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武元照已然按捺不住,长枪破空而出,直刺李嵩后心:“叛贼休走!”
黑衣人大惊失色,纷纷抽刀抵抗。李嵩反应极快,猛地转身避开长枪,手中令牌一挥,一道黑气瞬间弥漫开来,石室中的火光顿时黯淡不少。
“是高阳和武元照!给我拿下她们!”
高阳不退反进,将太阳神镜从衣襟中取出,金光骤然暴涨,如同一轮小太阳悬于半空,黑气在金光的照射下滋滋作响,瞬间消散大半。
“李嵩,你勾结藩王,盗取玉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神镜之力加持下,高阳身法愈发迅捷,指尖凝结金光,直击黑衣人要害。
武元照长枪舞动如梨花,枪影重重,每一击都带着破风之声,黑衣人们根本难以近身。
李嵩见状不妙,抓起桌上的玉玺宝匣,转身便要从石室另一侧的密道逃走。
“想跑?”武元照一枪逼退身前敌人,纵身一跃,长枪直逼李嵩后心。
李嵩无奈,只得回身抵挡,令牌与长枪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之声。
高阳趁机欺近,神镜金光直射李嵩面门,李嵩视线受阻,动作一滞。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密道深处窜出,速度快如鬼魅,手中短刃直刺高阳后心。
“小心!”武元照惊呼,想要回援已是不及。
高阳猛地侧身,短刃擦着她的肩甲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她反手一掌,金光击中黑影,黑影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面具脱落,露出一张清丽却带着狠厉的面容,竟是魏坤的嫡女魏嫣然。
“是你!”高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声道,“父女同谋,果然蛇鼠一窝。”
魏嫣然捂着胸口,嘴角溢出血丝:“高阳,你坏我父女大事,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说罢,她猛地将一枚黑色瓷瓶掷向地面,瓷瓶碎裂,浓烈的黑雾瞬间将整个石室笼罩。
“不好,是迷魂雾!”武元照急忙护在高阳身前,挥枪驱散雾气。
待黑雾散去,石室中早已没了李嵩与魏嫣然的踪影,只剩下几具倒地的黑衣人尸体,以及地上一枚掉落的玄阴派令牌。
高阳俯身捡起令牌,指尖轻抚过上面的符文,眼神愈发凝重:“他们逃不了。神镜已记下他们的气息,就算有遮灵牌,也躲不过追踪。”
武元照看着空荡荡的密道入口,沉声道:“看来魏坤父女早已布好退路,此事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
高阳将令牌收起,目光落在石室墙壁上一处隐秘的刻痕上,那刻痕排列诡异,似是某种暗号。
“先回去,将这里的发现告知父皇。魏坤明日早朝必定发难,我们正好将计就计,揪出更多同党。”
两人顺着原路返回,夜色依旧深沉,城隍庙外寂静无声,仿佛方才的激战从未发生。
但高阳知道,这场宫墙暗战,已然进入了最凶险的阶段。
明日的朝堂之上,必将是一场龙争虎斗,而她们手中的太阳神镜与失窃的玉玺,便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回到公主府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高阳望着东方渐亮的天色,握紧了怀中的神镜,镜身的微凉与指尖的温热交织,化作一股坚定的力量。
她知道,前路虽险,但只要神镜在侧,武元照相伴,无论多少暗箭阴谋,她都能一一化解。
早朝的钟声,即将敲响,一场风暴,正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