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吹又生」中期阶段
☆宇宙公务员(×)星奕
☆“九一开”原型,“无畏”的赌徒
☆假期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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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雷海边缘的骨冢回音渊,空间残留的焦糊味尚未散尽,星弈的身影从一道刚刚弥合的、细微如发丝的空间裂缝中悠然踏出
手里拎着一个不断扭曲变形、表面流淌着银色液态金属光泽的“茧”,茧内,隐约可见一个昏迷不醒、脸上还残留着惊骇与难以置信的人形轮廓
星奕搞定
星弈随手将那价值连城的“相位迁跃黑户”像丢垃圾袋一样抛给早已等候在旁的诺克特尔手下——两个穿着黑西装、气息沉凝如渊的“清道夫”
星奕诺克特尔大人,您地盘上的老鼠,完璧归赵,记得给瓦斯蒂菈大人写份签收单
他笑眯眯地对着空气挥了挥手,仿佛在跟某个看不见的邮差打招呼
诺克特尔本人并未现身,只有他冰冷的声音通过清道夫的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诺克特尔“……知道了,有劳”
语气复杂,听不出是感谢还是别的什么
星弈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蓝色的发丝在灰暗的光线下流动着幽邃的光泽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赤红的瞳孔惬意地眯起,像只终于完成任务的慵懒猎豹
星奕好了,公事毕,休假始!
他愉快地宣布,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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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迪克影星的假期,对星弈而言,是一场充满恶趣味和前辈优越感的盛大游戏
「与混沌共舞·竖中指版」:
在通往蜉羽之林的磁光栈道上,星弈与刚从虚骸墓场溜达出来的卡斯巴德狭路相逢
白棕相间的混沌造物周身散发着毁灭与无序的气息,淡橙灰眼眸在看到星弈的瞬间亮起病态的光芒,如同发现了稀世标本
卡斯巴德哟,这不是‘人性微光’先生吗?
卡斯巴德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齿轮摩擦,带着浓浓的讥讽
卡斯巴德瓦斯蒂菈的乖狗狗今天没任务了?
星弈停下脚步,赤红的瞳孔完全睁开,平静地回视着那双燃烧着疯狂的眼睛,他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勾起一个灿烂到近乎欠揍的笑容
星奕彼此彼此,‘母亲’的倒影先生
星弈的声音清朗,带着点气死人的轻快
星奕听说你又去出展‘混沌艺术’了?业务挺忙啊?
下一秒,两人极其同步地、动作流畅无比地,对着对方的方向,竖起了笔挺的中指!动作标准,力度十足,充满了宇宙级的“友好”与“敬意”
星奕保持疯狂,碎片渣子
星弈笑眯眯地收回手指
卡斯巴德彼此祝福,微光蜡烛
卡斯巴德阴冷地扯了扯嘴角
两人错身而过,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星际外交级别的友好问候
「与光铸主宰的商业互吹」:
星球核心主殿外,巨大的星轨屏障缓缓流转,星弈背着手,溜溜达达,正好撞见刚从屏障维护节点返回的阿迪克影,白发红瞳的星球主宰周身流淌着冰冷而神圣的光辉,如同行走的星轨
星奕阿影大人!风采更胜往昔啊!
星弈立刻换上无比真诚的笑脸——至少看起来是,赤红的瞳孔里满是赞叹
星奕瞧瞧这屏障的稳定度,这光铸箴言的纯粹度!宇宙第一星球守护者,实至名归!诺克特尔那小子给您打下手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阿迪克影红宝石般的眼眸平静地扫了他一眼,对于这浮夸的吹捧毫无波澜,声音清冷如冰泉:
阿迪克影过誉,星弈阁下唤醒人性微光的壮举,才是宇宙间独一无二的奇迹,瓦斯蒂菈大人得阁下臂助,想必省心不少
商业互吹,滴水不漏
星奕哪里哪里,混口饭吃,混口饭吃
星弈笑眯眯地摆手,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星奕说真的,老大最近窝您怀里睡觉的频率是不是又高了?您这怀抱……业务能力够强的啊!
