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一众吸血鬼们也困了。
经过一晚上的狂欢,今日他们需要好好睡一觉。

零,今天留下休息吧,你也忙了一晚上了。

我留下休息?
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坏了。

我有事想同你聊聊。
原来如此,那就正常了,零如此想到。

好。
枢起身往顶楼他的房间走去。
零理了理衣服,跟着枢后面上了楼。
枢的寝室
零看着枢的寝室,有些疑惑,在寝室谈事?难道不应该去书房吗?

说吧,什么事?

零对我这么生疏?好歹也认识四年了。

既然这么熟,不如把你的心给我看看,是红的还是黑的。

零想看,不如自己取出来看看。

呵,我真掏出来,还能活着离开月之寮?
枢解开衣扣,指尖点在脖子的一侧,指甲变尖,刺下,血液缓缓渗出。
零眼睛从紫罗兰色变成血红。

你想做什么?

零,我允许你把我的血液当做食物。

你疯了?你觉得我会像你们一样,当个彻头彻尾的野兽?

零,你需要我的血液。我需要你帮我杀一个吸血鬼,你的力量不够,我需要你更强,我的血液是最好的提升药品。

玖兰李土,他唤醒了你。

我帮你摆脱了绯樱闲,现在,轮到你帮我摆脱玖兰李土了。

这是交易?

这是双赢。

你不怕我获得力量,杀了玖兰李土,之后就选择杀了你吗?

我相信零,你不是弑杀的人。零很温柔,一直都是。
枢靠近零一步,将指尖的血点在零的唇上,零习惯性舔了一下,很香,醇厚,还有孤寂。
零握住枢的手肘,獠牙刺破手腕,血液缓慢流入零的口中。
枢的记忆、感情,伴随着血液中的力量,不断冲击细胞重组,除此之外还有枢的记忆,太多了,多到零有一瞬间忘却了自己,只剩下本能吞咽着枢的血液。
枢顺势圈住零,单手将零抱起来,坐在床边,理了理零的头发。
很快零吃不下了,停下吞咽,獠牙收回,但精神还在神游。

这就醉了?是醉血,还是醉了记忆?
枢抱着乖乖靠在自己怀中的零,一同睡了过去。
他们太久不曾如此安稳的睡一觉了。
枢流血了,整个夜间部都很清楚,但味道不浓,枢也没有释放威压,自然也没有人上楼打扰。
吸血鬼通过血液传递感情与记忆,但玖兰枢身为始祖,他不愿被看的部分,自然也无法通过血液看到。
但,这一次,玖兰枢没有保留,无论是关于黑主学院的布局,还是十年前玖兰家的灭族惨案,又或是更久之前,沉睡之前,万年前与那位始祖的事情。
零看到,很多……很多。
当零睡醒后,依旧还有醉血的症状,脑袋晕晕的,看上去很乖巧。
直到半小时后,零的神智才彻底苏醒。

猎人吃掉的吸血鬼始祖是玖兰家的女始祖,也是你曾经的妻子?

是,她活够了,选择自杀,将自己送给当初人类的反抗军,当着我的面,她把心脏化作熔炉的动力,其他一切都被反抗军分食。

之后你用血蔷薇和狩猎女神这两件源武器杀了很多激进派的始祖,然后选择了沉睡?而那些反抗军就是猎人的源头。

是。

所以,在某些意义上,猎人也是玖兰的血裔?

这倒不是,并不是所以的猎人源头都是玖兰,当初我杀的始祖,他们也有吃。不过,锥生家与黑主家确实是吃了她的猎人后代。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需要你帮我,所以我不瞒你。包括后续的计划。

我需要想想。

可以,假期之后见。零饿了可以来找我,血液沉淀剂,不能给你补充力量。