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见青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人,他眼神里带着些许的阴翳。
#裘见青 你确定要让我那么做?
听到裘见青的话棠溪令围着他转的动作一顿,然后他对着裘见青说着:
##棠溪令 爱卿啊,我知道这事儿确实是委屈你了,但是,哎,我们这次出来没带这方面的人才啊,我实在是无人可用,只有爱卿你能为我分忧了。
听到棠溪令的话裘见青咬了咬牙,他的目光在这次出门带出来的人身上扫视了一圈又一圈,然后他抬手指了指其中一个对着棠溪令说着:
#裘见青 他也算是相关人员,让他去。
听到裘见青的话棠溪令扭过头看了过去,她在那人面前站定仔细观摩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对着裘见青说着:
##棠溪令 不行,咱们这次的目标是混成头牌,他的容颜显然不如爱卿你的昳丽。而且,看他的身材,身上的肌肉太过于明显,按照咱们这些天得到的消息来看,那人应该是不喜欢这种肌肉过于明显的人的。
听到棠溪令的话裘见青觉得自己脸上的笑都快要绷不住了,他对着棠溪令低声说着:
#裘见青 所以,你就把我推出去?我嫌脏。
听到裘见青的话棠溪令的目光顿了一下,对哦,她倒是忘记了这一茬了。裘见青一直以来都给她一种什么都能做好的样子,她一时间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毕竟是去那种风流场所,裘见青虽然平日里骚里骚气的,但是嫌脏不愿意去也是情有可原,只是,她这次出来真没带几个好看的男人,本来是有的,但后来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推三阻四的不是说自己身子弱经受不住长途奔波就是说自己生病了怕过了病气给她。
最离谱的那个说他有痔疮,不能长途跋涉,让她怜惜他一下就免了他的随行吧。
他都那么说了,棠溪令也不想跟他们计较,就摆摆手同意了他们的请求,结果谁能料到这档子事儿啊?
敌国的细作入了国界,她们在州牧的府邸发现了些许蛛丝马迹,顺藤摸瓜发现了这条大鱼,偏偏他们约定的地方在那等风尘场所,还必须是州牧的心腹带着才能见到。
而且每次只能去一个人,人多了就直接跑了,一旦让他们跑出那栋楼就麻烦了。
所以,还是派人办做是小倌进去比较好。至于花魁,她手下的女官们看起来一个比一个能打,那些看起来柔弱的也是真柔弱,毕竟这事儿还是有点风险的,伤到她们了可怎么办?
所以,综合来看最合适的就是裘见青,但人家不愿意啊,想到这儿棠溪令叹了口气,然后对着身边人说着:
##棠溪令 算了,去给我准备一套舞衣。
听到棠溪令这话裘见青顿了一下,然后他不可置信的朝着棠溪令的方向看了过去。
#裘见青 你要去?!
##棠溪令 嗯。
#裘见青 呵,给他们跳舞,他们也配!
说着,裘见青气势汹汹的抬手阻止了棠溪令命令的人,他对着棠溪令视死如归的说着:
#裘见青 我去就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