他促狭地挤了挤眼
阿迪克影的素白星轨披风无风自动了一下,红瞳依旧冰冷,但发丝下的耳根似乎泛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微红
阿迪克影天职所在
她丢下四个字,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主殿入口,留下星弈在原地摸着下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碾压后辈的快乐」:
锈笼赌场最顶级的VIP包厢,拉斯维加看着自己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金绿瞳里充满了生无可恋
他引以为傲的概率感知,在星弈面前就像纸糊的城墙
拉斯维加前辈!手下留情啊!
拉斯维加哀嚎着,试图用空间骰子制造一点波动
星弈老神在在地坐在对面,赤红的瞳孔眯成一条缝,随手丢出一枚骨骰
星奕五点
他报出数字
骰盅揭开:五点
星奕十七点
骰盅揭开:十七点
星奕啧,没意思
星弈打了个哈欠,看着拉斯维加抓狂的样子,仿佛在看一只炸毛的猫
星奕蓝皮小子,你的‘线’还是太死板,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感受‘网’的震颤,不是死拽着几根线头不放,来,叫声‘星弈前辈威武’,这把让你赢回十个筹码
拉斯维加……
他觉得自己不是在赌博,而是在被当狗溜
「幻镜中的忆往昔」:
迷途之镜的幻镜回廊深处星弈主动踏入了迷幽子精心布置的、号称能映照心魇的“镜渊试炼”,深紫色的镜面如同水波般荡漾,瞬间将他吞没
镜中世界光怪陆离
第一个画面:他珍视的家人——模糊的面容上带着惊恐和绝望——正跪伏在地,画面中央,是残宇的身影,但不再是慵懒蜷缩的模样,而是周身散发着毁灭性的混沌风暴,黑瞳冰冷如万载寒冰,指尖凝聚着湮灭星辰的力量!恐怖的威压仿佛要透过镜面溢出!
第二个画面:浩瀚的星系,无数生灵安居的星球,突然,一道无法形容的、横贯星河的毁灭光束从天而降!星辰如同脆弱的肥皂泡般接连炸裂!生灵涂炭,万物归墟!画面的角落,是他自己当年那渺小的身影,在毁灭洪流中化为齑粉的瞬间!整个星系因他愚蠢的赌局而陪葬!
这是星弈本源深处最深的恐惧——家人触怒残宇而被毁灭!以及,他赌输后带来的灭顶之灾!
迷幽子在镜外紧张地注视着,深紫眼瞳中星辰急速旋转,准备随时出手干预
然而,镜中的星弈,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心智崩溃的场景,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近乎“怀念”的神情
他赤红的瞳孔平静地扫过家人惊恐的脸,扫过残宇那毁灭者的身影,扫过星系崩灭的惨状,甚至还轻轻叹了口气
星奕啧,当年……真是年轻气盛,不知死活啊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苦涩又释然的弧度,仿佛在回味一场久远而惊心动魄的冒险
星奕幸好……赌赢了
他伸出手指,像是想触碰镜中那毁灭光束,又缓缓放下
镜面泛起剧烈的涟漪,试图用更强烈的恐惧幻象冲击他,却如同撞上了无形的礁石,星弈只是摇了摇头,眼神平静而坚定
镜渊的束缚对他而言形同虚设,他像散步一样,从容地从幻镜的核心区域走了出来,身上连一丝能量紊乱的痕迹都没有
迷幽子看着他毫发无损地出现,脸上那副“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的表情,彻底陷入了沉默,这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百花谷的“特权”」:
百花盛谷的中心花海,礼律玫瑰钢荆如同忠诚的卫士,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和致命的威胁
百花海的白发身影如同标枪般立在远处,淡金瞳孔中的星十字冷冷锁定着那个闯入绝对领域的蓝发身影
星弈像是没感觉到那刺骨的锋锐气场,溜溜达达地走进花海深处
他哼着小曲,手指如同最灵巧的蝴蝶,在那些流转着金属冷光、花瓣边缘锋利如刀的白色玫瑰间穿梭
令人惊愕的是,那些能瞬间绞碎入侵者的钢荆藤蔓,竟然对他视若无睹!任由他指尖拂过娇嫩的花瓣,甚至……轻轻摘下几朵开得最盛、却即将凋零的玫瑰!
