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于承在内心咆哮:傅庭轩是TM畜生吗?!我弟还生着病呢!?糯米知道时于承误解了他的意思,赶忙开口:“不不不,宿主大大,你理解错了”
它自知理亏,声音弱弱道:“就是睡了一觉”
“你这说的什么话?一觉不是觉了?”时于承要喷火了!想把糯米一巴掌拍死。糯米急道:“傅庭轩在病房门口偷看时望轩的时候……”
“神马?还偷窥?”时于承撸起袖子就要开干
“哎呀!把你那黄色废料在你脑子里给我除出去!听我说完!”糯米怒道:“傅庭轩不是跟时望轩一见钟情了吗,然后傅庭轩就来瞅自己喜欢的人,昨天晚上‘碰巧’看见时望轩往天台走去,准备……,傅庭轩赶紧把人扯下来,一个晚上守在时望轩旁边不敢走开”
时于承也怒了抓住糯米就要把他踩死,咆哮:“注意用词!”糯米赶紧挣脱时于承,它气急败坏,理不直气也壮道:“明明就是你太黄了,睡一觉又没发生什么也可以说睡啊!”
把糯米甩飞,心虚的挠了挠头,把责任推给洛知远道:“都怪洛知远,把我带歪了”糯米不满的哼了一声。
傅庭轩赶忙站起身来,时于承尴尬的笑笑,轻轻点头。时于承走到时望轩的床边,看着他那可怜样,粗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故作凶狠的说:
“时望轩,你活腻了是不是?晚上上天台干什么?想死我帮你啊”
说着就抬起手。傅庭轩比时望轩还紧张,一边诶诶诶,一边想挡住时于承的手。
时望轩垂着眼眸,身上宽大的病号服遮住了那块薄薄的“板子”。他知道他哥不会打他,他扬起可怜兮兮的脸看着时于承。
时于承还是心软,瞪了这人一眼,放下手。嘴上还是凶巴巴的:“再有下次,腿给你打折,脑子都给你拧下来”
偏偏被骂的人还朝他笑了笑,说道:“那还不如跳了”傅庭轩and时于承心里皆一惊。
时于承掐着时望轩的下巴,恶狠狠道:“你再说一遍”后者转了转眼珠子,看向傅庭轩,他也皱眉看着自己,好像自己再说一遍,这人就能把自己给吃了。
目光又移回时于承身上,他摇摇头。时于承才作罢,松开时望轩。时望轩冷不丁来了一句:“要好多钱……”
时于承猛的看向时望轩,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什么?”傅庭轩抬头跟时望轩对视,一句话轻飘飘地落下来,却让他心头一跳
“我有钱”
时望轩摇摇头,垂下脑袋看着自己绞动的手指。时于承俯身把他抱在怀里,时于承轻拍他的背,时于承忽然冒出一句,声音不大,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打破了病房的安静:
“哥有钱……很多钱,别怕”
“我不想治了……”他知道他们家没有钱,他哥不可能有钱。傅庭轩猛地向前一步,话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涌出来,带着几分急促的意味:“你治!你要治!我有钱”
时于承懵了就听怀里的人闷闷道:
“我没有义务要你的钱”
“你呢?!你才几岁?二十岁,你还什么都没看过,化疗很疼我知道,现在是早期,挺过这几年就好了……能治好的。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