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昼汀“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陶花“我不知道!我…我…我叫陶花,是我哥陶树把我带到这里,然后他人呢?”
邵明明“是你哥把你带到这里的?”
陶花“对,然后我就昏迷了,我哥呢?”
戴士“……你哥在那边,你要不去看看吧。”
戴士神色沉了沉,沉默片刻,抬手轻轻指向隔壁停尸间的方向,所有人都下意识顿住动作,火树也跟着放缓语气,轻声告诉了陶花真相。
火树“你哥不在了,他的身体在那边,你要过去看吗?”
陶花瞳孔微缩,脸色瞬间苍白,嘴唇哆嗦着,喃喃着。
陶花“……我不知道。”
昼汀看着她有些于心不忍,伸手轻轻握住陶花冰凉的手,抬眼看向众人征求意见。
#昼汀“要不我们带着她吧?不然她一个人怎么办,也算是完成她哥哥的遗愿了。”
陶花闻言,眼中瞬间泛起泪光,生怕被丢下,焦急地伸出另一只手,紧紧攥住昼汀的衣袖,将眼前人当作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此刻只能毫无保留地相信他们。
陶花“你们不要丢下我……”
火树“一起走吧,带着她走吧。”
火树立刻点了点头。
于是,七个人簇拥着陶花,一同转身返回了停尸间,停尸间内有一道需要密码解锁的铁门,昼汀快速环顾了一圈四周的人,侧身将陶花轻轻推向邵明明身边,抬手拍了拍邵明明的胳膊,示意他先安抚女孩。
邵明明立刻上前半步,轻轻揽住陶花的胳膊,轻声细语地安抚着。
老苏站在垃圾桶旁,伸手翻找了几下,指尖捏起一团沾着暗红血迹的绷带,拎在眼前晃了晃。
老苏“不是,我怎么感觉咱最后是个木乃伊呢。”
#戴士“这东西拿着吧。”
蒲熠星“总觉得能用上。”
昼汀看了看密码锁又看了看那一团带血的绷带,立马反应过来一种可能性。
#昼汀“一个绷带上的血用某种方式是不是能显示出密码。”
蒲熠星“缠起来缠起来。”
唐九洲二话不说,主动上前站定,果断牺牲自己成为被缠的对象,蒲熠星拿着绷带一圈圈紧密地缠在他的身上,从额头开始往下缠绕,很快便遮住了他的眼睛,就在此时,尖锐刺耳的警铃声突然再次响彻整个房间,急促又吓人。
蒲熠星眼疾手快,立马一把猛地扯下缠绕在唐九洲眼睛上的绷带,让他能看清周围及时躲闪,其他人则反应迅速,有条不紊地弯腰往床底下钻去躲藏。
昼汀刚弯下腰躲到床下,突然猛地反应过来,抬手就要撑着地面起身,急声喊着。
#昼汀“不对,陶花回床上。”

蒲熠星此时正弯腰准备往床下躲,见状立刻伸手,掌心轻轻护住昼汀的后脑勺,轻轻按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动,自己则迅速转身,快步朝着陶花的方向走去,伸手轻轻扶着她的胳膊将她带回之前躺着的床上,随即又迅速转身,快步折回,弯腰钻进昼汀躲藏的同一张床底下。
[阿蒲你为什么不就近躲呢]
[那么多床蒲熠星你非得跟人家汀汀躲一块]
[妈耶,阿蒲用手护汀汀的头]
[我磕,我磕还不行嘛!我狠狠磕了]

蒲熠星“下意识的反应”
蒲熠星“我自己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