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伤的太重,镇上的医院救治不了,三人几乎没有片刻停留就带着潘子去往县上的大医院
一路上吴邪心情一直紧绷着,生怕潘子有什么意外,死死的握着潘子的手不肯松开
吴邪看着脸色惨白的潘子,喉结滚了又滚,鼻尖发酸,他用力眨眼,把即将涌上来的湿意硬生生憋回去
身旁的沈清娩将这一切看得分明,那故作坚强的侧脸绷得太紧,连下颌线都在微微发颤
沈清娩“吴邪…”
沈清娩轻轻唤了一声吴邪,然后悄悄伸过手,轻轻覆上吴邪冰凉僵硬的手,指尖温柔地掰开他攥皱的拳头,与他十指相扣
见他身体一僵,沈清娩又往吴邪身边凑了凑,声音轻得像羽毛:
沈清娩“没事的,潘子不会有事的”
吴邪喉间的哽咽再也憋不住,却依旧咬着唇没出声,只是顺着沈清娩的力道,缓缓将头靠在她肩头
吴邪“娩娩,潘子一定不会有事的对吗”
沈清娩立刻抬手,轻轻抚过吴邪汗湿的额发,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传过来,像一剂安定,让吴邪紧绷的脊背终于垮了几分,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终究还是没掉下来
沈清娩“当然不会,潘子福大命大”
沈清娩“我们马上到医院了,不要担心了”
沈清娩的话就像一枚安慰剂一般抚平了吴邪遭乱不安的心,吴邪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轻轻摩擦在沈清娩的手背
-
后来潘子及时的送到了医院接受了治疗,紧接着三叔就按照大奎留下的照片后的号码给他妈妈打了电话
三叔告诉他的母亲大奎被送往国外工作,接下来一段时间回不了国
电话里大奎的母亲好似心里有所感应大奎出了事,没有说什么听完三叔说的话过后就挂了电话
吴三省“大奎在国外挺好的”
三叔的话传来,吴邪肩膀控制不住地垮了下去。积压的情绪终于决堤,吴邪猛地转身,将沈清娩紧紧搂进怀里,下巴埋在她的脖颈间,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滚出来,滚烫的眼泪瞬间浸湿了沈清娩的衣领
吴邪“娩娩”
吴邪“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能平安出来…”
沈清娩的心也跟着揪紧,抬手环住吴邪的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肩胛骨
喉间也忍不住哽咽,眼眶湿润泛着红晕
沈清娩“吴邪…这世界上的事…没有一帆风顺的”
沈清娩能感觉到吴邪身体的颤抖,那是混杂着悲伤、无力与愧疚的震颤
吴邪听了沈清娩的话没在吭声,反而是将沈清娩搂的更紧,沈清娩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吴邪靠着,用自己的体温和拥抱,做他此刻唯一的支撑
-
随后潘子渡过危险期,但还是在昏迷中,三人就先随便找了一个旅馆歇脚
沈清娩本打算一个人住一个房间,可是吴邪不放心非要和沈清娩一起,三叔拿过饭卡忍不住用眼神调侃吴邪
有些事三叔他是看破不说破,吴邪什么心思他这个当三叔的能不知道
吴三省“你小子就好好护着娩娩今晚上”
吴邪握紧手中的房卡,看着沈清娩已经离开的背影,眸子闪烁染上说不清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