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太皇太后私库的第二日,李嵘便让户部拟了份资源调配清单,将私库里三成的粮食拨去西北流民安置所,五成的银两划给黄河水利工程,只留两成维持慈宁宫日常用度。
清单送到慈宁宫时,太皇太后正在赏梅,见了清单上的数字,手中的梅枝“啪”地断在手里。她指着来送清单的太监,气得声音发颤:“李嵘这是要掏空哀家的私库!告诉她,哀家不准!”
太监战战兢兢地回话:“公主说……说这是陛下点头的,还说所有调配都有账册可查,日后会让百姓为太后立长生牌位。”
“长生牌位?”太皇太后冷笑,却没再坚持。她知道,如今皇帝偏向李嵘,凭证又在李嵘手里,若是闹起来,丢面子的只会是自己。
消息传到暖阁,春桃笑着说:“公主,太皇太后这次是真没辙了。流民安置所那边刚收到粮食,百姓都在念您的好呢。”
李嵘正看着黄河水利的进度奏报,闻言只淡淡点头:“这是他们应得的。对了,苏墨那边有消息吗?”
话音刚落,暗卫便捧着密信进来。李嵘拆开一看,眼中闪过笑意——苏墨已成功联系上北狄首领的侄子,对方答应三日后发动内乱,还会将北狄的布防图偷偷送出来。
她立刻让人给秦烈送信,让他做好准备,待北狄内乱起,便从边境出兵,一举拿下北狄重镇。
三日后,北狄果然传来内乱的消息。首领的侄子带人突袭王宫,北狄首领仓皇出逃,一时间,北狄境内乱作一团。
秦烈接到消息,立刻率军出击。他按照苏墨送来的布防图,避开北狄的主力,直捣黄龙,不到十日便攻占了北狄三座重镇。
消息传回京城,皇帝大喜,当即下旨封秦烈为镇北将军,还特意召李嵘到养心殿,说要为她庆功。
李嵘来到养心殿时,皇帝正对着捷报笑个不停。见她来了,皇帝连忙起身:“皇妹,你真是朕的福星!秦烈大胜,北狄内乱,这下边境可算安稳了!”
“这都是陛下英明,秦将军勇武,苏先生智谋,臣妹不过是略加调度。”李嵘屈膝行礼,语气依旧恭顺。
正说着,太监忽然进来禀报,说太皇太后派人来请皇帝去慈宁宫。
皇帝皱了皱眉,却还是跟着太监去了。李嵘看着皇帝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知道,太皇太后定是不甘心,想在皇帝面前说她的坏话。
果然,半个时辰后,皇帝脸色阴沉地回来。他坐在龙椅上,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皇妹,太后说……说你掌控私库,调兵遣将,怕是有不臣之心。”
李嵘心中一凛,面上却露出委屈的神色:“陛下,臣妹对大启忠心耿耿,对陛下更是敬重有加,怎会有不臣之心?太皇太后许是误会了,臣妹掌控私库,是为了流民和水利;调兵遣将,是为了边境安稳。若是陛下不信,臣妹愿交出所有权力,只求陛下明察!”
说着,她便从袖中取出兵符和户部的调令,递到皇帝面前。
皇帝看着她递过来的东西,又看了看她委屈的模样,心中的疑虑顿时消了大半。他叹了口气,将东西推回去:“皇妹,朕知道你是忠臣,是太后多心了。你放心,朕不会信她的话。”
“谢陛下信任!”李嵘眼中泛起泪光,语气带着感激,“臣妹定不会辜负陛下的信任,定会为大启鞠躬尽瘁!”
离开养心殿后,李嵘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知道,太皇太后这是不死心,日后定还会找机会对付她。看来,是时候彻底解决太皇太后这个隐患了。
回到暖阁,李嵘立刻召来暗卫统领:“去查,太皇太后最近有没有和宫外的人联系,尤其是赵嵩的旧部。”
暗卫统领领命而去。三日后,他便带回了消息——太皇太后果然在暗中联系赵嵩的旧部,还打算在半月后的祭天大典上动手,废掉皇帝,另立新君。
李嵘看着暗卫送来的证据,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立刻让人给苏墨和秦烈送信,让苏墨尽快从北狄回来,协助她处理京城的事;让秦烈率军驻守边境,防止北狄趁机反扑。
半月后,祭天大典如期举行。太皇太后穿着隆重的礼服,站在天坛上,眼神不时瞟向台下的赵嵩旧部。
就在仪式进行到一半时,赵嵩的旧部突然拔刀冲向皇帝,大喊:“废黜昏君,另立新君!”
可他们刚冲出去,便被早已埋伏好的禁军包围。秦烈的副将手持兵符,大喝:“大胆逆贼,竟敢谋害陛下!拿下!”
赵嵩的旧部瞬间被制服。太皇太后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瘫倒在地。
李嵘走到太皇太后面前,语气冰冷:“太后,您勾结逆贼,谋害陛下,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话好说?”
太皇太后看着李嵘,眼中满是恨意:“是你……是你设的局!”
“是又如何?”李嵘冷笑,“你觊觎权位,屡次陷害忠良,今日落到这般田地,都是你咎由自取!”
皇帝看着瘫倒在地的太皇太后,心中虽有不忍,却还是下旨:“将太皇太后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赵嵩旧部,全部处死!”
一场危机,就此化解。
事后,皇帝对李嵘更加信任,几乎将所有朝政都交给她处理。苏墨从北狄回来后,也对李嵘更加臣服。
秦烈虽在边境,却时常给李嵘写信,字里行间满是爱慕与忠诚。
李嵘站在暖阁的窗前,望着远处的皇宫,眼中满是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