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抵着梓渝的头顶,说话时气息打在对方发丝间,暖得发烫:“我不是为了上你才在一起的,虽然,我确实……挺想。”
“你现在也不是在硬着。”梓渝闷声说。
“那是它自己争气,跟我没关系。”池骋咬着耳朵低笑了一声,“你太软了,我一看见你就硬,怪我吗?”
梓渝一口气堵在嗓子眼,脸红得几乎冒烟,低着头不敢动。
池骋没再说什么,只是把人揽得更紧了一点,将他的脸埋进自己胸口,手顺着他的后背轻轻地拍。
“你别怕我好不好?”池骋忽然低声说。
“我没怕你。”梓渝声音细若蚊蝇,“我怕的是……我撑不住。”
池骋顿了顿,忽然笑出声来,笑得整个人几乎要把沙发笑塌了:“……你是怕你身子受不住我?”
“我看过小说。”梓渝咬牙切齿地瞪他,“你以为我不知道‘吴所畏’受的什么罪?驴都比不过你!”
池骋一愣,随即捂着肚子大笑:“……你还真看过?那作者……写得也太……”
他看了看自己,“可我其实也没那么……”
“打住!”梓渝捂着耳朵,脸快烧起来了,“我不听不听你别讲了!”
池骋笑着一把将他搂进怀里,语气终于温柔下来:“我知道你是认真的,所以我也会认真。你不说同意,我碰都不碰。”
他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梓渝埋在他怀里,没说话。
可他睫毛轻轻颤着,心跳像打鼓,一声一声,清晰地落在池骋胸膛里。
许久,他闷声开口:“你要是敢骗我,我不会放过你。”
“我骗谁都行,就是不骗你。”池骋认真得不像玩笑,“我说过,我答应你的事都会做到。”
他们就这样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
第二天清晨。
梓渝慢慢苏醒,睫毛颤了颤,眼神还带着睡意。
他试图从池骋的怀里挣脱出来,却发现腰间那只手牢牢圈着自己,一动不动,像一只大型犬把脑袋枕在他的脖颈上,呼吸还带着昨夜的温热。
“抱得也太紧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试图再扒拉一下那只手,却依旧没有成功。
他索性不动了,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
本来只是随意地想点事儿,结果思维天马行空地飘远了,不知怎么地,突然想起了原小说里一个细节。
吴所畏的母亲,似乎在小说里最后是病死的?
他躺不下去了。
虽然吴母并非自己真正的母亲,但现在的他是“吴所畏”,住着人家的身体、过着人家的人生,若是置身事外、袖手旁观,良心也过不去。
趁现在还早,早发现早治疗才有可能会好。
感受到梓渝变的急促的呼吸声,本来埋在他脖颈间熟睡的脑袋动了动,哑着声音:
“醒了?”
“嗯……”梓渝应了一声,回过神,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说了,“我刚刚突然想到……小说里,吴所畏的妈妈,好像在一两年后病重去世的。”
池骋没立刻回应,显然还没完全清醒,但他没有打岔或者敷衍,而是本能地收紧了手臂,低声问道:“你想提前带她去做个检查?”
“嗯。”梓渝点点头,“反正她现在身体看着还算硬朗,要是真有点什么,越早越好。就算没事,也能安心点。”
池骋这次完全清醒了,撑起身子看着他“行,那就今天下午,我看看时间,安排一下。我们吃完午饭就去接阿姨,在医院做个全套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