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阿妍的话陈一仁气的都快要蹦起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她亲啊?还不是嫌弃她脏啊?男人嘛,都是这样的。”
#陈一仁 我呸呸呸呸呸!你胡说什么呢?!
“那你倒是说说,你不和她亲的原因是什么?”
#陈一仁 我又不会因为小白亲了谁就嫌弃她,但是,夜晷寒又不一样,万一他在意,那小白以后怎么办?
说完陈一仁看了一眼白怡和夜晷寒,虽然心里酸的要死,但是他不能去亲白怡。只要她能好好的,亲一下夜晷寒怎么了?反正他刚才闭眼了,没看到就是没有,再说了,这是为了让小白身体好起来才这么做的,但是夜晷寒,他是鬼王,万一他在乎,那小白日后岂不是会被他欺负?
偏偏他还打不过他,小白被欺负了他都没办法为她讨回公道,所以和小白亲这种事,在小白没有做出决定前,还是算了吧,至于夜晷寒,今天回去他就要给他扎几个小人天天拿针戳他!
“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想的。”
阿妍围着陈一仁转了好几圈,她又看向夜晷寒啧啧啧……
夜晷寒盯着陈一仁皱起眉,瞥见白怡皱起的眉头夜晷寒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对着他们说着:
#夜晷寒 我可以接受……
#陈一仁 啊?你认真的?
#夜晷寒 只要她能好好的,我可以接受。
听到夜晷寒的话阿妍兴奋的都快要跳起来了,她双眼放光的看着陈一仁和白怡,还一直用团扇在他们两个面前比划。
“快快快,他同意了,你们两个亲吧。”
陈一仁张了张嘴看向白怡,最后还是没有听从阿妍的话,谁知道夜晷寒是认真的还是死要面子这么说的?万一以后他拿这件事和小白扯皮可就糟了。
于是陈一仁拉着白怡在周边四处打听,得知阿妍生前成婚当天夫君就死了,守了那么久的贞洁就因为生病出去看病和医生说了两句话就被人造谣说她是个荡妇说她勾引别人而郁郁寡欢生病死了的事后陈一仁气的差点破口大骂。
##白怡 好了好了,别气了,阿妍都死了那么久了,当初编排她的人肯定也死了,你生气也没办法。
陈一仁撸起袖子气的脸都红了,他原地转了两圈后突然将目光放在了夜晷寒身上,看到他的目光夜晷寒下意识皱起眉。
#夜晷寒 看我做什么?
#陈一仁 咳,你不是鬼王吗?哎,我问你啊,那些随意编排他人还导致别人因为这个死了的人死后变成鬼有什么惩罚吗?
夜晷寒看了他一眼平静的说着事实:
#夜晷寒 或许你听说过十八层地狱?
#陈一仁 昂,听说过,所以,生前造谣诽谤他人的真的经历拔舌地狱?
#夜晷寒 先入蒸笼地狱,再入拔舌地狱。
听到夜晷寒这么说陈一仁明显情绪好多了,见他情绪平稳下来了白怡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
##白怡 好了,这下子不生气了?
#陈一仁 生气啊,怎么可能不生气?只是我现在没有那么生气了。
##白怡 你总这样,跟炮竹一样,一点就炸。
听到白怡这么说,陈一仁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对着白怡说着:
#陈一仁 那我没办法嘛,我一听到这些事我就忍不住生气。
##白怡 我又没有怪你,你很好,你是个非常好的人。
听到白怡这么说,陈一仁眼睛亮了亮,他下意识抬起下巴看着做出一副骄傲又想要抑制骄傲的模样。
#陈一仁 一般吧。
见他这样白怡忍不住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两下,揉完后才察觉到身后那炙热的目光,白怡的身体一僵收起脸上的微笑转身看向那道视线的来源。
#夜晷寒 继续,不用在意我。
夜晷寒说是这么说,但是他浑身散发的冷气都快要实质化了。白怡和陈一仁对视一眼然后默默的站在一边不吭声,夜晷寒好像更生气了……
##白怡 咳,你还好吗?
#夜晷寒 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
白怡和陈一仁对视一眼然后陈一仁站出来打破沉默对着他们俩说着:
#陈一仁 哎呀别这样,咱们现在还是小白的魂魄最重要嘛,我已经有办法让阿妍心甘情愿告诉我们魂魄的下落了。
提到白怡的魂魄,夜晷寒收起浑身的冷气看向陈一仁。
#夜晷寒 什么办法?
见夜晷寒和白怡都好奇的看着自己,陈一仁打了个响指对他俩说着:
#陈一仁 哼哼,你们就瞧好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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