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三岁那年精灵力量失控暴动后,蓝若冰的人生便刻上了不一样的印记。那场席卷小院的绿色光澜平息后,她原本浅金的发丝变得如熔金般耀眼,剔透的金眸里更是凝着纯粹的光晕,连带着身体素质也远超常人——寻常孩童搬不动的木柴,她单手便能提起,奔跑的速度甚至能追上林间的野兔,指尖偶尔掠过花草,还会不经意漾开细碎的荧光。
后来玛奇诺在风车村开了间小酒馆,蓝若冰便常帮着打理。她总是扎着简单的金色马尾,金眸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明亮,擦杯子时动作利落,偶尔递上麦酒,指尖不小心碰到客人的杯子,对方总会愣神:“小姑娘的手怎么这么暖?”
这天午后,酒馆的木门被“吱呀”推开,带着海风气息的阳光涌了进来。卡普迈着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个戴着狗皮帽子的小男孩,正是路飞。
“玛奇诺,来两杯麦酒!”卡普大嗓门一开口,酒馆里的客人都笑着打招呼。路飞则像只好奇的小猴子,东张西望间,目光突然被柜台后擦杯子的蓝若冰吸引。
“哇!你的头发和眼睛好亮!”路飞蹦到柜台前,指着蓝若冰的金发,眼睛瞪得溜圆。蓝若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金眸里映出狗皮帽子的影子,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你的帽子也很特别。”
玛奇诺端着麦酒走过来,笑着揉了揉两人的头:“路飞,这是若冰;若冰,这是卡普先生的孙子。”卡普喝了口麦酒,目光扫过蓝若冰,忽然挑眉:“这小姑娘身上的气息……倒是挺特别。”
蓝若冰指尖的荧光悄然隐去,低头继续擦杯子,只是耳尖微微泛红。路飞还在追问她头发的颜色是不是染的,清脆的笑声混着麦酒的香气,在小小的酒馆里漾开,阳光落在两人身上,一个帽子飞扬,一个金发耀眼,像是命运埋下的第一颗明亮的种子。
卡普在酒馆喝到夕阳西斜,临走前拍着村长的肩膀,把帽子往路飞头上一按:“这臭小子就拜托你了,别让他到处闯祸!”不等村长回应,便踩着海军军舰的甲板,迎着晚霞消失在海平面。
村长看着怀里扒着自己衣角、眼睛还盯着酒馆方向的路飞,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想起玛奇诺酒馆里那个金发金眸的小姑娘蓝若冰,两人年纪相仿,若能凑在一起,既能让路飞有个伴,也能让玛奇诺帮忙照看着,倒省了不少心。
第二天一早,村长便领着路飞往酒馆走。刚到门口,就看见蓝若冰正蹲在台阶上,指尖逗着一只刚睡醒的小猫,金色的发丝垂落在脸颊旁,被晨光染得格外柔软。
“若冰,来,给你介绍个小同伴。”村长把路飞往前推了推,“这是路飞,以后就跟你一起在玛奇诺阿姨这儿啦。”
路飞立刻睁大眼睛,盯着蓝若冰的金发,伸手就想摸:“你的头发还是金灿灿的!跟太阳一样!”蓝若冰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却没躲开,只是指尖泛起一丝细碎的荧光,轻轻碰了碰路飞的狗皮帽:“你的帽子,风吹的时候会飞起来吗?”
玛奇诺从酒馆里走出来,笑着把两人拉进屋里:“以后你们俩就一起帮忙擦杯子、摆桌椅,路飞可不许再偷偷摸酿酒的坛子,若冰也别总把灵力用到花草上啦。”
从此,风车村的小酒馆里多了两道身影——一个戴着狗皮帽,总想着爬上房梁摘果子;一个金发耀眼,偶尔会不小心让桌角的绿植冒出新芽。村长路过酒馆时,总能看见两人蹲在院子里,路飞手舞足蹈地讲着大海的故事,蓝若冰则睁着金眸,指尖帮他把歪掉的帽子扶正,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像撒了一把温暖的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