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堡平静地生活了几天后,权顺荣的伤势已基本痊愈,成员们也逐渐熟悉了这座古老城堡的节奏。
然而,表面的宁静下,暗流始终涌动。
伊莉莎收到塞拉菲姆的密报,在首尔边缘的一个废弃工业区,发现了“该隐之刃”一个活跃的物资中转站,里面囤积着一些危险的禁品,并有几名核心成员驻守。
伊莉莎·梵卓“我去处理一下。”
晚餐时,伊莉莎轻描淡写地提起,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仿佛只是要去倒个垃圾。
崔胜澈“我们一起去!”
崔胜澈立刻放下餐具,语气坚决。
其他成员也纷纷抬头,眼神里充满了同样的意图。
这几天的安宁并未消磨他们的警惕,反而让他们更渴望做点什么,而不是一直被保护在象牙塔里。
伊莉莎皱眉,毫不犹豫地拒绝:
伊莉莎·梵卓“不行。这不是郊游,是清理工作。场面不会好看。”
尹净汉“我们不是小孩子了,伊莉莎。”
尹净汉放下水杯,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尹净汉“我们不能永远躲在你的庇护下。我们需要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需要适应……真正的战斗是什么样子。”
李灿“是啊姐姐!”
李灿凑过来,抓住伊莉莎的手臂轻轻摇晃,眼睛睁得圆圆的,带着恳求
李灿“带我们去吧!我们保证听话,绝对不添乱!就在远处看着也行!”
金珉奎和夫胜宽也加入撒娇攻势
金珉奎“我们想帮忙!”
夫胜宽“至少让我们知道你是怎么保护我们的!”
面对十几双写满坚定和恳求的眼睛,伊莉莎紧绷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松动。
她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庞,最终妥协道:
伊莉莎·梵卓“……可以。但必须完全听从我的指令,待在绝对安全的观测点,不许发出任何声音,不许擅自行动。”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严肃的光芒,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预警:
伊莉莎·梵卓“还有,做好心理准备。万一看见什么了,可不要害怕哦。真实的战斗,和电影里……完全不同。”
夜色深沉,两辆经过伪装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古堡,融入首尔郊区的黑暗。
塞拉菲姆驾驶着领头车辆,伊莉莎和核心成员坐在里面,另一辆车由家族精英驾驶,载着其余成员。
车内气氛凝重,没人说话。
目的地是一片荒废已久的工业区,残破的厂房像巨兽的骨架矗立在黑暗中。
车辆在距离目标几百米外的一处高地阴影中停下。
这里视野开阔,能清晰地俯瞰下方那个亮着微弱灯光、有黑影巡逻的仓库。
伊莉莎·梵卓“就在这里,绝对不许再靠近。”
伊莉莎再次强调,她的眼神在月光下冷冽如刀。
她递给全圆佑一个带有夜视和能量感应功能的单筒望远镜
伊莉莎·梵卓“用这个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身影如同融化在夜色中,瞬间消失不见。
成员们屏息凝神,通过望远镜和超常的视力紧盯着下方的仓库。
只见几道模糊的黑影(塞拉菲姆带领的暗卫)如同鬼魅般解决了外围的哨兵,过程干净利落,几乎没发出声音。
接着,仓库紧闭的大门突然向内爆裂!
木屑纷飞中,伊莉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月光勾勒出她纤细却充满压迫感的轮廓。
她没有使用任何炫目的魔法,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
仓库内的敌人被惊动,嘶吼着扑了上来!
那是几名面目狰狞、瞳孔猩红的血族,身上散发着与之前袭击者同源的暴虐气息。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通过望远镜观看的成员血液几乎凝固。
面对最先冲来的敌人,伊莉莎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她只是微微侧身,避开对方利爪的扑击,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那不是人类能有的速度——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脖颈。
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她五指猛地收拢!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即便隔了这么远也隐约可闻。
那血族的脑袋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眼中的红光瞬间熄灭。
伊莉莎随手将软倒的尸体扔到一边,动作流畅得像拂去一粒灰尘。
她的脸上,溅上了几滴暗红色的血液,在苍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诡异而妖艳。
第二个敌人挥舞着燃烧黑焰的匕首刺来。
伊莉莎不退反进,左手格开对方手腕,右手并指如刀,直接插进了对方的心口!
当她抽出手时,手中握着一颗仍在微微搏动、却迅速枯萎的暗色心脏。
她面无表情地将它捏碎,黑血四溅。
第三个敌人试图从侧面偷袭,伊莉莎头也没回,反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利刃划过,那血族的上半身与下半身瞬间分离,切口平滑得可怕,内脏和血液哗啦流了一地。
她如同在跳一场死亡之舞,每一个动作都简洁、高效、致命。
没有华丽的能量对轰,只有最原始、最残酷的肉体毁灭。
她穿梭在敌人中间,所过之处,残肢断臂飞舞,生命如同草芥般被收割。
她的表情始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厌倦,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和血光的映照下,冷得像万载寒冰。
望远镜从全圆佑颤抖的手中滑落,他脸色惨白。
李硕珉猛地捂住了嘴,强忍着干呕的冲动。
崔韩率瞳孔紧缩,呼吸急促。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野蛮、直接到极致的杀戮场面震撼得无以复加。
他们终于明白了伊莉莎那句“不要害怕”背后沉甸甸的分量。
这不是游戏,不是表演,这是你死我活的生存法则,是黑暗世界最真实的模样。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快。
不到一分钟,仓库内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在夜风中弥漫。
伊莉莎站在尸堆中央,月光洒在她身上,白衣溅满了暗红的血点,宛如盛开的地狱之花。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擦去溅到唇边的一滴血,那动作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异美感。
她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黑暗,精准地望向了成员们藏身的方向。
那一刻,尽管知道她看不见,所有人还是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
她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黑暗,精准地望向了成员们藏身的方向。那一刻,尽管知道她看不见,所有人还是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
然后,她对着空气打了个手势。
塞拉菲姆和暗卫们开始迅速清理现场,喷洒某种药剂消除气味和痕迹,将尸体堆在一起准备焚化。
伊莉莎缓缓走出仓库,朝着高地的方向走来。
她的步伐依旧优雅,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成员们的心跳上。
当她走近车辆,拉开车门时,那股浓烈的铁锈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瞬间充斥了车厢。
她看着车内一张张惊魂未定、写满震撼与恐惧的年轻脸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问:
伊莉莎·梵卓“现在,还觉得跟来是个好主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