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枳
小枳“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小枳“总在冬天怀念夏天。”

——
在你因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而放松警惕、试图回应的瞬间,哨兵的牙齿毫无预兆地狠狠落下——
苏璟禾“唔!”
这个疯子!
你痛呼出声,舌尖瞬间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但金泰亨并没有松口,反而像是在宣泄某种恨意,牙齿死死碾磨着那柔软的唇瓣。
直到尝到鲜血的味道,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了你。
金泰亨的嘴角挂着血丝,眼神里的温顺荡然无存,只剩下狼一般的凶狠。
血液,让他强制般的,清醒了过来。
金泰亨“痛吗?”
他在警告你。
金泰亨“痛就记住。”

你只是笑,然后舔舔被咬出血的下唇,看着此刻他半瞎的状态。
苏璟禾“既然这么不听话…”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浩瀚的精神洪流如同海啸般爆发。
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无视了他那道摇摇欲坠的精神屏障,蛮横地、霸道地冲入了他的脑海。
金泰亨被强大的精神力压制然后不受控制的在你面前直直跪下。
他试图用自己狂暴的精神体——那只失控的白孟加拉虎去撕咬这股入侵的力量。
但这一次,你不再是那个温柔安抚的向导,而是一位冷酷的暴君,高高在上、冷冷的俯视着他。
你的精神触手化作无数根坚韧的锁链,瞬间将那只孟加拉虎死死缠绕、钉在虚空之中,动弹不得。
你开始强制梳理他混乱的精神丝。
那是一种极其粗暴的治愈方式——就像是用一把烧红的铁钳,硬生生把错乱纠缠的线路剪断、重接。
金泰亨痛苦得浑身痉挛,指甲深深抠进了他的手臂,留下几道深刻的血痕。
他张着嘴想要再次咬下去,却发现喉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被强行拉回,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抗拒,却又在面前人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得不臣服。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令人窒息的剧痛渐渐消退。
金泰亨浑身失去了意识,直接倒在了一个充满茉莉花香的怀抱里。
而你嫣然一笑,伸出手随意的接住了他。
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刻,所以你只能把他抛弃在这里让救援队找到他。
苏璟禾“欠我的,到时候见面记得还给我。”
金泰亨被有点儿粗鲁的动作放置在地上,而后似乎听见女人有点儿模糊和漫不经心的声音。

“要是认错了…就不好了。”
——
意识是从一片灼痛的黑暗里钻出来的。
金泰亨缓缓睁眼。
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每抬一下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地跳。
铁锈味在喉咙里漫开,混着消毒水的清冽气息,呛得他忍不住咳了两声,胸腔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疼。
视线渐渐聚焦,是陌生的天花板,素白得晃眼。
记忆跟着疼意涌上来——是并肩多年的战友突然调转的枪口,是子弹穿透肩胛的灼热,是他滚下陡坡时,听见的那句慌张冰冷的“对不起泰亨!”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伤口被扯得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原来没死成。
温玖“你醒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他偏过头,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端着一杯温水。
可他的目光骤然锐利,喉间溢出沙哑的警告。
金泰亨“别碰我!”
好心?救赎?
在被信任的队友捅了一刀之后,这些词,听起来只觉得可笑又讽刺。
疼。
骨头疼,心口更疼。
他闭上眼,任由黑暗重新吞噬自己,只留下满室寂静,和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
小枳“嗯哼,俺们女二皮相是宁艺卓!漂亮的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