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麻走后,树无奈的看着又贴到他身体上的椿。“椿,你吃过饭了没?”
椿全身透着股黏糊劲儿,亲热的拱到美人脖颈间蹭来蹭去。“嗯嗯,吃过了。”
他在餐厅里面随意吃了点冷食,给树端过去的却是他仔细搭配好,加热好的。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必要说出来。朝日奈家的兄弟们之间,各有各的关照方式,所以这点小事,没有拿来一说的必要。
朝日奈昂看着绘麻走后一点儿都不藏了的椿,额头青筋直跳。“椿哥,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什么?”椿抬眸轻飘飘的看了昂一眼,“我没有和你解释的义务,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昂,不要在意。”梓走向贴在一起的两人,游刃有余的帮自己的半身兄弟缓和他习惯性口无遮拦所造成的沟通障碍。
“我们只是,对自己的目的非常明确。”伸手环住树的腰,指尖在纤细的腰肢上划过纷乱的线条,引得美人浑身酥麻,控制不住软了腰肢,轻轻颤抖。
“你可以把你所看到的,当做我们在对不着家的兄弟实施惩罚。”
“也可以把这一切当做留恋,祈求,和不遗余力的挽留。”
“到底是什么的办法才能让离家的鸟儿归巢,谁也不知道。”
"这是我们的答案,不是你的。”
“只要别来妨碍我们留下他,其余都随便你。”
被这一番话镇住的不止有昂,还有被夹心的树。
他这一刻深刻的怀疑起自己真的还能顺利离家吗。椿和梓,毫不避讳的当着他说出这种话,心思昭然若揭。
他们就是把愿望和欲望赤裸裸的掀开给他看。
看他们的真心,看他们的决意。
朝日奈树想,明明时间不对,人也不对。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对他们心软。
罢了,他们想要怎样都可以。
就当是他终究要走的补偿。
他早有觉悟,绝对不能让那些家伙的视线停留在他的家人身上。
事情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那天朝日奈树在店里正常营业时,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他那早就失踪的前男友,黑泽元也发来的。大致内容翻译一下,就是用他身体的秘密威胁他去米花町的一家酒店找他。
情人节前夕啊!简直有病!
可他还是去了。他不确定元也知道了多少,是想用他双性的身体威胁他,还是察觉到了他腺体的秘密。
朝日奈树高中毕业的毕业式那天,和同社团的伙伴们在毕业式后聚餐。喝了杯饮料后发觉自己的身体不对劲,非常燥热。
更糟糕的是,这份燥热引发了他的成熟期到来,他的第一次发情期突然爆发,来势汹汹。
发情期的热潮吞没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和追出来的一年级后辈黑泽元也度过了荒唐的一晚。
那晚还勉强可以用那杯饮料来解释,可后面一段时间他无比黏着黑泽元也,或许是那段时间暴露了什么也未可知。回忆起第一次发情期持续期间,他忍到浑身发抖还是会被信息素所控制,各种痴缠元也的记忆,他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