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摸的。”
“……”
池骋看他眼神一挑,嘴角噙着笑,手却不老实地顺着他肩膀往下滑,“我这几天可太寂寞了。”
“少来,寂寞也不是没人陪你。”
“我说的是床上。”
梓渝笑了一声,往后一躺,“你就憋着吧。”
池骋看着他半躺着的样子,眼神就黏上去了。
“你这几天是不是没人管野了?”
“怎么?你想管?”
“我不止想,我打算今天晚上就开始。”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鼻音的慵懒,听着像是发热时的耳语。
梓渝歪头看他一眼,眼尾还带着点笑意,“我妈刚说,让我少和你待在一块。”
“又不让你和我一起了?她还挺明智。”
“她怕你太好,把我比下去了。”
池骋没忍住笑了,伸手就把人揽进怀里。
“你就这点水平,还怕比?”
“那你就别嫌我了。”梓渝靠进他胸口,语气有点闷,“这几天在家,突然觉得……你好像对我太好了。”
“那不是应该的?”
“你之前没谈过恋爱吧。”
“谈过一个,但没你这么能作。”
“……你滚。”
池骋把他压回沙发上,低头咬了咬他下巴:“可我还就吃你这套。”
梓渝想躲,被池骋堵得严严实实,一时间满耳朵都是他的气息和不安分的手。
“你干嘛?”
“收利息。”
“我不记得我欠你什么。”
“你欠我的思念、拥抱,还有一个礼拜的晚上。”
“……”
梓渝实在拗不过,扭头笑骂一句,“池骋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池骋凑得更近,声音含着笑意:“我本来就不要脸啊。你现在才发现?”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气息喷在耳后,全是灼人的热度。
“那你准备好了没?”池骋声音低下来,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蛊惑,“我可憋了好多年了。”
梓渝靠在沙发上,缓缓抬头,盯着他看了几秒,决定转移话题。
“池骋。”
“嗯?”
“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要做饭?”
“……不记得了。”
“我记得。”
“……能先欠着吗?”
“不能。”
“……”
池骋看着怀里这个一脸正经地谈饭菜的家伙,一时间觉得又想亲又想笑。
“我做,我马上做。”
“你要敢做得难吃——”
“你吃不完我全赔你床上。”
“……”
结果,饭还是没吃成。
当然,是因为池骋突然“摔倒”,把人顺理成章地拐进了卧室。
夜深了,窗帘没拉,月光就那么洒进来,把卧室的线条勾得有些暧昧。
床单乱着,两人交叠着,谁也没急着动,像是刚刚从某场悸动中退出来,连呼吸都带着些余温。
梓渝闭着眼,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沉浸。
他能感觉到池骋的手还压在他腰侧,掌心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灼热,就像刚才那阵缓慢又偏执的亲吻,还在皮肤上残留着回响。
他脑子里一团糊。
没有完整的句子,没有明确的画面,只有一种浓烈的存在感,像是整个人都被揉进了一场梦,喘不过气,又不想醒。
他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嗓子干哑得厉害。
他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就答应了,可能还是见不得池骋忍的太厉害了吧。
池骋没动,呼吸却轻轻拂在他耳后,一下一下,像风,像火。
有那么一瞬间,梓渝觉得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两个人,彼此贴着,沉在某种看不见的、只属于他们的温柔深海里。
什么都不重要。
他是他的一部分,他也愿意是他的延伸。
指尖动了动,碰到的是熟悉的肌肤,有力又温暖。
他突然觉得安心。
不是那种“终于有人抱着”的安心,而是一种“终于找到了归处”的安心。
像风停了,像雨收了,像他这一生的漂泊,终于有了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