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对。要我,我也不愿意成天看着你那张冷脸。”
“小燕子,你什么意思?说你哥就说你哥,干嘛扯上我?我什么时候对你有过冷脸了?我都恨不得把你揉进骨血里疼,你这个小白眼儿狼。”
“我就是个打了比方而已,没说你冷脸。向来不都是我给你冷脸看嘛,这些我心里都有数的。别生气了,我错了,嗯?”
小燕子狗腿的拉着乾隆的胳膊晃了晃。
“你每次都用这招,惹我生气的时候,就拉着我胳膊撒娇。”
“那,我的弘历。我这招如今还好使吗?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不好使的话,我就换一招。”小燕子狡黠的笑着,自打失去孩子后,乾隆还是第一次看到小燕子露出这样狡黠的笑容。
他激动地一把将小燕子揽进自己怀里,“那你要换成哪一招?先说来听听,我看看我喜不喜欢。”
“低下头来,我悄悄告诉你。”
“这里除了你和我,又没别人。”乾隆嘀咕着,但还是老实地低下了头。
“我想用腰带绑……可以吗?”
“你……你……你……”
乾隆红着一张脸,一连三个“你”,都没有“你”出个什么来。
“别你啊你的了,你同意吗?”
乾隆深吸一口气,“燕儿,你确定你这是在哄我?希望我别再生气?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让我满足你的好奇心?”
“哪有,总不能就那老几样吧?一辈子这么长,总得变些花样啊!不然多无趣。”
“无趣?你嫌弃我就算了,你还觉得我无趣了?小燕子,你彻底惹到我了。”
“你听我说……啊……”
小燕子接下来的话,根本没有机会再说出口了。小燕子希望用到的腰带也确实用上了,不过对象换成了她自己。
次日,乾隆下朝回来后,小燕子还躺在床上起不来。
“小懒虫,还没起呢。”乾隆故意打趣道。
“爱新觉罗·弘历,你要不要听听你那张嘴说的是什么话?我手腕现在还有红痕呢,你个疯批,怎么求都不管用。还好意思说我是个小懒虫?我都想给你几个大嘴巴子,哼!”
“那不是燕儿你希望用上的吗?你还别说,是挺刺激的。下次可以再考虑多变换几种方式,免得你又说我花样不够多。”
“滚犊子,我是说用到你身上的。不是让你用来招呼我的,你少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
“燕儿,总不能回回都是你欺负我吧?总得让我翻身做回主人啊。”
“我都还没欺负过你好不好?”
“以后会少吗?所以我得先欺负你一回,不然我心里不平衡。”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同意了?”
“没有,看你表现。若是不够让我满意,我是不会同意的。”
小燕子看着乾隆,目光里带着审视。“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套路我呢?”
“我哪里敢?反正这就是我的想法,你要想我同意,那首先就得你让我满意才行。不然,我这次可不会依着你的。”
“哼,谅你也不敢套路我。对了,和敬还有多久才到京城啊?她是直接到皇宫,还是你赐给她的公主府?”
“还要一段时间,我想让她先在宫里待一段时间。公主府太冷清了,我怕她住在里面心情会更差。”
“这样也好,宫里至少还有你这个皇阿玛在。老佛爷和晴儿也在宫里,还有我,总比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公主府要好的多。
弘历,还有件事儿,我忘了问你。和敬她成亲这么久了,有……孩子了吗?”
“有个儿子,还未满三岁。这次回京,她把孩子也一起带回来了。以后那孩子就是和敬一个人的儿子,跟那个珠尔无关。”
“那蒙古会愿意吗?”
“轮不到他们说愿不愿意,我只治了珠尔的罪,没因此牵连他们蒙古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谁给他们的脸,还敢说不愿意?我捧在手心里疼的女儿,不是让他珠尔去糟践的。”
乾隆越想越气,小燕子拉过他的手握住。
“好啦!别气了,是我想岔了,他们确实没有资格再说不愿意了。等和敬回来,你们父女正好可以好好联络联络父女感情。”
“燕儿,你……”
小燕子抬手在乾隆头上敲了一下,“你该打!我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吗?和敬是你女儿,眼下又受了情伤,带着儿子回来投奔你这个皇阿玛,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没有意见的,正好我也想和她好好相处。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跟我好好相处了。”
“会的,和敬虽然备受我这个皇阿玛的宠爱。但是她并没有恃宠而骄,骨子里还是那个善良的姑娘,不然我也不可能到现在才知道,她在蒙古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好啦好啦!不气不气!这珠尔不是被你下令押回来了吗?到时候你把满清十大酷刑全用他身上去,也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公主不是他可以轻易欺负的。
欺负了咱们的公主,那是要付出代价的,打不死他!”
“燕儿,你这是在哄我开心吗?”
“这么明显,你没看出来?”
“其实,你可以换一种方法哄我。”
“换一种方法?你不会是想……”
小燕子看着乾隆,一脸的气急败坏,“你禽兽啊,你……唔……”
半个月后,傅恒终于带着和敬回到了京城。珠尔的囚车跟在队伍后面,路过京城街道时,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大家对于这个依附于公主而活,还狗胆包天的对不起公主的男人都嗤之以鼻。
珠尔在囚车里,肠子都悔青了。此刻,那些异样的眼光让他如芒在背。他多希望和敬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回头看他一眼。
可和敬早已在心里将他驱逐了,往后余生,珠尔是生是死都跟她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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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你看我这样子还行吗?会不会不合适?”
“燕儿,你是去见和敬,又不是其他谁。你高兴舒坦就好,不用这么精心装扮。你都没为我这么用过心的装扮呢,干嘛要对和敬这般?”
“你能不能有出息点儿?还吃和敬的醋,丢不丢人。我这不是想着打扮得体一些,也好显示我对见和敬的重视啊!懂不懂啊你,不懂就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