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月一只手拖住腮帮子看着京城的那些达官贵人们为了香水的制作方法重金竞拍,她悠悠的叹了口气,拍的价格越高,那些受灾的人也就多了一分被救的希望。
#谢凛羽 我家有几个药材铺子。
听到谢凛羽的话云汐月顿了一下,她抬头看向他眼睛一亮,她开口对着谢凛羽说着:
##云汐月 那谢世子可否将药材卖给我?
#谢凛羽 卖什么?你都有救济天下的意向,我又怎么能落在你身后呢?
听到谢凛羽的话云汐月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问他:
##云汐月 你要,捐?
#谢凛羽 嗯,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我很迷人。
听到谢凛羽的话云汐月眨了眨眼睛,确实,谢凛羽的这个行为,确实是迷人的很。
##云汐月 谢世子,我呢,曾经在古书上看过两个治疗时疫的方子,只是,这疫病千变万化,我也不清楚到底哪个方子更合适,你看?
听到云汐月的话谢凛羽顿时将手中的扇子合了起来紧紧的盯着云汐月。
#谢凛羽 你还真是相信我,这种东西,你只要说你有,怕是有不少人拿着金银找你买,你就这么相信我要将东西给我?
云汐月眨了眨眼睛对着谢凛羽说着:
##云汐月 我确实可以将方子拿在手里待价而沽,它能给我换来这一辈子都享用不完的荣华富贵,但那些百姓可就真的要生死由命了。
#谢凛羽 那你就不怕我和他们一样,也将这方子私藏起来?
听到谢凛羽的话云汐月勾了勾唇角对着他说着:
##云汐月 治疗时疫的方子珍贵,但跟弓弩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了,我手里攥着世子这个把柄,这方子和药材,总是会用到那些灾民身上的。
谢凛羽盯着云汐月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对她说着:
#谢凛羽 你倒是真不怕我灭口。
##云汐月 因为,我手里还有其他东西,想来世子也会非常感兴趣。
听到云汐月的话谢凛羽的眼神闪了闪,看向她的目光里带着审视。
其他东西?要比时疫的方子还要珍贵的东西?
想想这段时间云汐月在京城中开的那些铺子里卖的大大小小的稀罕物,他的眼睫颤了颤,那些东西,确实足够吸引人,但是,过于吸引人可是会引来杀身之祸的,有道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云汐月拿出来的方子最后卖出了两千两黄金的高价,毕竟这东西不是说买了制作方法就万事大吉了,更何况云汐月已经提前抢占了那么多的市场,价格再高些就会有风险了。
不过,云汐月对此还算是满意,她的目光停留在云绮身上,不知道这女主角身上的天道气运能不能帮她赢了自己,毕竟跟原剧情里的第一名相比,她的方子整整拔高了十倍。
她若是赢不了,那就证明天道对她也没有那么珍重,能摸个底,若是赢了,那多出来的那些钱,便也给了灾民用,总之她是不亏的。
别说,这个裴相年纪轻轻的,家底倒是丰厚,也不知道云绮用了什么法子,一副画,他居然生生的叫价到了三百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