百花海的眼神从冰冷转为惊疑她清楚感觉到,星弈摘花的动作、角度、时机……都完美地契合了她设定的、极其苛刻的“礼律”规则!仿佛他本身就是规则的一部分!
星弈旁若无人地将摘下的白玫瑰、淡金色的星辰花、还有几朵散发着宁神气息的淡紫色夜兰,在手中灵巧地编织着
很快,一个精致典雅、散发着奇异和谐气息的花环在他手中成型,他拿着花环,哼着歌,大摇大摆地穿过钢荆密布的花海,走到远处正在闭目养神的残宇面前
星奕老大,鲜花配美人
星弈笑眯眯地,动作自然地,将那顶花环轻轻戴在了残宇如瀑的黑发上,娇艳的花朵与造物主沉睡的容颜形成奇异的和谐
残宇眼皮都没抬,只是鼻子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算是默许
百花海……
她看着星弈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看看残宇头上那顶由她绝对禁地之花编成的花环,第一次对自己的“礼律”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概率”的伴手礼」:
渊薮实验室的倒悬磁谷内,星弈像回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蒂华纳正在解析一组复杂的磁暴序列,肩头的蒂理亚纳炸着毛监督着实验进度
星奕哟,两位小天才,忙着呢?
星弈自来熟地打招呼
蒂理亚纳没好气地啾了一声:
蒂理亚纳(肥啾)闲杂人等禁止入内啾!
星弈毫不在意,变戏法般从怀里摸出几枚闪烁着迷离幻光、内部仿佛有无数可能性在生灭流转的骰子
星奕喏,小玩意儿,给你们的
他随手将骰子抛给蒂华纳
星奕纯正的‘概率’本源凝聚物,比拉斯维加那小子鼓捣的半吊子货色强多了,拿去玩吧,做点有趣的玩具出来
蒂华纳银白的眼眸瞬间亮起,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几枚蕴含着宇宙级概率规则的骰子,感受着其中磅礴而玄奥的力量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蒂华纳谢…谢谢前辈!
一向沉稳的学者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激动
蒂理亚纳也忘了赶人,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骰子,小脑袋里已经在飞速计算着能做什么新武器了
星弈看着她们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深藏功与名地溜达走了
「“偶遇”与见鬼的表情」:
南境黑市错综复杂的暗巷深处诺克特尔刚刚处理完一批试图挑战黑界秩序的刺头,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和空间湮灭的焦糊味
他深绿的眼眸阴沉,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地盘,远离一切和蓝毛红瞳有关的生物
然而,就在他拐过一个堆满废弃能量核心的角落时——
星奕哟!诺克特尔大人!真巧啊!
一个无比热情、无比欠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诺克特尔身体瞬间僵直!如同中了石化魔法!他极其缓慢地、如同生锈的机械般转过头
星弈那张笑眯眯的俊脸,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靛蓝的发丝,赤红的瞳孔,在昏暗的巷子里格外醒目
诺克特尔!!!
诺克特尔深绿的眼眸瞬间瞪得滚圆,瞳孔收缩到极致!
那张向来冷硬如岩石的脸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见鬼了!”、“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啊!”的混合表情,精彩纷呈!
他体内的银核像是被冰水浇头,瞬间停止了灼痛,只剩下一种荒谬的麻木
星奕您脸色不太好啊?
星弈关切地问——假得不能再假
星奕是不是最近工作太辛苦了?要注意身体啊!黑界没您可不行!
