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合作愉快

金沉默了一瞬，king也不急静静的等待他的回复。

金“如果我拒绝呢？”

良久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而站在对面的男人食指微曲搭在自己的下巴上，故作思考着。

king“可以。”

男人靠在桌沿，双臂环胸。

king“版权纠纷走法务，三年起步。”

金“……”

king垂眼，慢条斯理地补刀。

king“节目结束，版权原封不动还你。”

金攥紧指尖，对方给出的选择题，其实只有一个答案。

金的指尖悬在签名栏上方，忽然想起基地门禁的密码——1125，他抬头，撞进king深不见底的眼睛。

金“密码……为什么是我的生日。”

king没回答，只是微微侧身，露出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00:25，11月25日，还有七小时就是他的生日。

king“巧合。”

男人声音淡淡，却伸手抽走了金手里的文件，在签名栏上方，用钢笔写下了一行数字： 5201314

笔尖停住，king抬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king“合作愉快，金老师。”

金的耳根，瞬间红透。

训练室的灯忽然闪了一下，断电了？不，是king关掉了主灯，只剩屏幕发出的冷光映在两人脸上。

金“k队。”

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却坚定。

金“合作可以，但我有条件。”

king“说。”

金“第一，demo的版权归我。”

king“好。”

金“第二，30天内，直播不准再放我的歌。”

king点头，笔尖在纸上轻轻一划。

king“还有？”

金“第三——”

金抬眼，声音轻却坚定。

金“密码换成你的生日。”

king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低低的气音在胸腔震动。

king“好。”

他转身，从抽屉拿出一张房卡，放到金掌心。

king“基地所有门，以后 0827。”

0827——king的生日，金蜷了蜷指尖。

钢笔被推到面前，笔尖在灯下泛冷光， 金俯身写名字，额前碎发垂落，发尾扫过纸面。

男人喉结滚了滚，移开视线， 合同一式两份，金刚签完，king单手抽走一份，另一只手“啪”地盖上印泥，拇指按下去—— 红色指纹落在“甲方”签名旁，像一枚未干的印章。

金看得心跳漏拍，那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承诺，也是某种无声的占有。

训练室外，凌晨一点的风吹过走廊，带起一阵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笑，又像是心跳。

king单手插兜，带他往走廊深处走。

king“二楼训练室、会议室、理疗室。”

king“三楼宿舍，单人间，你住我隔壁。”

电梯直上来到三楼，king带着金来到走廊深处。

king“310是我，隔壁309是你。”

king将房卡放在密码锁上“滴”的一声，门开，进房间前king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金。

king“要先回去收拾行李吗？”

金顿了顿思考之后点头，毕竟自己来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要跟king合作这件事，现在回想起来自己还真是鲁莽，大半夜一个人就来了，也不怕遇到私生。

king将门关上，带着金来到基地门口，一辆出租车正好停在两人面前。

king“上去吧。”

king抬手将门打开，示意金上车。

金坐上车报出地址，车门关上前，夜风送来一句很淡的:“明天见，太阳。”

出租车驶远，基地门旁的休息室亮起一点红光—— king倚在门框旁，指间捏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烟身被捏得变形。

男人垂眼，手机屏幕上是刚收到的邮件： 【k先生，金先生的心理评估报告已发送至加密邮箱，请查收。——星竞歌剧组】 king点开附件，指尖在“夜游症”“怕黑”“依赖气味安抚”几行字上停住。

夜风吹起他额前碎发，男人声音低不可闻。

king“别怕，以后我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