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AG凭借颜彧兰陵王的频繁gank,确实打出了不小优势。但RW侠的韧性超乎想象,他们放弃了与AG正面接团,利用灵活的带线和避战,死死拖住了经济差距。
比赛被拖入中期。兰陵王的作用开始下降。AG变得有些急躁,几次强开未果,反而被RW侠抓住机会反打,逐渐扳回局势。
关键的二十一分钟,风暴龙王刷新。双方在龙坑僵持。颜彧的兰陵王试图绕后寻找对方后排,但RW侠的保护做得滴水不漏。正面,AG的消耗未能取得效果。
“打不了,撤吧。”久诚在语音里说。
“放了吧,守一波。”爱思也附和。
就在AG准备后撤重整的瞬间,RW侠的打野娜可露露,从AG视野的极限死角,利用大招超远距离突进,直扑AG状态不佳的射手一诺!
“娜可露露!飞后排了!一诺!”
AG阵型瞬间大乱。颜彧的兰陵王被迫回防,但为时已晚。一诺被秒,AG兵败如山倒。RW侠一波强推,结束了比赛。
0:2。
AG被RW侠零封。
主场陷入一种难以置信的寂静,随即是巨大的失落和零星的不满嘘声。银白色的灯牌似乎都暗淡了许多。
颜彧坐在选手席,缓缓摘下耳机。场外嘈杂的声音涌了进来,混杂着RW侠粉丝的欢呼。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有些凉。两场比赛,他自问没有重大失误,甚至有不少亮眼操作。但就是赢不了。那种感觉很奇怪——个人做到了能力范围内的最优,但团队这个“整体”,却在某些环节生了锈,运转不畅,最终崩盘。
不是愤怒,也不是沮丧,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困惑。在绝对理性的层面,他理解“团队状态波动”、“对手超常发挥”、“细节处理不当”这些因素。但理解归理解,失败的结果本身,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压在心口。很闷。
队友们沉默地收拾着外设,脸色都不好看。一诺抿着嘴,眼神有些空。爱思和久诚低声交流着什么,眉头紧锁。张角教练快步走来,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没多说什么,但脸色严峻。
回休息室的通道似乎比平时长。闪光灯和记者的话筒试图伸过来,被工作人员挡开。各种目光落在身上,有关切,有探究,也有失望。
(外界反应迅速发酵)
“爆冷!AG主场惨遭RW侠零封!”、“银河战舰搁浅?状态起伏暴露隐患”、“延年独木难支,AG团队协作亟待加强”……负面标题瞬间刷屏。论坛和社交媒体上,粉丝的失望、路人的嘲讽、黑子的狂欢交织在一起。
“刚赢eStar就飘了?”
“果然还是不行,一逆风就不会打。”
“延年也就那样,队友一拉胯他也C不动。”
“张角的BP被爆了。”
“AG老问题了,状态不稳定。”
赞誉有多汹涌,质疑和批评就有多锋利。电竞圈的舆论翻脸,有时只需要一场比赛。
(AG基地,当晚)
没有复盘会议。张角给队员们放了假,只让各自回去休息,明天再开会。他知道,这时候说再多,不如让队员们自己消化。
颜彧没有回宿舍。他独自走到训练室,里面空无一人,灯也没全开,只有他常坐的那台电脑屏幕散发着幽幽的光。他没有开机,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黑暗中的某个点。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比赛中的片段:鬼谷子闪现拉人的那一刻,队友站位细微的分散;娜可露露飞扑时,己方视野缺失的那一小块阴影;以及最后水晶爆炸时,屏幕倒映出的自己没什么表情的脸。
输了。
而且输得……有些憋屈。不是实力碾压,而是像踩进了自己之前没清理干净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