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作者)早上好~下午好~晚上好~ψ(`∇´)ψ
片片(作者)这本书的主要来源是作者睡15分钟午觉时做的梦,一场本作者自己觉得很可爱的一场梦~
片片(作者)虽然有些细节忘了,但是主要剧情还记得,为了防止以后全忘了,所以作者决定写小说记录一下~是一个小甜文~
片片(作者)(雷)因为这只是作者的一个梦,所以剧情偏离谱~
片片(作者)会尽量写好的~ψ(`∇´)ψ
-----正文开始----
这是一个混乱的世界…
不知从何时起,砖石缝里长出的野草比残存的雕塑还高,锈迹斑斑的金属牌上,“文明”二字早已被风蚀得只剩个模糊的轮廓。
…………
……
唯有少数人在废墟中苟延残存,他们捡拾起破碎的砖瓦搭成栖身的棚屋,用生锈的罐头煮野菜,日子像风中的蛛网,脆弱却又顽固地挂着。
其中…
一间名为晃晃的“幼儿园”凭空出世——说是凭空,其实是用半截教堂的残骸改造的,彩色玻璃碎了大半,却特意留了块最完整的蓝玻璃嵌在东墙,阳光透进来时,能在地上映出片摇曳的蓝光。
晃晃“幼儿园”--说是一所幼儿园,但事实并非如此。
断壁残垣圈出的地盘被一道裂开的承重墙劈成两半,“幼儿园”里分有两个园区,东区为“圣堂”,剩下的彩色玻璃都集中在这儿;
西区为“魔殿”,西墙的破洞用黑布堵着,光线总暗沉沉的。
两区人向来不合,他们的领导者也就是园长,一个穿洗得发白的旧神父袍,一个裹着磨破边的黑斗篷。
每天不是想着弄哭对面的小孩,就是想着怎么弄对方。
…………
……
——圣堂的园长总往魔殿的书架上放恐怖书籍,魔殿的园长就偷偷在圣堂的饼干里加超辣的粉末;
主打着老死不相往来。
双方幼师也是互相看不对眼,圣堂的幼师戴十字架项链,说话总带句“愿圣光护佑你”;
魔殿的幼师梳着脏辫,腰间挂着骨头串成的饰品,冷笑时露出的牙尖总让人想起狼崽。
就连双方的小孩见面都要互殴,滚在地上扯头发、抢半块发霉的面包,就是这种情况持续了数百年之久。
(我也很好奇,就是这种情况,幼儿园为什么还没倒闭?)
直到…
圣堂的走廊里,碎石子在脚下滚动,发出“咯吱”的轻响。
墙壁上的壁画早已斑驳,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像凝固的血。
一个赤脚的小孩奔跑着,身后的幼师依米娜穿着磨破袖口的白袍,十字架项链随着跑动在胸前乱晃,追的气都快断了。
那个小孩跑到一个拐角处,瞅准神像底座后的缝隙钻了进去。
神像缺了只胳膊,衣袍的褶皱正好形成天然的遮蔽,他蜷在里面,能看见外面晃动的光影和依米娜的白袍角。
幼师也跟着追到了拐角,白色的袍角扫过地上的碎石,然而并没有看见他。
身为幼师的依米娜累的手撑着斑驳的墙壁直喘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领口,冰凉一片。
自从接手了这孩子,他就没一个清闲的日子,好几次在深夜里对着月光叹气,有了辞职的打算——或许该回到废墟里,至少不用每天追着一个小祖宗跑。
依米娜心里暗暗吐槽:第一次觉得做一名幼师是一件后悔的决定…啊!不是说圣堂的孩子都乖吗?我这是碰到了个魔丸!
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玩捉迷藏都算小的。
要是跑到魔殿那边,那才叫麻烦。
吐槽归吐槽,人还是要找的。
依米娜直起身,拍了拍沾灰的白袍,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些——尽管她此刻只想把这小祖宗揪出来打屁股。
她大声的喊道:小祖宗啊!求你快出来吧!米娜姐姐的白袍都被钉子勾破了,真没时间陪你玩了!
喊半天都没人搭理,只有风吹过破窗棂的“呜呜”声。
依米娜真的要崩溃了!
抓着头发低吼:干完这行就辞职好吗?这种魔丸是怎么呆在圣堂那么久还没被园长扔出去了!
她在那边边喊边找,手指拂过神像冰冷的石面,突然摸到个小小的凸起——是孩子藏在这里时,不小心蹭掉的一块墙皮。
依米娜心里有了数,放缓了脚步,声音软下来:“瑞瑞,我看见你的小脚尖了…出来吧,姐姐带了野莓干,就藏在风琴的抽屉里。”
神像的小空间里,被叫做瑞瑞的金发小孩捂着嘴偷笑,怀里的奶黄色小仓鼠似乎被外面的动静惊动,“吱”地叫了一声。
他把仓鼠往怀里紧了紧,心想:才不上当,上次说有野莓干,结果是让我背《圣典》!
看着外边的人脚步声逐渐远去,他笑着转身想换个姿势,然而砰的一声,额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嗷呜——”他疼的捂住额头蹲下去,小仓鼠也吓得钻进他的衣襟。
“瑞瑞…对不起…撞疼你了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瑞瑞的眼泪刚要涌出来,又猛地憋了回去。
他悠悠抬头,看清那张带着点急的脸——黑色的斗篷,黑金色的碎发,嘴角还沾着点黑浆果的紫色汁液。
“君泽哥哥!”他直接抱了上去,额头的疼好像瞬间被吹跑了,脸上是硬握不住的开心,“你怎么在这?瑞瑞刚准备去找你呢!”
夜君泽看着怀里乱晃的小脑袋,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揉了揉他的金发,指尖碰到他发烫的额头,眉头微蹙:“怎么又躲在这里?依米娜姐姐快被你气哭了。”
“她才不会哭,”瑞瑞仰着头辩解,小手抓着夜君泽的斗篷不放,“她上次还把我偷藏的小仓鼠扔了呢!”
是的,圣堂的人称他养的仓鼠是老鼠,以前本来有很多只的,后面也只剩怀里的这一只了。
夜君泽从怀里摸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递给他:“诺,给你留的。”
瑞瑞打开一看,是几颗发黑的浆果。
他眼睛一亮,刚要放进嘴里,又想起什么,踮起脚尖塞进夜君泽嘴边:“你先吃。”
夜君泽咬了一颗,酸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他却笑着说:“比圣堂的野莓甜。”
夜君泽是一个来自魔殿的小孩,应该说是一个来自魔殿最厉害的小孩。
—-此刻他任由瑞瑞抱着,目光穿过神像的缝隙,看向圣堂走廊的尽头,那里,依米娜的白袍角还在晃动,像一片焦急的云。
“走吧,”他轻轻拉开瑞瑞的手,“我送你回去,不然等会儿依米娜姐姐真要拿十字架砸人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