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诺姑娘驾到!

快快有请,莫要耽搁!

啊诺姑娘,王上请您进去呢,莫要让王上久等!

好的,我这就进去。
她迈步走入大殿,裙摆轻曳,微微低头,显得谦逊而谨慎。

啊诺参见王上。(双手交叠于前,微屈膝行礼,声音轻柔)

起来吧!(眉眼微挑,语气不容置疑,神情却带着几分威严)

谢王上。(直起身,垂眸立在一旁)

你可曾提前学过我族礼仪?

是的,王上。民女有幸在一次狩猎时见过啊文一面,自那以后便心生仰慕,算准了日子,提前学习了这些礼仪,希望能有机会再见她一面。

哦?那次狩猎你也在场?

是的,民女确实在场,亲眼目睹了那场盛况。

我记得最后猎得白狐的,好像是你?

不是的,王上,那是民女的姐姐啊黎所为,民女只是在旁观看罢了。

哦?你姐姐竟能猎得白狐,想必箭术非凡。那你呢?你的箭术是否也与她一样出色?

民女只是略懂皮毛,远远不及王上心中所想。至于那白狐,或许只是姐姐偶然得手,并非真有什么过人之处。

只是偶然?(声音陡然冷厉,目光如刀般扫过)

是的,王上,那是偶然。(语气微颤,额头渗出薄汗)

放肆!(手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杯盏叮当作响)

民女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请王上指点一二!(双膝一软跪下,声音里满是惶恐)

那你且说,你方才何处冒犯了孤?(眼神愈发凌厉,声音压得极低)

民女想了又想,实在不知错在何处,还请王上责罚!(整个人伏得更低,几乎贴地而跪,声音颤抖)

民女不该令王上动怒,请王上责罚。(将身体蜷缩成更卑微的姿态)

你何罪之有?(忽然笑出声,语气转为调侃)

起来吧,孤就那么吓人?不过是逗逗你罢了,瞧你这副模样,竟真被吓到了。

坐下说话吧。

多谢王上赐座。(小心翼翼地坐到椅边,背脊挺得笔直)

儿臣见过父王。

来了?坐下吧。

谢父王。

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上,民女名叫啊诺。

啊诺,你说你心仪啊文,可是真心?

是的,王上。(脸颊染上一抹红晕,声音细若蚊吟)

你今年芳龄几何?

民女今日刚满十八岁。

如此年纪正好。不知你父母可还在世,若有机会,能否召他们前来商议你与啊文的婚事?

民女自幼失去双亲,父母早年遭人害死,是姐姐将我抚养长大。因此,我的婚事由我自己做主便好。

好!爽快,果然像我们狼族的人。

你会喝酒吗?

一点点而已,民女并不擅饮。

父王,您也知道,咱们狼族的酒烈得很,啊诺定然不习惯,若是您想饮酒,儿臣陪您便是。

你这小子!孤还没开口,你就先替人家推托了?来人!去端一杯果汁上来。

是。

你身边无人陪伴,不如孤将你许配给他如何?

多谢王上美意,啊诺心领了。

那往后,该改口喊孤“父王”了。

谢父王厚爱。

好,大家都随意些,无需拘束。

这果汁难得,我平日里想喝还没有呢。

今日你才来,父王便让人专程为你端上了。

这么多果汁,咱俩一起分着喝吧。
说着,她拿起杯子倒了一杯递给啊文。

诺,给你。

你也喝点吧。

啊诺姑娘,您好。

您也好。

我总觉得她怪怪的,心里莫名不安。

你是不是想多了?谁会无端加害于你?

我从小就有一种直觉,每次预感坏事发生,那就一定会出事。这种感觉从未错漏。

啊姝……

啊姝明白,姐姐放心。

好。

贱人,受死吧!

你做什么!我与你素无冤仇,为何要害我?

岂有此理!竟敢伤我未来的儿媳!来人!把这贱婢拉下去杖毙!日后谁若再敢如此放肆,定与她一般下场!啊诺,你受惊了,先回房休息吧。

谢父王。

啊文,你还愣着干什么!人已经走远了,还不赶紧追上去!

平日里你不是聪明得很,怎么一到这事上就跟个木桩似的?快去啊!(一脚踹在他腿上)

哦,儿臣明白了。谢父王提醒。

去的时候顺便到厨房拿些饭菜送去。

啊!

你怎么回事?让你去就赶紧去!(再次踹了一脚)

姐姐今日受惊了吧,我去厨房拿些吃食过来。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好吧。
啊姝刚走到门口,便看见啊文正悄悄从外头进来。她正要行礼,却被啊文抬手制止。
啊文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隐匿在啊诺身后,仿佛故意不让她察觉。

啊诺,你看起来心神不宁,是怎么了?

没事,只是累了。

来吃点东西吧,补充体力。

不饿,哪会饿呢?刚刚只喝了那一杯果汁,其他什么都没碰。

吃一点吧,我特意带了你喜欢吃的。

不用麻烦了。
啊文直接将啊诺抱起,轻轻地放在凳子上,随后打开餐盒,把里面的菜肴一一摆了出来。

吃一点吧,我都带来了,总不能浪费。

你跟我一起吃吧,这么些菜,我一个人哪里吃得完?

好。

姐姐,有人送来一封信。
信上写着:
啊诺姐姐一切安好。
啊诺接过纸笔,在上面写下“同上”,然后交给啊姝。

把这个给我姐姐送去吧,还有这些。

好。

快吃吧,吃完我带你去看看我们这儿最美的一处景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