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几遍总算过关,柳小小兴奋的抱住小六欢呼,扭头却看见站在不远处叶十七,挥手打招呼

十七!

十七?哪儿呢?

他表情不太对诶。

好像是有点,他的视线落在我们…
玟小六反应到自己现在是男儿身,立马撒开手保持距离,柳小小疑惑的看着小六,听到他小声解释

男女授受不亲,咱们越亲密,他们就会以为咱俩是一对。

我这就保持距离。

我先去稳住十七,你等会儿再回去,晚些时候,我联系死鸟。

小六,不是死鸟,是毛球。

知道了,知道了。
玟小六一直让十七保密,不许随便乱说,这话落在十七耳朵里,经过加工,就是小六与柳姑娘之间有了禁忌之恋,随即郑重握住小六的肩膀,言辞义正的说

小六,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忘记柳姑娘的。

啊?好好的,我干嘛要忘记小小。

小六你跟…总之,我会帮你的!
在这之后,叶十七无时无刻不跟着小六,刻意表现自己的厨艺、容貌、能力,试图帮小六断掉那不该有的情意。
老木愧疚的盯着小小额头上的包,又看到小六吃的那么欢,气的训斥道

小六你不许吃,这些都是给小小买的。

这么多,小小也吃不完,我帮她分担分担。

木叔,没事的,大家一起吃,这么多我也吃不完。

小小,以后离小六这混小子远些,以后他欺负你,老木替你收拾他。

谢谢木叔。

老木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欺负小小呢!
闹剧结束,大家各忙各的,玟小六拿来笔墨纸砚,在院子里教小小写字,带着写十几遍“柳小小”三个字,看她掌握的差不多,背上药箱出诊。
柳小小终于独立且美观的写下自己的名字,高兴的让其他人看,老木拿起来夸赞道

诶哟,我们小小真厉害,半天不到就会写字了!

没有啦~
晚饭过后,串子跟桑甜儿去溪边刷碗,三人坐在后面闲聊,小六看着一对新婚夫妻,若有所思的说

成亲真是个赌博。

为什么?

甜儿不确定串子是否值得托付,但愿意跟着串子去赌他会一直对自己好,这可不就是一场赌博。

那谁会赢呢?

我很佩服甜儿的勇气,可我宁可脚下受炙烤,也不愿双手朝上。

小六也很勇敢,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

说的也是,我的寿命长,有时间看到最后。

我会陪你一起看结果。

我也会。
晚上其他人都回房睡觉了,玟小六送小小去溪边等毛球来,柳小小抱着桑葚酒,双腿直打哆嗦,无措的问

要不再缓缓?

小小你只要按照白天的来,九头妖肯定被你吃的死死的。

我不喜欢吃蛇。

比喻,比喻,快去。
毛球独自飞来,背上无人,柳小小慢悠悠的坐上去,扭头依依不舍的给小六挥手告别。玟小六挥手嘱咐道

回去跟九头妖好好聊!

知道了!
毛球直接带板蓝根去木屋,到达目的地后放下就走。
柳小小紧紧抱住桑葚酒,今夜无月,推门进入,黑漆漆一片,小心挪动至床边。
床榻之上,相柳闭眼假寐,装作睡熟。柳小小将桑葚酒放在床头,只坐一点床,小声喊道

柳郎,柳郎,你睡了吗?

……

怎么办,小六没说遇到这种情况该咋办。
相柳手指微动,眼珠一动,有些好奇玟小六又教了什么损招。
柳小小忙活一天,有些累了,打个哈欠,决定先睡觉再说,起身脱去外衣、鞋袜,轻手轻脚从床尾上床。
刚要跨过去,他突然一动,我被绊倒,准确无误的倒入他的怀里,仰头对上那双含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