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权力帮,沈清娩就被柳随风掳到了床榻之上,身下是触感冰凉的鲛绡锦被,沈清娩惊呼一声,抬眸撞进柳随风那双淬着笑意的桃花眼
柳随风“阿娩几人不见,也不打听我的消息”
柳随风“难道不担心我会遇到什么危险吗”
柳随风半撑着身子,指尖正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腕间,丝绸般的衣摆松散垂落,俯身逼近,气息里混着冷梅的味道,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际缓缓上移,指尖划过衣料时,带着近乎偏执的黏腻
沈清娩“你的心思这么多,谁会伤的了你”
话落柳随风的吻猝不及防的落了下来,他指尖扣住她后颈微微用力,唇齿便彻底覆了上来,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舌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带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连呼吸里都缠着蛊惑的意味
沈清娩“唔”
沈清娩“你停下来”
柳随风并没有理会沈清娩的话,一只手搂着沈清娩的腰将她紧贴着自己,一只手去解沈清娩腰间系的节
柳随风“阿娩,我想要,给我好不好”
沈清娩立马抬手抵在柳随风的胸膛上喘着气,唇瓣被吻得发肿发麻
沈清娩“你拿回英雄令,还不去寻帮主”
柳随风听着沈清娩的话,轻笑一声,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熟练的就解开了沈清娩的外衫
柳随风“哈”
柳随风“想和你沉沦才是正事”
柳随风“今天想死在阿娩身上”
不给沈清娩反抗的机会,柳随风的吻缠得越来越紧,唇齿间的冷梅香混着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将沈清婉裹进密不透风的禁锢里。他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舌尖带着不容退避的侵略性,逼得她只能被迫仰着头,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吮走
沈清娩的衣衫很快就被拔的只剩离衣,大片的肌肤晃的柳随风十分燥热
反抗无果的沈清娩,只好迎合起柳随风,手伸进了柳随风松垮的衣内,抚摸着柳随风结实的腰线,柳随风轻笑一声,两人就滚进了床里
床帘被柳随风抬手轻轻挥了下来,两人的衣物掉落在床外
沈清娩目光迷离,光洁白皙的下巴微仰,双手无力地搭在柳随风的肩膀上
床帘摇曳,屋内气氛旖旎,烛光倒映那上下起伏的身影愈发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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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清娩醒来时,床上已经没有了柳随风的影子,自己也穿配好了衣服
沈清娩“他精神到是好得很”
扶着腰坐了起来,就听见屋外传来聚神鼓的声响,沈清娩勾唇一笑
沈清娩“有好戏上演了”
沈清娩起身来到梳妆台前,想起自己昨晚把过柳随风的脉,发现他使用了龟蛇雷蟄功,此功法对身子伤害极大
拿出了药箱里的石松丸,放进衣袖里,整理起发髻
沈清娩梳理好,就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清娩侧头望向门外,就见柳随风一脸气愤的样子
沈清娩“什么事火气这么大”
沈清娩“谁敢得罪我们柳堂主”
柳随风甩袖坐在椅子上,将手中的英雄令递给沈清娩,咬牙说道
柳随风“这是假的”
柳随风“萧秋水骗了我”
沈清娩挑眉看向手中的东西,有些好奇怎么样一个人才能将柳随风这般聪许的人都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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