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上学的第一天,宋亚轩特意早起了半小时,把他的书包里塞满了小零食和一张手写的便签——“遇到麻烦就找老师,或者记住爸爸的电话:xxx(丁程鑫的号码),xxx(宋亚轩的号码)”。丁程鑫站在门口看着,忽然笑出声:“你这是把整个家都塞给他了。”
“他第一次离开我们,肯定会怕。”宋亚轩把便签折成星星的形状,“就像当年我第一次一个人去黑客大赛,你偷偷在我电脑里装了定位程序一样。”
丁程鑫轻咳一声:“那不是怕你被对手暗算吗?事实证明我没错,最后确实有人想黑你的设备。”
送完小星,两人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城郊的服务器机房。宋亚轩的“零”组织最近在更新全球网络安全监测系统,他要亲自盯着数据迁移。冰冷的机房里,只有服务器运行的嗡鸣,宋亚轩手指在控制台跳跃,屏幕上的数据流像瀑布般倾泻。
“你看这个节点,”他指着屏幕上一个闪烁的红点,“昨晚被试探了十七次,对方用的手法和三年前那个跨国团伙很像。”
丁程鑫凑近看:“需要我联系国际刑警那边吗?”
“不用,”宋亚轩调出一串代码,眼里闪过一丝锐利,“我留了个‘回形针’在他们的后台,能追踪到真实IP。等收集够证据,直接打包送给张叔就行。”他顿了顿,忽然笑了,“说起来,这个追踪程序,还是当年你教我的思路。”
丁程鑫挑眉:“哦?我教过你这么厉害的招?”
“忘了?你写《暗网追凶》剧本时,让我帮你查真实案例,里面有个反向追踪的理论模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忆着,机房的冷光映在他们脸上,像多年前那个并肩破解难题的夜晚,只是如今眼里多了几分从容。
***下午接小星放学,孩子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画,上面用蜡笔画了三个小人:一个举着吉他,一个拿着剧本,中间是个小小的自己,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家”。
“老师说,画里要画最重要的人。”小星仰着脸,把画递过来,“爸爸们和我。”
宋亚轩蹲下来,小心地把画抚平:“能贴在我们的秘密基地吗?”
“秘密基地?”小星眼睛一亮。
“就是书房的墙上,”丁程鑫揉了揉他的头发,“那里贴满了爸爸们以前的‘战利品’——有破获案件的证据照片,有写废的剧本,还有……”他故意拖长音,“你宋亚轩爸爸第一次黑客大赛的获奖证书,上面还有个小破洞呢。”
“是被咖啡渍烫的!”宋亚轩瞪了他一眼,转头对小星说,“晚上爸爸教你写代码,就写‘保护家人’的程序好不好?”
小星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紧紧牵着他们的手,夕阳把三个影子拉得很长。
***深夜,小星睡熟后,宋亚轩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给小星写的“成长日记”——不是文字,而是一串加密代码。每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更新一段,记录小星学会的第一个音符、丁程鑫讲的睡前故事里藏着的推理伏笔,甚至是今天小星在学校帮同学捡了支笔。
“在写什么?”丁程鑫端着热牛奶走进来。
“给小星的‘家书’,”宋亚轩把屏幕转向他,代码在黑暗中泛着蓝光,“等他十五岁,我就教他解密。让他知道,我们不是一直这么厉害,也有过写代码到崩溃、演哭戏笑场的糗事。”
丁程鑫把牛奶放在他手边,弯腰看屏幕:“我也加一段?”
“好啊,”宋亚轩往旁边挪了挪,“就写你当年为了演好黑客,偷偷去网吧学通宵,结果被导演骂‘眼神太疲惫像刚失恋’。”
丁程鑫低笑出声,手指在键盘上敲下几行代码,翻译成文字是:“小星,你宋亚轩爸爸当年黑进我邮箱,偷看我剧本草稿时,绝对想不到,后来会天天听我念叨‘这里的逻辑不对’。”
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像落了一层星光。或许秘密基地的墙上会渐渐贴满小星的画,代码里的家书会越来越长,但不变的是,每当回头,身边总有个人笑着把牛奶递过来,说一句“代码该调试了,笨蛋”。
他们的故事,还在代码和时光里,慢慢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