雍临手里是一套纯天蓝的羽绒服,医药箱被羽绒服盖着,孟七的视线里看到的就是一团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动。
谢烬弦啧了声,单手握住了孟七的两只手腕,强势的扯开了她染血的羽绒服,孟七没挣扎,任由他摆布,眼神冷的像淬了冰。
“狐狸怎么受伤了?!”雍临立刻把手里的羽绒服递给谢烬弦,麻利的从箱子里取出纱布给孟七包扎。谢烬弦看着穿着单薄的孟七,把衣服拿给她:“穿上,新买的。”
少顷,孟七才压下眼底几乎翻涌而出的杀意,没接衣服,只是把手伸过去,谢烬弦把标签撕去,给孟七套上,雍临见孟七脸上还有未散开的杀意,有些担心:“狐狸?”
“秋雅跑了,去看看那边的资料,我怀疑一开始我们纠察的方向就是错的。”孟七转身,跟着谢烬弦上了楼,雍临听着,点点头朝土堆那走去。
万决和沉宁接了电话后也跑了下来,看见了土堆的资料,愣了片刻,很快地回过神清理起来。
寒风里,秋雅趴在一处荒废的地上,后背的解剖刀根本不能拔出来,孟七的手法准到令人发指,一丝不差的插进了脊柱间的间隙,腿部的飞镖也卡进了关节窝。
“烬哥!你看这里!”亓殊指着屏幕中出现的可疑身影,暂停了监控视频。屏幕上是一个穿着警服的人,把自己裹成了一堆,看不清五官,似乎是什么粉末撒了出去,迷晕了苏格之后把他拖了出去。
孟七看着谢烬弦递过来的柠檬水,悠悠的喝了起来,瞥了眼亓殊电脑屏幕的照片。把照片发进了群里,万决刚收拾好楼底的资料,看见群消息,认命的开始分析。
“地面上的拖拽痕迹不长,苏格一米七三,身形偏瘦,已失去意识,肢体松软无支撑,摩擦地面的痕迹浅而均匀,没有挣扎擦痕,确是昏迷状态下被人拖行。”
“拖拽轨迹微斜,略有顿挫,不是一气呵成的直痕,更像是短距离、分次发力拖动留下的。施力者身高明显低于被拖者,只能侧身拽拉,重心偏低,步幅小而密,脚印压痕浅窄,力量不足以平稳拖动成年男性,只能靠小幅度持续发力。结合痕迹特征与发力习惯判断,施力者为女性,身高在一米六左右,体型偏瘦,力量中等。”
孟七趴在桌子上,被飞镖划破的手开始隐隐泛上酸疼。听着万决的结论,孟七换了个姿势,收了趴在桌子上的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