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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妄言手腕一翻,涂着红蔻丹的指甲刺进了武拾光额角的皮肤中,五指收紧,用力一撕。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就被撕了下来。
偏生她还故作惊讶,捂住微张的朱唇。
雾妄言“官人怎么还有两副面孔,可惜一女不能侍二夫呀。”
武拾光“……”
撕就撕了,反正他也没报什么希望。
但当真是只狐狸,还要调笑他一句。
武拾光想来清心寡欲,满心都是复仇,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气势当即颓了下去,轻咳两声。
武拾光“有道理。”
武拾光“但是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
她身上馥郁的幽香,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蚕食着他的理智,武拾光十分怀疑她对自己施了什么媚术。
雾妄言“可是公子,”
雾妄言“你还有东西抵着我呢。”
……不要把匕首这种东西说的不清不楚啊。
真是败给她了
武拾光耳根泛红,松开了她背后的刀尖。
谁料下一秒,雾妄言便身若无骨,翻身而起,想要离开。
武拾光“想走?”
武拾光连忙追上去,二人在房间内打斗起来。
顾及着这是韦府的新房,指不定韦卿还要睡呢,武拾光不敢肆意施展,生怕毁坏了什么贵重之物。
可雾妄言不管,她瞥见武拾光收敛着的动作,眼波流转,不消几秒便想到了摆脱他的应对措施。
只见她身姿飘然,移至桌几后,拿起桌上的花瓶就砸向地面,没有一点犹豫。
武拾光连忙飞身接下。
武拾光“如此漂亮的花瓶,你真是不懂风雅。”
除了他这个笨蛋,谁还会管一个花瓶?
雾妄言“如此漂亮的我,你也不懂风雅。”
雾妄言说罢还不满意,眉眼弯弯添上一句。
雾妄言“今夜我便休了你。”
说完便翻窗而去,头也不回,只留抱着花瓶的武拾光愣在原地。
他这就被休了?
…岂不是创造了最快被休记录?
等会他在想什么,他们又不是真夫妻。而且对方还极有可能是为祸洛安城的狐妖小唯,再不追上去他工资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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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月光袅袅婷婷垂落,似乎一切都无处遁形。
就比如围墙上。
几片砖瓦轻轻颤动两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探了出来,他警惕地左右查看,确认没被发现,这才松了一口气。
寄灵“如何?”
因为压根不知道还有随礼这种东西,被东福东贵拒之门外,寄灵就想出来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那就是——翻墙!
历劫“聪明。”

历劫也觉得这个主意很好,他最烦那些弯弯绕绕的,没什么能比直接粗暴更好得了。
他只此手中一刀,握住了,便定是要护身边人的安全的。只是,他遵循的心中的声音,来到了龙神大人身边,护在他身边,心中却好像还空缺着一块地方。
似乎,他忘记了什么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人。
历劫是个直性子,他不要就不要,不会将就半分,他要就要,就要得圆满,要得全部,永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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