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龙套“警告:B点信号强度异常!连接稳定性下降!”
上官牧“我艹……还有完没完……”
我揉着惺忪睡眼,感觉脑子像一团糨糊。昨晚我回来之后倒头就睡,感觉刚合眼没多久似的。
本想着再睡一会儿,可这玩意儿一响,那是准没好事儿啊。
上官牧“唉!这大早上的!”
我胡乱地抓起手机,找到“死都要钱的苏大师”,直接弹了视频过去。
镜头晃了晃,没多久,接通了。苏柠那边的背景是她那个乱糟糟的“法坛”兼工作台,令我意外的是,这大早上的她居然已经穿戴整齐了,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正对着一台拆了一半的旧显示器鼓捣。
苏柠“这么早?催命啊?”
她含糊不清地说,瞥了一眼屏幕,苏柠“哟,脸色这么差,昨晚做兼职赚钱去了啊?是准备还债了吗?”
我一听差点把我给死过去,对着屏幕就是狂怼啊:
上官牧“苏柠!苏大师!你嘴下留点德吧!你看就我现在这身体还能做晚上兼职的事儿吗?不赔钱就不错了!是你这宝贝手环在催命!你快看看!”
我把摄像头对准了狂闪的手环,继续说道:上官牧“你看!红光!B点!它又开始了!刚才那股蚂蚁从尾巴根儿向上爬的感觉又开始了!”
苏柠“嗯?你再近一点,哎呀,别来回动啊!对,就这样别动!”
苏柠凑近仔细看了看,眉头轻轻一挑,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苏柠“小问题,肯定是那边睡醒了,信号增强想挤占频道。”
她放下螺丝刀,拿起她那台花里胡哨的平板,还伴随着音乐摇头晃脑:
苏柠“等我给你远程调一下,加固防火墙,小事一桩。”
上官牧“不是啊,刚才我看到那边也有一个和你那个小方块差不多的东西,就是和充电宝很像的那个。”
她好像没有听到我说话,手指依旧在平板上滑动,满脸的不在乎,按理说这苏柠也不傻啊,估计肯定没听到我的话,正沉浸在音乐中呢。
苏柠“先来点反向白噪声干扰一下……再微调谐振频率,给它来个对牛弹琴……”
上官牧“啊?”
我是啥也不懂啊,智能紧张地等待着。起初,脑子里那股刚睡醒的昏沉和隐约的拉扯感好像轻了点。
但下一秒,我就后悔了——我脑子里像开了个破旧收音机,各种滋啦杂音、断断续续的民歌片段、甚至还有几声嘹亮的鸡鸣狗吠不受控制地响起来!
这苏柠说的白噪音是特么给我准备的啊?合着我就是对牛弹琴里边的那头牛呗?哎呀我去嘞!
上官牧“苏、苏大师……”
我一边捂着头,感觉天花板都在不停地转起来了,并且还越来越快。
上官牧“我怎么更晕了?就想脑子在滚筒洗衣机里转似的,而且……我脑子里还在单曲循环《最炫民族风》呢?我都快吐了!”
苏柠“别吵吵!这说明干扰起效了!再忍一会儿!”
苏柠这小妮子是头也不抬啊,她手指飞舞,好像在那打游戏呢,主要是我也看不着啊。
苏柠“对方在抵抗!看我用‘数字滤网’把那边的这些垃圾信号筛掉!”
听她嘀嘀咕咕我确认了确实是没玩游戏,又是一顿猛如虎的操作,我脑内的“农业重金属”音乐终于消停下来了,但强烈的晕眩感不但没停,反而还更厉害了。
转的多厉害就这样说吧,我想下床上个厕所,结果脚刚一沾地,身体就不听使唤地原地转了两个圈,差点一头栽进衣柜里,躺地上还在那转呢,跟个电钻似的。
上官牧“大师啊!大姐!不行了啊!我……我,我在自己卧室里都迷路了!我找不到门啊!这转的也太狠了!”
我扶着墙,欲哭无泪啊。
几乎在现实世界的我晕头转向的同时,一股杂乱无章的干扰也涌入了梦中“我”(香烟)的意识。不像攻击,更像技术噪音,而且我们的此刻记忆还开始混乱了起来。
一段极其洗脑、梦中“我”从未听过的古怪旋律(后来我知道叫《最炫民族风》)在脑海里不断地循环播放,试图干扰思维。
梦中上官牧“真见鬼…”
梦中“我”在驱逐舰上眉头紧皱,一边敲击着脑袋一边咒骂着我,他在试图驱散这烦人的噪音。像有只苍蝇在耳边飞。
艾米丽“香烟!快看这个!”
艾米丽博士拿着数据板冲进来,脸上是发现新玩具的兴奋:
艾米丽“你的锚点通道正在被外部干预!看这波形…这编码方式…太…原始了!充满了即兴发挥,但完全没有优化。像个自学成才的…嗯,让我们礼貌地说‘爱好者’。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女巫做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