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指尖抚过光滑细腻的小腿上的鳞片刮痕,指尖输送灵力,缓解身体酸疼。柳小小握住输灵力的手,无奈的说
柳小小(板蓝根)你都受伤了,还乱用灵力。
相柳小伤而已~
柳小小(板蓝根)什么小伤,是不是我们刚才不那样,你就打算一直隐瞒。
相柳我们刚才那样?
柳小小(板蓝根)少贫嘴,肩膀上那一条伤,你都不疼的吗?我又是压又是捏的,真当自己九个头,一点也不痛啊!
相柳我有九个脑袋,痛感一分,的确没有太大感觉。
柳小小(板蓝根)那你…
相柳什么?
柳小小红着脸,害羞的轻咬下唇,声如细纹的说
柳小小(板蓝根)快意是否也是九个脑袋分啊?
相柳是啊,所以夫人要多多喂才好。
柳小小(板蓝根)打住,不说了。
相柳你先提起,倒是先害羞了。
柳小小(板蓝根)你就不能让让我嘛~
相柳是为夫欠妥,该打,该打。
柳小小看着他讨好谄媚的样子,真是稀奇,手指捏捏瘦削的脸,嘟起嘴埋怨道
柳小小(板蓝根)你的脸都没肉,都捏不起来。
相柳你多喂喂我,不就有肉了。
手上动作一顿,红着脸娇嗔的瞪一眼,想转身背过去,可惜腰痛不允许,小脸皱成一团,幽怨的看着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咬牙切齿的说
柳小小(板蓝根)你还笑,都怪你。
相柳咳嗯,为夫的错,为夫的错。
相柳宠溺一笑,从她手里解救那一撮银发,输灵力为其缓解酸疼。
迷阵散去,繁星点点,平躺松软的草地上仰望星空,相柳觉得无趣,侧躺着目不转睛的盯着爱人。
流星划过,拍拍相柳的肩膀,扭头一下子陷入满含星辰的眼眸里,呆呆的说
柳小小(板蓝根)你眼睛里有星星~
相柳嗯?
柳小小(板蓝根)特别亮,特别好看,比这漫天星辰都好看。
相柳那你想来摘吗?
柳小小(板蓝根)怎么摘?
两人逐渐靠近,相柳配合低头,拉起小手抚过自己的眼角,柳小小捧住他的脸,轻吻这装有最美星星的瞳眸。
轩回去养伤,一盆一盆血水端出去,阿念站在一旁心急如焚,但又做不了什么,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伤处理完,阿念红着眼睛跑进去,语无伦次的关心道
皓翎忆(阿念)哥哥你怎么样了?还疼不疼啊?
西炎玱玹(轩)阿念不用担心,哥哥无事,一点也不痛。
皓翎忆(阿念)流这么多血,肯定很疼,等我回去一定要告诉父王,让父王铲平清水镇。
西炎玱玹(轩)阿念,我没事,师父政务繁忙,不能因这小事让师父大动干戈。
皓翎忆(阿念)哥哥~药来了,我喂哥哥喝药。
西炎玱玹(轩)谢谢阿念。
皓翎忆(阿念)哥哥不用如此客气!
西炎玱玹(轩)阿念,哥哥一点都不疼,莫哭了!
皓翎忆(阿念)哥哥乖乖喝药,我就不哭了。
轩喝下一口药,面色微变,苦涩无比,喝几勺终于忍不住提议道
西炎玱玹(轩)阿念,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喝药。
皓翎忆(阿念)不行,哥哥现在是伤患,不能自己喝药,得需要人喂!
西炎玱玹(轩)阿念,哥哥的手没事!
皓翎忆(阿念)那也不行,伤患体力不支,容易打翻汤药,以后哥哥的药都由阿念亲自来喂!
西炎玱玹(轩)亲自喂?
皓翎忆(阿念)小事而已,哥哥不用过于感动。
轩嘴角微抽,咬着后槽牙一口一口喝下奇苦无比的汤药,手默默攥紧棉被,阿念开心的一勺一勺喂药。
一旁的手下,默默心疼殿下,老桑进来送桑椹,轩立马伸手去拿,阿念吩咐道
皓翎忆(阿念)海棠你先拿着,等哥哥喝完药再吃,免得影响药效。
路人甲还是王姬想的周到!
皓翎忆(阿念)那是!
西炎玱玹(轩)阿念心细,心细。
轩接连几天一勺一勺喝药,被角平白无故多好几个洞,如今一看到阿念端着汤药,苦涩率先充斥味蕾。
阿念只希望哥哥能早日痊愈,喂药那叫一个勤奋,有时怕哥哥呛到,半勺半勺喂,老桑则热情的捧着桑椹守在一旁。
轩几次想提出自己喝药,但一对上阿念那担忧、关心、求夸的眼神,只好摇头作罢,默默张口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