他拍了拍诺克特尔僵硬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后者浑身一颤
欣赏够了诺克特尔那副如同生吞了十只活蟑螂般的表情,星弈心满意足地挥挥手:
星奕您忙,您忙,我随便逛逛
说完,哼着那不成调的歌,身影消失在巷子的另一头
诺克特尔在原地足足站了五宙分,才从那种本源出窍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他狠狠抹了把脸,低低地骂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懂的脏话,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背影充满了萧索和……认命
「魔术师与编辫大师」:
死寂雷海的灯塔底层墨书双正一丝不苟地操控着水系能量,梳理着赎罪池中翻涌的怨念黑潮,小脸紧绷,寂琨巨大的本体黑洞悬浮在上方,缓慢旋转,发出沉闷的引力鼾声
星奕小墨墨,绷那么紧干嘛?放松点
星弈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墨书双吓了一跳,差点让一股怨念失控她紧张地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的星弈:
墨书双前……前辈?您怎么……
星奕教你玩点好玩的
星弈眨眨眼,赤红的瞳孔里闪着促狭的光
他随手从旁边捞起一团游离的、带着微弱电火花的怨念能量,那团暴躁的能量在他掌心却温顺得像只小兔子
他手指翻飞,如同最灵巧的魔术师,那团黑气瞬间变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由电光构成的雷海鸥,扑棱着翅膀绕着墨书双飞了一圈,才消散
星奕看,混沌不是洪水猛兽,也可以是画笔
星弈又捞起一团能量,这次变成了一朵墨色莲花,在墨书双掌心绽放
星奕试试?
墨书双看着掌心那朵由怨念能量构成的、却散发着奇异美感的莲花,菱形金瞳里充满了惊奇
在星弈的指点下,她尝试着操控起那些狂暴的能量,虽然笨拙,但眼中却多了一丝新奇和探索的光芒,枯燥的净化工作,似乎也变得有趣起来
教完小魔术,星弈的目光又瞄向了上方悬浮着的、寂琨人形态时垂落的那头深蓝色、如同凝固星尘般的长发
星奕老爷子这头发……不编辫子可惜了
星弈摸着下巴,一脸惋惜
墨书双吓得脸都白了:
墨书双前辈!使不得!寂先生他……
星奕没事没事,老爷子睡得沉
星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拉着半推半就的墨书双,悄无声息地飘到寂琨黑洞本体旁边
他指尖凝聚着极其柔和的概率之力,如同最灵巧的梳子,开始梳理那深蓝的发丝,墨书双紧张地跟着帮忙
很快,几条歪歪扭扭、但还算能看的麻花辫出现在了寂琨那标志性的深蓝长发上,辫子里还夹杂着几缕星弈从灯塔角落采来的、散发着微弱荧光的水晶藻,一闪一闪的
寂琨喉间的引力鼾声似乎……微妙地停顿了极其微小的一瞬?灰蓝的竖瞳似乎也极其艰难地睁开了一条比发丝还细的缝隙?
但最终,那嗡鸣声又恢复了均匀,竖瞳也重新闭上,仿佛什么都没察觉,默许了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小辈在他头上“施工”
星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拍了拍手,对着墨书双做了个“嘘”的手势
深蓝色的身影再次融入灯塔昏暗的光线中,只留下墨书双看着寂琨头上那几条画风清奇的麻花辫,又看看掌心那朵由怨念凝成的墨莲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属于少女的、带着点无奈又忍俊不禁的浅浅笑容
死寂雷海的涛声依旧低沉,灯塔的光柱永恒地刺破黑暗
星弈的假期,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阿迪克影星管理者们古井无波——或鸡飞狗跳的日常里,漾开了一圈圈充满“惊吓”与“惊喜”的涟漪
而他本人,则像一缕捉摸不定的星尘,继续着他那充满前辈优越感和恶趣味的愉快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